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落和极年的长相无论走在哪里回头率都很高。请百度搜索
滑雪场每天人都很多,虽说穿的像一只熊,但脸是一眼能看到的。
无数的女孩兴奋的看着两人,都在猜测会不会是明星。
看极年的姿势知道他肯定很熟练,担忧敛去不少,因为人多,担心会发生碰撞危险,两人只是简单的赛一场,谁先拿到场下那面红旗停下来算赢。
至于输的人有什么惩罚,秋落想不出来,极年倒是给他了个选择,参加冰雪晚会。
秋落有些诧异他居然会知道每个周末的晚有晚会,这个晚会与化装舞会有些相似,扮成王子公主一般的,只是看图片觉得有一丝丝的窘迫,可是想到极年穿黑色的燕尾服,眼神立马变了。
两人心照不宣对视一眼,在裁判麾下红旗的那一刻,收起雪仗,同时滑下。
这是一段下坡路,若是要拿到旗杆身体需要向反方向转,两人的速度非常快,雪板雪仗的运用看得人眼花缭乱,成功的避开所有的障碍物,在其他人眼里像腾飞起来了,在滑雪,身体前倾才能降低重心,但是在一段坡滑下的过程,极年居然站得笔直,着实让秋落为他捏了把汗。
两个高大又英俊的男人滑雪的技术还如此高超,姿势也十分优美,每一次的旋转降落都让人忍不住鼓掌。
忽然人群有人尖叫起来,秋落一愣,看到下面有个小孩,而那条路的是极年。
他担心的不是极年会撞,因为还有其他的人在前面,依照极年的性子,他会去救的,只是要在避开那些人的时候容易可能身形不稳而摔倒。
男孩因为害怕而站着忘记了躲避,抬着头看到高大的身躯朝他而来,眼泪喷薄而出:“妈妈——”
疼痛没有感受到,而是很让人安心的怀抱。
男孩疑惑的看过去。
极年已经跳到了安全距离,把他放在地,冷冷的脸,冷冷的眼神说着冷冷的话。
“既然来了要承担遇到危险的准备,果然是麻烦的生物。”
男孩似懂非懂,但是知道是这个大哥哥救了他,于是灿烂的笑着,独属于孩子的单纯真诚。
“谢谢大哥哥救了我,以后我会小心的。”
秋落松了口气:“一连串的避让技术让我大开眼界。”
看到极年脸被溅的雪,看起来增添了几分可爱,秋落笑了笑,脱下手套,温度还未碰到他的脸,雪融化成水,极年抬手擦去。
“如果我会画画,刚才那副场景我能保留下来了。”
金灿灿的光辉洒在雪面更为耀眼,整个世界都是雪白的。
“那两个人好配啊...”
“真的真的,稍微矮一点的那个男生笑起来好阳光,简直是现实版的冷酷攻温柔受!”
见于极年不吃垃圾食品,秋落也直接无视了肯德基,而是选择了牛肉面。
那些女孩子的话一字不落的钻进秋落和耳朵里,极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看着窗外。
秋落眯了眯眼,指骨敲了敲桌面:“为什么不看我。”
到底有没有他们已经在交往的自觉,虽然不至于时刻都黏糊,但是不看自己去发呆这很严肃了,秋落不是女人,也不会去把一件小事放大,但男人的占有欲,也是很可怕的。
极年面不改色的看进秋落明亮的眼睛里。
“画已经画完了,正在想送你一整本画册。”
秋落心说又在打马虎眼,不过也没拆穿,顺着话说:“没有二十张我选择拒收。”
“退回邮费自付。”
居然还要自己给邮费,秋落觉得有必要把钱当成敌对对象。
简直占据了极年的一半心。
正犹豫要不要表露一点点酸意时,听到极年又说了一句。
“如果把你自己也打包过来,可以照单全收。”
秋落愣了愣,忍不住笑出声:“那是,别说赔本了,你该赚了才是。”
“回到学校,和往常一样。”
秋落搅动着牛奶,看着极年冷峻的眉眼,还有那双黑曜石一般不容置疑的眼神。
秋落本身也没想大声宣传,现在他们还只是高生,被人发现影响会很大,何况自己父母那边,妈妈先不说,爸爸绝对不会同意,嗯...先暗里试探下哥哥的想法吧。
至于学校,那些同学,一般不会往那个方向去想,顶多也是好兄弟的关系,然而他们两个人在学校的知名度都是数一数二,聚集的目光也很多,若是突然亲昵...也不太可能吧,秋落无声的轻笑着,至少现在,自己还不适应在外亲密,极年...
