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年直视前方:“你想选什么。手机端 ”
秋落刚要说话,雪花飞了下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雪量增大。
“虽说雪不是很冷,但落在脖子还是冷的。”
秋落踮起脚帮他戴连衣帽:“我很随性,可能今天想选理科,明天选科,所有的城市,只有这里才有理科之分,说简单是初次实施看看效果,如果是理科,金融那些没问题,如果是科,去当作家写小说,你来当我每一本的第一个读者试读怎么样。”
他的语气轻轻地,嘴角浅浅扬,在他的脸侧帮他整理帽子,或许是角度的问题,好像看到他有小小的梨涡。
他的眼睫毛很细很长,面沾着白色的绒雪,呼出白色很暖的雾气,还未完全张开很俊秀的脸颊因为气温而晕开了红色,近距离看恍若清秀的女生,可他不是。
极年按着他的胸口缓缓推开。
秋落笑的没心没肺似的,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说道:“考完试之后是我的篮球赛了,我们的打赌,你还记得吧。”
“嗯,单。”
“记得好。”秋落笑的越发开心。
极年用余光看到了他的笑容,若无其事的挪开。
赢得第一只会是单,也不乏第一场输,但是他知道,极年选的这个赌注,也是希望他们能赢,因为双场是无论如何都得不到胜利。
“嘶——”秋落嘴里突然发出蛇一样的声音。
极年看去,秋落把针织帽往下拉扯着,还是透出了圆圆的脑袋。
“你的头不小。”
秋落五官都抽动起来,刚想振振有词,看到面前灰色的围巾。
心情立马好了,笑滋滋的说:“你还是有变化的,会自己带毛巾了。”
极年轻声打破他的想象。
“给猫的。”
秋落:“...那条猫呢。”
“不见了。”
秋落心微微抽搐。
用轻巧的语气说:“我不会不见的。”然后把毛巾裹在脖子,也遮住了露出的光滑的头。
隐藏的坚定,极年不置一词。
期末考试,为期两天,第一天是科,第二天是理科,所以他们不需要一会儿复习这本,一会儿又拿起那本。
不过相较于埋头苦看的学生,还有许多打打闹闹嘻嘻哈哈,讨论起放假的人。
“哥,你怎么来了。”
“你受这么重的伤,我能放心的下吗,头发都没了,噗——”
秋磊没忍住笑出声:“想我弟弟剃了头也这么帅。”
秋落摸着光头:“我也这么觉得。”
秋磊惊讶,看着这个好像变了的弟弟:“你怎么变这么自恋了。”
“是吗?”秋落不觉得:“还是要肯定自己的优点,总是太谦虚会显得虚伪。”
“不和你贫嘴,午和哥一起去吃饭。”
“哥,你没把我的事告诉爸妈吧。”
秋磊叹了口气:“告诉妈还不担心死你。”
秋落笑出大白牙:“那继续为我保密吧,回家我会戴一顶假发的,哥你自己去吃吧。”
说完跑了,秋磊怪骂:“没良心!”
细细看去,秋落身边的人,是那个极年吧。
秋磊眸色微沉,有些疑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极年,你考的怎么样,我们对对答案?”
还煞有其事的摸出纸张:“我还特意写下来了,你记忆力不我差,还记得吧,不过我想你肯定我考的要好。”
极年看了一眼:“好了。”
这敷衍的是不是越来越明显了。
秋落喝着热乎乎的汤问:“过年要不要带你姐出来玩?”
极年顿了一下:“不用。”
原来真是他姐姐,以后要打好关系,说不定从姐姐那里能得到很多信息。
“以后少和她说话。”
秋落:“......为什么?”
极年面不改色:“她有人格分裂症。”
秋落:“......”
监听的嫁鸠缱绻:“!!!你怎么知道我有人格分裂症,太聪明了!”
一旁的人,像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笑的病态的女人。
......
“今天总算结束了,秋落,明天完事之后我们去吃火锅吧。”
杨其一挤兑:“你整天知道吃火锅,没吃过其他东西吧。”
赵昂从鼻腔里哼出声:“大冬天不吃火锅吃啥!”
