谢绪宁的声音,有着一抹痛‘色’。</p>
所有的人,任何人,都无法理解他对叶琳琅的感情。</p>
他们不明白,对于他谢绪宁来说,在这个世界,只有两种‘女’人,叶琳琅,和其他的‘女’人。</p>
他们更不会明白,他已经拥有过这个世界最好的妻子,而其他的‘女’人,在他的眼,都如同尘埃。</p>
叶琳琅是他的全部。</p>
如果没有他,他宁愿孤身一人,也不愿意将。</p>
因为,其他的任何‘女’人,都不如他的琳琅。</p>
“绪宁,我很抱歉,当年的我,实在是太过肤浅,事情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我也是有责任的,我当初在去葭萌之前,不告诉任何人,或许事情不会变成这样。”</p>
事情发生后这么久,郄望一直在回想着当初发生的一切事情。</p>
他不得不承认,谢绪宁如今的悲剧,当初的自己有着一定的责任。</p>
“都过去了,不是你,也会有别人。”</p>
谢绪宁豁达的笑了。</p>
郄望见谢绪宁笑的这么灿烂,瞬间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p>
他有些胆寒的想,谢绪宁不会做出什么别的事情吧?</p>
“哦,对了,绪宁,我知道一言和星晴出了什么问题吗?”</p>
郄望最近觉得大儿子情绪不对,他试着问了几次,大儿子一直闭而不言。</p>
谢绪宁拧眉,“当初宴会出现的那对母‘女’,是谢星晴带进来的。”</p>
郄望一怔,“她,为什么要这么做?”</p>
“大概是恨我吧,当初我爸最初是想让我收养她的,我拒绝了,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恨我……”</p>
谢绪宁将谢星晴所做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郄望听。</p>
郄望听完后,简直是目瞪口呆,他没有料到,这个叫谢星晴的‘女’人心机如此之重,竟将自己那么优秀的儿子耍的团团转。</p>
“最毒‘妇’人心,说的大概是她吧。”</p>
不要说谢绪宁有想杀了她的心。</p>
连他郄望,也想杀了谢星晴泄愤。</p>
什么破烂玩意?</p>
还好意思将这一切的过错赖到别人的身。</p>
“走吧,我们兄弟二人出去喝杯酒。”</p>
谢绪宁和郄望二人回到琅园喝酒,或是了年纪的人,越不喜欢像那些小年轻一样,跑到喧闹的酒吧。</p>
他们二人的年龄,加起来都快一个世纪了。</p>
所以,清清净净的喝酒,才是他们这个年纪段男人能做的事情。</p>
……</p>
……</p>
“谢,产‘妇’醒了!”</p>
谢意觉得有些累,她伏案休息了一会儿,才走到产‘妇’的‘床’前。</p>
“好点了吗?”她问。</p>
产‘妇’愣了一下,她说着当地的语音,翻译给谢意解释了一下产‘妇’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p>
“她问,给她做手术的那个小姑娘呢?”</p>
谢意一边给产‘妇’做着检查,一边回答道,“她已经离开了,你的情况恢复的不错。”</p>
谢意又认真的看着产‘妇’的剖腹产伤口,伤口是纵切的,缝合的不错。</p>
如果不是谢意清楚的记得,她都会怀疑,这伤口,是不是自己缝合的。</p>
“谢……”</p>
谢意一想到伤口的缝合处,大脑便传来了一股刺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