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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胖子无事献殷勤的模样,猜他绝对是又干了什么损勾当,吴寒眼睛一瞪,“说,又坑谁去了?”
连挠头带咧嘴的胖子,眼睛圆了圆,“大哥,天地良心啊!兄弟反正是为你好,一个狠丫头,不使白不使。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听他一说吴寒心里明白了,竹妹妹这个劳工,定是被胖子剥削惨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吴寒看是嘴里不说,心里却老大不愿意。
这事好比是自家的孩子,个人咋打不心疼,外人动一个手指试试?大概是相同的道理吧!
只见吴寒大帅脸一沉,“你一天净干些没用事。这大冬天的,让一个女孩坐在四处漏风,比破瓦寒窑强不哪去的帅堂里抄公文,冻坏了该如何是好?”急急奔了过去。
可真没看出来,大哥不声不响的,心里又多了块肉。
胖子替他暗暗高兴,于是紧追上前,“大哥你一向以为兄弟我坏了心肠,咱给地主老财扛过活,做过苦力,是有同情心的好人。你家妹我给请到厢房里,正坐在暖乎乎的炕上,写的欢呢!”
“哦!”吴寒应了一声,放慢脚步,随胖子走进帅堂的东厢房。
果然如胖子所说,不大的屋里干净利落,还挺暖和,有些直烤脸。
再看炕上,一张桌,堆满了厚厚发黄的公文,简直是埋住了商竹这苦命的孩。
看到这些感觉好奇的吴寒,心里不禁琢磨,“这是编写史记,还是要修大明律?”凑前一看,他差些没气死,但又不好发作。
累得头贴在纸上的商竹,正在一笔笔工整抄写,十来年前的进出甘兰城粮车日志。吴寒瞬间知道了什么叫损友?
他回头要找胖子算账……咣当!门一关,跑了!
看给商竹累的可怜样,“竹妹妹你歇一会儿不急,还是先抄写近几个月,出入城的粮车日志为好!”吴寒不能明说那些没有用,这要是让商竹知道了,胖子可完了。
放下笔的商竹,抖抖手,捋捋头帘,似乎意犹未尽地说:“吴哥哥我尽快给你抄完就是了,胖子他说你有急用。”说完还要写。
天下最不靠谱人说的话,她竟然当了真,丫头就是心眼实,如果这样写下去,还不得把她累坏了?
吴寒只好在旁劝慰,商竹却一条道跑到黑,边写边好像哭着地说:“我是大丫头,看来今后就这个劳累命了!”
看她似乎自言自语,抽抽搭搭的模样,吴寒心里不禁涌上一股怜爱之情。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故意逗她,“我不差钱,大丫头给开双饷,你若不愿意,花雨姐姐还等着呢!”
当了真的商竹,写起来更快了,嘴里连说:“我不是不愿意,只是觉得忽然像卖给了你。”
啊!
哈哈……
屋里吴寒闻听吃惊的同时,外面传来胖子的大笑声。
伏案飞笔疾书的商竹,扑通趴在桌上,脸似乎红到了耳根。
趴一般人的窗户,都是孰不可忍的事,何况这是漠上的大都统,又是陆界的西北大帅,这还了得?
飞身一步,吴寒来到屋门前一推,门从外面给反扣上了。
“胖子,你一天晃晃悠悠,这都干些什么损事?”
“嘿嘿……大哥,你们俩慢慢唠去呗!王巡抚请客你不去,他们开不了席。”
吴寒明白了,这是损友怕我和商竹收拾他,于是对商竹说:“竹妹妹你抄好近几个月的就成,我发觉以前的没有什么大用处,写差不多了就早点回去,我和胖子还要去赴宴。”
“嗯!你们走吧,我知道了。”商竹好像毫不在意。
没等吴寒说话,屋外面的胖子可放了心,“大哥咱们快走,天可要黑了。”
被放出来的吴寒,狠狠看了胖子一眼,“不要什么损,干什么,还不快和我换上战袍,一起去赴宴?”
“陆界这些官员全是装人的货,见他们拎个刀去就行了。”胖子嘟囔着随大哥去穿战袍。
灯火阑珊中,甘兰城又迎来了不同寻常的夜晚。
美味斋是坐落在城里,南街的一座三层大酒楼。
巡抚大人亲自设宴请客,自然是非同凡响,早已经静了街不说,各个路口站满了差伇,弄得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看看并驾齐驱的胖子,吴寒悄然一笑,“瞧着没,咱们哥俩现在也是风光起来。遥想当年,可是看热闹的份都没有啊!”
