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铭刻看来,常薇书院非常好,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俊秀山川,满汉全席,当然,还有美丽的校园姑娘。 只是,这都不足以抵消每一个学生早必须要晨起、晚要做晚间功课、两周休息一天的规定所带来的罪过。
“睡眠严重不足,我脸都变粗糙了,非常影响颜值,现在的女孩子都是外貌协会的,都没资本泡妞了。”铭刻对着镜子左瞅右瞅,不时用手摸摸自己的脸,妄图能把粗糙的脸抚摸得细腻白嫩一点。
“铭刻大人,天天叫我美人,你自己却时刻把颜值挂在嘴,羞也不羞。”美人对他一脸鄙视。
饶歌拿起书,打开卧室的门,对还在打哈哈的两个人说:“我先走了,”然后他抬手看看表,“离早课开始还有10分钟,哦,顺便说一句,今天是巫兆院长的早课。”说完,对2人微微一笑,关门走人。
门后面传来两人的惨叫:“啊?那个老匹夫,快点快点,惨了惨了……”
“都怪你,昨天晚没有酒量还要拿酒逞英雄,一直拉着我聊天,老子我陪聊之后还得伺候你小爷,搞得一晚没睡觉,仅在早打了个盹。”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赶到早课开始前到才是王道。”
“你臭袜子拿走……”
紧赶慢赶没有迟到,可是巫兆已经在教室了。
铭刻把书包放在书桌,看看巫兆,拍拍心口,小声念叨:“这个老匹夫,每次都来这么早,晚一次会死呀。”
旁边的饶歌,早已老神在在地诵起书来。
其实这个早课,也是凡间称呼的早自习---不知道这是什么鬼书院,还用老祖宗称呼的那一套。
“我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放着好好的公子哥不当,跑到这里来受罪。”铭刻将课本拿出来,摆到桌子,发起牢骚。
“小心乌鸦嘴,真的被赶出去。”美人将书翻到今天要讲的课,准备预习。
“大家安静,”一向在早课间保持沉默不语的巫兆突然发言,“书院今年有一项大型选拔赛,明年春节前后,会进行生员选拔,优秀的生员,会进入玄机阁成为玄机阁的弟子。为保证选拔赛的公平公正,让每一个常薇书院的学子都有能力参赛,故自今日始,早课改成修习防身术,增强大家的武术修养。”
底下乱成了一锅粥。
“玄机阁竟然公开选拔弟子。”
“之前玄机阁从未对外招收过弟子,阁都是自小在玄机阁修行的弟子。”
“虽然都在常薇山,但玄机阁也从未有过在常薇书院选拔弟子的先例。”
“今年可是天掉馅饼了。”
“明年春节我定要通过选拔,进入玄机阁,成为玄机阁的弟子。”旁边有人拍桌立誓。
“省省吧,我们只是丙级黄班。且不说甲级和乙级的师兄师姐,只说平级的天地玄三班,哪个不我们优秀,我们想脱颖而出进入玄机阁,难于登天啊。”
看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兴奋地无以复加,自己一帮人却像个傻子,干巴巴地坐着当雕塑,这滋味很不好受。
单涛主动初级,单涛扒着一个离得近的同窗问道:“同学,玄机阁是怎么一回事?竟有如此大的魅力,引得大家如此热血沸腾?”
“玄机阁都不知道,你还是不是殷墟人,”同窗震惊地说道,又反应过来眼前人是谁:“哦,你的确不是殷墟人。我给你说,这玄机阁乃是常薇山除神仙峰洞外极为重要的地方,位于常薇山东南西北的翠竹峰、烟霞峰、红树峰和柴桑峰,阁种弟子都武兼修,出世不是世间大儒大侠,是臣武将,三国历的武将统申,臣王仲,西唐诗人李琛,静,都出自玄机阁,阁内弟子可随意翻阅青云双壁的藏书阁的书籍。藏书阁书籍包罗万象,传闻丢失的河图洛书,远古神祗的画像、古口耳相传的的故事卷轴,通天的法术,修仙的秘籍,历代名家的书籍,各仙家门派的武功,都有收揽,如若我能在青云双壁的藏书阁览一览,哪怕即刻死去也是值得的啊。”
那同窗越往后说,眼睛冒出的光越亮,后来渐渐发红,竟隐隐有些疯狂。
单涛不知道“通身”“王”“经”是谁,听懂了一个名字,“李晨”,范某人的男友,猜想这几人大抵如孙膑诸葛亮李白之流,在历史赫赫有名,更别说那同窗说的画像卷轴法术秘籍等,更是如听天书。
他在心内吐槽道:作为一个半路出家的伪殷墟人,那些都是天方夜谭呐。
铭刻拍拍那同窗的“老兄,淡定,既然玄机阁这么好,怎么没人申请呢?”
“这是让人流泪的地方,唯一能申请成为玄机阁弟子的,是当朝的皇家子弟,其他人申请,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