刘眺说:“反正我不吃火锅,容易火,最近想吃点清淡的。”
赵椟提了几个,都被否决了,瘪嘴,每次都被否,自己想吃的这么差吗。
萧肃鸣注意到他的表情,笑了笑安慰:“赵椟哥哥,你说的东西我都想吃。”
赵椟眼睛一亮。
“可是太贵了,一般人也进不去。”
赵椟说:“我可以带你们去啊。”
赵昂摆手:“你那些玩意儿我们都吃不来。”
秋落安慰道:“我过生日去你说的那地,今天去吃自助烤肉吧。”
“哎!我看行。”
杨其一也舔着嘴:“好久没吃肉了,今天得吃个饱,喂,你们敢不敢拼一下,谁吃得多。”
赵昂吼了一嗓子:“来啊,你们这瘦胳膊细腿的还能吃过我。”
赵椟兴致旺盛的凑热闹:“输的人六百块钱如何。”
众人沉默。
半晌刘眺说:“好,我们是六个人,前三的不仅要分钱,输的三个还要把费用给包了。”
他推了推眼镜架,眼里闪过算计的精光。
秋落笑的温善:“六个人的话,还需要一个来评判。”
赵椟不解的挠着后脑勺:“要评判什么?”
“这毕竟是自助餐,除了分量,还有价值,评判标准需要场外人来监督。”
赵椟了然的张着嘴:“是哦,食物还有大小之分呢,如十个樱桃和三个苹果自然不能的。”
赵昂给了他一拳:“你是不是傻。”
赵椟无辜的捂着额头,骂他算了为什么还要打他。
默默的离远点站在刘眺身后,可惜他忘了杨其一也站在一边。
顺势把他的肩膀当扶手,搭在面说:“很明显,秋落是想让极年加入吧。”
“所以你们的想法呢。”
赵昂冷哼一声:“反对有用吗。”
秋落非常实诚:“反对无效。”
赵昂撇嘴:“反正是这学期最后一次见面,一起一起吧,不过我先说好,他要是先惹事,我真的不给面子了。”
秋落笑的从容:“我会看好他的。”
杨其一啧啧摇头:“看着纵然的语气。”
他另一只手搭在刘眺的脖子,舒坦的不行,像双臂残疾一样。
“刘眺,我们得加油多吃点了,不然要卖身了。”
刘眺凉凉的眼神斜睨着他。
杨其一郑重其事的点头,还皮的摸了下他的肚子:“没见你吃多少,该不会你是故意装作胃口小,为了等这一天吧,瘪瘪的像空的,好像......哈哈,怎么可能。”
他好笑的又自我否了,谁知刘眺冷笑一下。
“看来你的确有几分聪明,不过聪明不到正途。”
“诶,你这说的什么意思,不对,我居然说准了?你真的...”他忽然放低音量,追到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你真的好几天没吃饭?”
刘眺给了他一个眼神。
杨其一吸了口凉气:“真是人不可貌相,对自己这么狠啊。”
抱拳:“我杨其一自叹不如。”
只听到后面半截的赵椟噗嗤笑出声:“刘眺的成绩你肯定不过啊。”
又被蹂躏了一顿的赵椟眼泪汪汪,整理自己的头发,他说的明明是实话啊。
萧肃鸣安慰道:“赵椟哥哥,你还是少说话吧。”
一圈乌云在头顶还下着雨。
“极年。”
秋落站在草地,风刮过皮肤疼:“今年格外干燥,我都要补水了,你的皮肤怎么这么好,确定没有偷偷保养吗,不会是我去你家你把那些东西藏起来了吧,以你的速度,很有可能。”
极年靠在树干,低头看书,周围无论发生什么,都影响不了他似的。
秋落惬意的在他身边坐下,闭着眼微微抬头倾听风,树叶和各种声音。
“阿嚏!”
秋落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感受到视线,偏头见郴顾瞥着他。
秋落咧着嘴笑。
这已经是他下意识的表情。
极年挪开视线,淡淡的说:“你这样还能冬泳。”
虽然是个问句,但他的语气完全是个陈述句。
“不信这个冬天我们一起去?”
“没时间。”
极年站起来往前走,秋落眨了眨眼跟:“你这意思是你有时间能去?反正你是要打工,那不如我雇你,我承认我最近缺乏运动,体质没以前好,冬泳极大可能会晕厥过去,总不能带个女孩,请个不认识的保镖也不放心,如此想来,请你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极年停下脚步,秋落也停下,看着极年的背。
觉着有戏,秋落试探的说:“按小时计费如何,一个小时三十,你如果累了可以休息,也不需要有心理负担。”
极年翕着嘴,良久才道:“嗯。”
秋落露出精明的笑,打了个响指,别忘了还有打赌的事,如果他输了,那是额外的一个要求。
“可是...感觉我忘了点什么。”
他想了很久都没想出来,直到回到宿舍门口听到几人兴高采烈的声音,一条线从脑海划过。
右拳击打在左手掌心里:“想起来了,我还没说吃自助餐的事!”
追到校园门口,早不见他的人。
秋落有些遗憾错过了这么好的时机,只能明天再说了。
慢悠悠的回身,经过教学楼时忽然听到了小猫的叫声。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