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瑄嘴里说着要披衣甲,人却已经跑了出去。
话语未落,刘景瑄又跑了回来。
刘景瑄大急,秦氏忙一边拿鞋子为他穿上,一边埋怨道:“洛阳虽不似以往长安,可北地王病了,谁也说不好会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披上衣甲再出宫吧。”
刘景瑄心下大急,一时也未曾想过这些,秦氏一提醒,这才醒悟了过来。正如秦氏所言,此时正值深夜,别说皇帝,就是权柄很重的枢密院宦官,若没他刘景瑄和西门君遂同意,那也休想出了皇宫。
由两人掌管宫门开启,一个主开,一个主闭,两把钥匙,这个钥匙可不是百姓所用钥匙,其实就如同军中虎牌一般。
刘景瑄一想到没自己命令,宫门无法开启,心下就不是那么焦急了起来。
“也好,兴许北地王喜欢了勇儿秉性也不一定。”刘景瑄点了点头。
“勇儿”原本叫秦世勇,是秦氏子侄,刘世勇父母死后,自幼就跟在秦氏身边,若不看其他,只看刘世勇魁梧高大身量,谁都会赞一句是个汉子,可小六子却知道这个“勇儿”也不过是个傻子罢了,一个连女人都不敢看的傻大个。
且不言刘景瑄又让人召唤来自己痴傻孩儿,这才急匆匆赶向宫门处,就言小皇帝这么一闹,闹出的动静还真不小,就是已经怀抱着女官李渐荣睡下的李晔也被惊动了。
见他如此,李渐荣轻声说道:“陛下,太子此时出宫,是不是不妥啊?”
李渐荣眉头紧皱,细思许久也未能想了明白,轻声说道:“他们在暗处,只要不出头,他人终究难以发觉出些许端倪,李悍虎已然病重,尽管此时以兵围困晋王府让朝廷难堪,可民间当有不少人称赞李悍虎为人情义,此时冒了出来,只会让人稍加注意,以臣妾看来,最好的法子莫过于静静等候李悍虎病重而死,如此才最为稳妥。”
李晔张口欲要解释,突然发觉哪里不对,嘴里低喃。
“究竟因何……”
“朱友裕,本世子需要个理由。”
朱友裕老爹朱温是东平王,李克用是晋王,从封号就可看出晋王是压朱温一头的,朱温虽为王,却不愿他人说什么名号,概因“东平”两字也只是临时性而已,如“征西大将军”一般无二,他与李克用是宿仇,又怎么愿意在封号上弱了李克用一头?
朱友裕见他如此,也不恼怒,轻笑道:“世子乃天下青年翘首,难道世子不知浑水摸鱼吗?”
薛鸦滩大怒,按刀就欲跨站出来,却被李存瑁抬手止住,看着一脸笑意的朱友裕,嘴角不屑一哼。
朱友裕神色不变,轻笑道:“那……世子以为朱某欲要如何?”
“可是?”
朱友裕呵呵笑了起来。
李存瑁眉头一抬,冷笑道:“等不及?你朱大公子真当老子是个傻子啊?”
“老子本还纳闷、疑惑不解呢,李悍虎病重待死,一旦病死,杨复恭那阉奴自然要带着营州军返回关外,去帮他的悍虎养子守着营州,所余兵马自然归了朝廷。”
“老子一开始疑惑不解,后来突然想明白了,所谓的忠于大唐,忠于天下……”
“还真是个讽刺,你也不过是李悍虎第二,当然了,你连给李悍虎提鞋资格都无,至少老子还真没看出来他李悍虎对这个天下有何觊觎之心来!”
“你……眼中只有兵马!”
“大唐天下?”
“还真他娘地笑话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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