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有一个交易,所以她告诉我。”随后他又笑,“初初,你想不想要知道?你要若答应我我一会松开你,你不走,不躲着,我就告诉你!”
“好。”余初灵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因为她实在是清楚,淳于彦若是想要不走,可以跟蜂蜜一样粘着她,答不答应其实都是虚的。
没一会淳于彦在慢慢松开她,点了屋中的烛火。
这下子,终于看清楚了余初灵的模样,还是那样美艳动人,勾人心魄,也难怪会被那些流氓给看上。即便是从小长得妖孽如他自己,看到余初灵还是会感叹她的美。
想想方才那两个混蛋就气,“以后外出就算不易容,你给自己脸上抹点碳灰什么的,不然总遇到那些不长眼的地痞流氓。我又不能总跟在你身边哇,万一别人又调戏你呢,可是要把我气死呢!我还那么那么年轻不想那么在被气死……”
真是一通胡搅蛮缠的鬼话,但是却让连日来愁眉不展,心思重重地余初灵露出了一丝笑意。
“你是怎么磨得梧桐告诉你的?”她没一会就收敛起了笑意,随后冷冷的问。
看到收敛起笑容,他还微微的不开心,但是也知道余初灵这会在装,他自然也不好拆穿。
“她要我拿出诚意来追你,洱海还要证明父皇以及敬国公府上下,将来不会因为你我而去为难灵鹤宗……”他踟蹰了一下才继续道:“初初,你相信我,我会做到的!”
她先是一皱眉,随后又松开,脸上有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梧桐总是想得比她多,想得比她长远。“那你说说,你要怎么做到?”
“无非就是两条路,一是我这个卓郡王不做了……其二……我,我答应了帮梧桐让七哥拿权!不过这些对我无所谓,我本来就对那个位置没意思。七哥要是拿权了,以七哥的性格和心胸也不会为难我更不会为难敬国公府上下,最多就是敬国公府一会做事得收敛些而已。这些都是无伤大雅的!”
“你……”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明知道梧桐说这些就是摆明了拿我算计你!”
“我知道。但我这也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哪能不知道梧桐的那点心思。“只是有求于她,自然就是听她的……”
对于梧桐利用自己一事,她还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她也最了解梧桐,她就喜欢借助不伤害人的情况下达到利用。从小大被她利用似乎都成了习惯……
“你应该知道即便你不想那个位置,但是你母妃也不希望你插手夺嫡,这会影响到你外祖一家。你帮助你七皇兄少的不会被你外祖斥责,这还是其次,你父皇还是察觉……”
“这些事自然有我来想,你不用担心。”淳于彦安慰她,随后又想起梧桐,“另外梧桐她让我和你回一趟灵鹤宗见姑姑,只说意思你懂!”
朝歌。
东宫内的书阁之中,十几个学士证俯首案上抄录着折子,而为首还有三位一身墨绿蟒纹朝服的大人,这三位皆是三省六部中六部的大人。这其中就有吏部尚书苏育金,户部尚书楚元集,还有礼部尚书甭禄。此时的三位正是端正的坐着,大气都不敢出。
而上首的淳于卞边上却跪着一个青年,青年长得颇为清秀,只是这会却是一脸战战兢兢的模样,脸色还发白,抬头看了淳于卞一眼,又快速的低下头来。此青年正是淳于卞的表弟申屠景,也是宰相申屠赢的嫡子,婉后名义上的侄子。
“在妓院外,公然和关裕侯长子霭牙鹏大打出手,还殴打对方至昏迷。看来你是嫌弃最近言官弹劾本宫还不够多吗?”淳于卞摸了摸拇指上的玉扳指,声音不高却低沉,但那股子气势却压得地下的人头都要抬不起来了。
申屠景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太子表哥,是霭牙鹏那个杂碎当众羞辱我的,我气不过和他吵了几句,当时不知道是谁推了我一下,我就触碰到了他,莫名其妙打了起来的。此事必定是有人暗算我,所以……”
“所以你才会打他?你是无辜的,这话需要你告诉本宫?你觉得本宫会有那个心情替你洗脱冤屈,这一切不过是你技不如人,现在要想的是怎么平息此事……你知道现在宫里太后因为此事而吃不下饭,百姓以孝为先,父皇现在每日都去太后那里请罪,而一边还有婷淑妃这个贱人在那里煽风点火,没事还挤两滴眼泪……”淳于卞的话轻飘,但是每一句都容不得人忽视。
“表哥,我错了!”申屠景煞白煞白的脸,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淳于卞的脸。
他这么多年以来,最是清楚这个不必自己年长多少的太子表哥,做事不问过程,你可以做错事,或者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但是手脚必须干净。如果此刻你是被冤枉,或者被人算计,那么只能说是你技不如人。
这时候淳于卞低了低头,靠近他耳边,低声道:“本宫告诉你,现在你就给我去关裕侯府,哪怕是跪在霭牙鹏那个杂碎面前,舔他脚指头,你都要求此事平息下来。”
“太子表哥,这个怎么行,虽然此事是我理会,但是我好歹是当朝宰相的嫡子,若是去跟霭牙鹏低头,这申屠家的脸面往哪里放,此事父亲也不会同意的。”虽然怕淳于卞,但是申屠景作为官宦人家子弟,也有自己傲气的。
话落,淳于卞一耳光抽在了申屠景脸上,申屠景身体反应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脸颊,怯懦得话都不敢说。底下的三位尚书大人话都不敢说一句,更别提那十几个低头的学士,更是大气都不敢大声的喘。
“你以本宫现在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吗?我这是命令,你父亲来了也不管用,更别提母后来……从你三年前说要跟在本宫这里,说要做出一番政绩开始,你就是本宫的一条狗……你以为你真是本宫的表弟,出去别人要里让你三分?”淳于卞一下子挑起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