更不可能了,心里也生出一条条细长的邪恶黑气,恶意想挑拨下他,看看极年会有什么反应,不过在心里演示模拟了遍,觉得结果应该不是愉快向,暂时放下吧。
状似无意道:“在无人的后操场,安静的图书馆,温暖的教室,总可以拉拉小手吧。”
秋落故意的促狭,让极年暗暗挑眉,面不动声色:“公认的温柔好学生,不仅早恋,还想着偷偷寻找刺激,被那些老师知道肯定会捶胸顿足指着我的鼻子说是我带坏了他们的好学生。”
秋落眸光犀利:“你认为不是?”
极年剑眉舒展:“是,如果不是我,你不会走到这条路。”
秋落不以为意道:“可我不认为是错的,你也不许这样想!”后半句虽然还是带着温和的笑意,眼底却有着不容忽视的严凛。
“你要是敢一声不吭的离开,哼哼。”
维持的温柔会毫不留情的撕裂,极年说自己是恶魔,可秋落也从未说过自己不会成为恶魔。
力是相互的,他不想看到头破血流的那天,所以要提前说好自己的底线,独自离开,是秋落绝对不容许的,无论有什么痛苦都可以一起承担,不能想当然的为了自己着想选择最愚蠢的行为,正如那些书里,每个离开的结局,都不会好。
极年若是怀疑自己有一天会离开,那是绝对不可能。
“只要你不放手,我不走。”在极年看来,自己接收的或许太快,太正常,其实他一直都在思考,友情和爱情,至少自己在看到赵昂受伤的时候不会有心痛到窒息的感觉。
在接收的那一刻,所有情绪崩堤,但更多的是喜悦,因为让自己第一次心动的这个人,也绽放了愉悦的亮光。
“现在还要怀疑吗?”
秋落似笑非笑的看着极年,完美的面具裂了一道口,会露出越来越多的破绽,那双沉静的眼睛,透露出他起伏不定的心情,成感油然而生。
“你很好。”
不是正面的回答,足以让秋落为之感动,在别人眼里,他是孤冷高傲的狼,在自己看来,他所有的犹豫害怕愤怒,都建立在温柔之,担心自己因为他而受到伤害,所以希望自己离他远点。
这样的人,怎么能让自己不沉溺。
但是...
真希望这种可能性,一直不发生啊。
“还有一点!”
极年:“嗯?”磁性的鼻音像野猫一样挠进了秋落的心里,麻麻地。
“咳,不管吵架吵得多厉害,都不能提分手。”
极年左手撑在脸,深邃的目光揣摩秋落的表情。
“情绪是会失控的,若是气急说了呢。”
秋落眼珠一转:“那在我们的手腕绑一根绳子三天,去哪儿都得一起。”
极年无奈的低笑,他还真是考虑的很周全,并为了防止这些可能性,什么算计都用了,他若是能够选择自己的命运,又怎么舍得推开这个温柔的人。
“好。”
......
开学前一天,秋落和杨其一等人约好出来吃一顿开学宴。
他有意让极年也去,毕竟他们一起去旅行的事,赵昂等人多少都了解了,但是极年说要待在家里画画,秋落没再强求。
只是看着极年认真作画的脸,秋落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了捏他的脸:“笑一笑十年寿。”
极年拿下他的手按在膝盖:“那你一定是长生。”
“我可不想成不死的老妖怪,这个世界,正因为短暂,才会更加珍惜。”
说完手掌被捏了一下,极年:“少看点言情小说。”
秋落也觉得自己被荼毒了,说话都越来越艺,相科,还是更喜欢理科。
门被合的声音传进屋门。
“可是现在看来,需要的时间,太少了。”
极年呢喃的话语被细细分散到画册的每一页。
“喂,秋落,在这儿呢!”赵昂眼睛挺尖的,大老远看到走来的秋落。
按照赵椟二的说法,是秋落浑身散发光环。
杨其一则是在打量刘眺:“你寒假都去哪儿了,居然还黑了一度。”
刘眺高深莫测的扶着眼镜:“去了趟非洲。”
杨其一心里是不信的,但还是很配合的夸张道:“难不成是去非洲挖矿一夜成为富翁?”
刘眺家是做什么的其实他们都不清楚,他也很少提自己家,可是看他如此严谨一丝不苟的性子知道家风很严,或者是他对自己的要求很高。
从日常节约来看,刘眺偶尔有在做家教的课外辅导,但也不是很需要钱,这样想来还挺神秘的。
杨其一捏着下巴打着主意,什么时候去他家看看。
萧肃鸣原本很高兴的表情,在看到秋落的脸时,嘴角骤然松了下来。
沉默到连眼睛都变得深沉。
他担心的,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