带了下马,胖子靠近些,撇起嘴:“大哥那你说咱们哥俩,现在也成了飞禽走兽,文武大员?”
“唉!既然趟了这浑水,是与不是,今后就不好说了。”看前方酒楼门口,依稀可见众多的人,吴寒黯然神伤,“今晚这酒宴过后,咱们就处在风口浪尖上,兄弟切记不可造次行事!”
大哥的话胖子隐约感到,今晚吃了这顿饭后,与陆界西北的这些文官,就分道扬镳了不说,暗下里会掀起更大的风波。
不过,美味斋大酒楼门前的盛况,着实让哥俩吃了一惊。
彩灯高挂,亮如白昼。站满了能有百八十来号的西北文官,在王巡抚的亲自率领下,呼啦围聚上来。
官场如戏,见面客套一番后,众星捧月般,巡抚请进吴寒与胖子,来到了楼上。
落座几杯酒下肚后,不亲假亲,自然是开始了正文。
文官穿梭往来间,一个个拜见大帅吴寒,红包奉上。
吴大帅是面上人,自然其乐融融,与众文官携手言欢,顺便拿来,揣入腰包。
肚里饱了,怀里鼓了,看看差不多了,吴寒干尽最后一杯酒,“多谢众位仁兄抬爱,不忍家里老干娘久等,鄙人还是先行告退。”随后对众人频频抱拳答谢,“过些时日,我定当安排众位仁兄,咱们好好聚聚!”
王巡抚知道吴寒住在张首辅家里,晓得老太君的家法甚严,不便久留,起身相送道:“兄弟能忠义两全,不愧为古今完人也!”
送到街口,又客套了一番,各自散去。
回归路上,胖子咧嘴傻笑,“大哥又捞了一笔,可也堵不上张首辅借咱们的窟窿,不知今后还有没有这等好事?”
听他说话不走脑袋的样子,吴寒气呼呼对他说:“我只是过路财神,都给皇帝攒的,张首辅老哥欠的银子,这辈子恐怕是见不着啦!”
没成想,这话又撩起了胖子的八卦毛病,“大哥你看,张首辅他现在穷的底掉,可他帮咱们忙时,再加上他这次赴任,可给了不下几千万两银子,都哪去了?”
“这银子的事,还真不好说,不会他这个官和我一样,都是自费的吧?”吴寒说完,哥俩哈哈大笑。
来到十字街口,胖子死活不愿去张府宅院住,吴寒也是一百个不愿回去。
见仙妻花雨自然是高兴的事,可一学起祖训家规来,最令他头疼。
无奈与老太君说了回去道晚安,这事可不敢耽误了,只好把马交与胖子牵回帅府,自己走向张家宅院。
这一路走来不打紧,怎么还觉得腿脚有些发飘,自己叨咕着:“咋回事,酒量不好了?”
其实吴寒的酒量够不错了,这可是百八十人来敬酒,就算是一杯杯舔点,一般人也差不多明天再见了。
总算是到了宅院门口,正有些老仆人在恭候自己,忙近前搀扶住他,“帅爷回来了,快请回上房。”
令吴寒很是感动,自然得表示下,伸手怀里一掏,蒙的还不错,把知县才一千两的银票,赏给了这些老仆人。
这可是一千两银票,老仆人再没劲?几人一架,吴寒还是两脚离地,被抬进屋里。
花雨知道吴寒去赴宴,边喂他早已备好的醒酒汤,边娇嗔地:“可不要与文官们搅在一起了,喝成这样不值。”
见烛光下,她又恼又怜的娇嗔模样,吴寒很是喜爱,“媳妇我还不是为你好,看看这些都是什么?”他怀里掏瘪,桌上却堆满。
满桌的大红包,里面塞的全是最一千两起,最高不封顶的银票。
夫人最爱看啥?干啥?仙妻花雨可忙乎开来,拆一个,看一个,还不放心地亲自记上。
在一旁喝着醒酒汤的吴寒,看她忙得不亦乐乎的样子。
银票越堆越厚,名字愈记愈多,不禁额头上汗珠流下,这酒可醒了大半,“夫人我贪了,不能砍了吧?”
忙得要命的花雨,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你不要吵,上一边趴着去,我看够不够本。”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