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不答应我的提议,但你也能适当的反问一下我。 ”
极年将他从头打量到尾:“我觉得保暖点的新假发还可以。”
秋落摸着新换的头发:“假发再怎么都是假的,哪儿有自身生长的暖。”他摸着下巴看极年的发型,在脑海里浮现了一遍自己知道的所有发型。
极年的五官不是深削的侵略感,不是刀平头换个柔和点的,几缕飞絮刘海,气质可能会焕然一新。
不过想象归想象,像看到那些衣架子的服装很合适,然而自己穿却不衬身的道理是一样的。
秋落是付诸实践型,当即拿出手机翻到自己想到的发型给他看:“你觉得这个如何,夏天也不会很热,而且...”
他忍俊不禁:“有种凌颓感,能够将你疏离冷然的眼神最大优势的显露出来,干净的发际线落下几缕发丝,依照你的脸型,我感觉是很合适,若是换我不适合,我的额头太饱满,这样反而显得头大。”
“好。”
“你同意了不能返回,明天你还要出去吗。”
极年倒了盆热水,将新毛巾给他:“不去学?”
秋落一副深得我心的表情点头:“总算有自觉了,你不知道今天班主任格外提名了你,开学第一天请假。”
想起放西斌的事,还是提前和极年说一声:“放西斌坐在你前面,要不要我们对换下位置。”
极年用很葩的理由拒绝:“我不想看他侧脸。”
秋落笑意加深故意曲解:“后脑勺可以看了。”
刚说完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秋落看到号码,食指放在自己嘴唇点了一下。
“是我妈。”
房间封闭,水也还是凉的很快,秋落坐在床边,极年把拧干的毛巾给他。
秋落眼带笑芒,谢谢。
“妈,嗯,今天第一天开学,没事,可以适应。”
“你的身体怎么样,好多了吗,有在吃荤吗。”
秋落停顿,是在听秋妈妈说话,忽然他看了眼极年:“拜佛求签?”
“她是谁,那么久了,我不太记得。”
“额...她要转学过来,为什么。”
秋妈妈:“你那里的高考制度不是变了吗,那个姑娘的科好,理科大部分都不行,将总成绩拖了下去,很是消沉,前几天和他们家吃了顿饭,提了你在那城市的事情,正好你也能够多照顾下她,原本过年我想着让你去算一卦,这不一直没时间,这姑娘以前有去你那里玩过,所以知道哪儿有抽签,和算命较准的,妈妈是认为,一半可信,一半不可信,你放宽心,当去玩。”
秋落怎么会猜不到秋妈妈的小主意,但现在说开拒绝,反而会引起更多的麻烦,何况这只是秋妈妈的想法,大哥都还没有女朋友,怎么都轮不到自己。
“好,记得多拍几张照片给妈妈看,最好是录音,你为了不让我担心故意说好听的也有可能。”
秋落失笑:“妈,你刚刚不才说过放宽心,而且你和那女孩都通了气吧,她肯定会给你发。”
秋妈妈温柔的哼了声:“我当然是更想看自己儿子发来的,好了,这么晚了你该休息了,妈妈不打扰你了,每天课程辛苦,多吃点健康又营养的。”
这个秋妈妈是毫无必要担心了,秋落测了下体重,之前重了有三斤。
和秋妈妈说了声晚安,对极年说:“你的体重是多少。”
极年眉宇挑:“你压不住我。”
秋落黑亮的眼睛缓缓收缩,显得更亮,像黑琉璃一般:“谁说压倒必须你重,等我练好了柔道一类,轻而易举压制你。”
极年眯眼勾唇:“那你要焚膏继晷,将勤补拙才行。”
秋落脸散发自信的光芒,衬着即使淡然却依旧让人移不开眼的笑弧,在浅黄的灯光下显得暖意重重,阻隔外界的黑暗。
......
第二天,秋落和极年一起出门。
“对了,你的自行车还在吗。”
极年:“坏了,打算重新买一个。”
这种器械工具是不能开玩笑的,很容易出事,极年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可他想的周到,秋落感觉亚历山大,别那个女孩一来喜欢极年怎么办。
走着走着眼角忽然瞥到斜对面,以前好像没有这家店,是新开的吗,看着店名,宠冢,这么不吉利的名字。
极年也看到了,但是目光没有在那里停留:“可能是安乐死的店。”
秋落皱眉:“不是不允许吗。”
“有人希望,能做到,枪都能弄到手,何况非法手段。”
“有时间我们什么时候去一趟夜市,玩一下枪打气球的游戏,看看我们谁更准。”
在极年脸基本没看到过担心紧张不擅长之类的表情,秋落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什么神秘的大家族出来的人,怎么会的懂得那么多,理论不用说,实操都毫不畏惧。
“极年,你是国人吧。”
此刻,落难王子四个字出现在极年的脸。
极年忍不住朗目一眨:“你又想哪儿去了。”
秋落叹气:“谁让你太神秘了,算是智商两百的都没有你会的那么多吧。”
“人类大脑能够储存10万亿位的信息量,有100多亿个神经细胞,每天能记录生活大约8600万条信息,而一生能凭记忆储存100万亿条信息。每小时约有1000个神经细胞发生障碍,一年内有近900万个神经丧失功能,我的神经较顽强,起大多数人,可能只有八百五十万个神经丧失功能。”
“现在关于人体的研究还远远不够,最神秘的是大脑,储存容量真是太庞大,可能够利用的只有很小的一部分,你...还是算了。”
秋落话说了一半不说了。
极年:“嗯?”
“我本来想说让你去测试下国际iq和eq,可这样你绝对会出名,那时候你成了名人变我高不可攀了,这样挺好。”
一个人的青春只有这么些年,错过了无法重来。
能够弥补的也只是余生的一角。
“啊!你是秋落吗。”
极年看着前面五十米处的高挑女孩,有一米七的个头,很瘦,一头黑长直,又是一个聚集焦点的人。
秋落没有先回应,而是对极年说:“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我妈只是提了下她要转学,结果今天来了。”
极年目光锁定那个女孩,而那个女孩原本看着的是秋落,但随后移向了他身边的极年,水眸闪过疑惑,这个人,感觉在哪里见过。
秋落看着两人对视,心里有些微妙。
“极年?”
极年收回视线:“没事,她不把头发捆起来是进不了学校的。”
“对,要和她说一声。”
那女孩已经自己走了过来,恍然说:“我说为什么所有的女生都把头发梳了起来,这里管的真的挺严厉,不像我们那里除了周一,平时都不用穿校服的。”
女孩的笑容很甜,眼神也很干净,别说极年了,秋落看着都有种熟悉感,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只是没有反感和厌恶,而是说不清楚的感觉。
忽然眼前一黑,秋落迷茫的感受着凉意的手。
极年淡淡道:“让你晚早点睡,熬夜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到。”
秋落的确觉得头有点晕,原来是这样,女孩担心的声音:“秋落你为什么熬夜,作业很多吗,你妈妈才叮嘱过我要把你的身体状况报过去,你这样阿姨肯定会很担心。”
极年已经放下了手,看到女孩也是很疑惑极年的动作的眼神。
秋落说道:“没关系,只是昨天扫了一天的雪,累了一点,不是每天都这样,你不用担心。”
女孩舒了口气,看了眼极年,感觉有点生人勿近的气息,心里有些恐怯的打鼓,说:“这是你的朋友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舒格。”
“极年。”
秋落还没为极年介绍,听到他自己说了,表情虽然还是没有变,但是心里的情绪不是很平常了。
偏偏此时舒格又说了一句让秋落很是困惑的一件事。
“好怪哦,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我们以前见过面吗,极年。”
秋落目光一怔,极年的异样,即使矢口否认,他也是确信极年和舒格是见过面的,难道他说的那个感兴趣的人,是舒格?
“的确见过,你走丢了,一直跟在我身后,哭着说要找哥哥。”
记得这么清楚啊,看来是她没错了,秋落看着手机,打断两人的对话:“要迟到了,你第一天课,我们快点去。”
舒格才想起来自己是转学过来的,还要去找班主任的办公室:“秋落你带我去办公室吧,我找不到。”
秋落温温和和的:“可以。”
舒格走在前面,秋落目不斜视:“嗯?”
极年把他的书包提下来自己背着,大庭广众的,一个男生给另一个男生背书包这种行为,也是很让人多想,极年也没想真的惹人注意,所以秋落只是手臂一勾抢了回来,再次问道:“这也是秘密?”
极年面淡笑一闪而过:“说出来的不是秘密,没有人能得你。”
秋落镇定的咳嗽一声:“这位同学请注意场合。”
舒格走在前面,可以听到后面的嘀咕声,虽然听不清具体说的是什么,但是他们感情是真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好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