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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叹终归是惊叹,商人总是把利益放在首位,压榨剥削也好,反正是这条道还没有跑到黑。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好像是溜须拍马,才是亘古至今不变的真理,看督师大为受用的模样,男爵雷诺可要下黑手。
“督师阁下,使用货币的方便之处,在您们陆界铸造的铜钱上,可以体验出来。”
他眨下眼:“可是铜钱面值太,对于大额商贸交易来说,不易流通,银票又不能通用,银币可就省了许多鉴别,称重等麻烦的事。”
见吴寒仔细地听着,不住点起头,雷诺似乎看到大鱼要上钩。
“用一枚的银币,来对应出同等重量的银子,这是最为方便的途径。”
雷诺嘴上说着心里却想,这虽然是个好事,可一般地方玩不起,你漠上不差钱,我就来坑你这个冤大头。
似乎中了道的吴寒。
“男爵先生,既然你我就生产钟表一事,已经初步达成意向,我看这造币的事,咱俩唱唱二人转可好?”
刚说完,俩洋人可傻了眼,相互看了能有一分钟,犯起迷糊。
在印地他妻子那里是交了不少的学费,可没有听讲过这个词?
吴寒也是有耐心的人,做人比较厚道,他拍了下手:“二人转就是这个意思,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啊/>初一头一天呀啊……”
“督师阁下,原来二人转是歌剧。”
“就是,一样差不多,我心中的太阳。”吴寒有学问。
哈哈……
大笑过后,当雷诺男爵与吴寒提出是否购买这制币机械时,不知为什么?老教士和雷诺好像是争吵起来。
两人都说本国语言,吴寒听不懂,但能看出利奇诺是很着急的样子,指指点点,最后生气地离去。
看老教士下了楼,雷诺又换上笑脸:“督师阁下,我与您是商贸的事,利奇诺不懂,咱接着谈。”
吴寒尽管满腹疑虑,还是听他讲完。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说了半天想来卖机械,这事吴寒心里可有数,想弄一堆破铜烂铁来忽悠我?
坚持说见到机械后再议,可雷诺男爵心里明白,我花费巨大的船只路费给你运来,到时相不中或又犯了开抢的毛病,岂不赔死我?
他只好说先做个样品模型,可以看一看,又问哪里有做木工的巧匠。
吴寒一听,这甘兰城里不是有现成的吗?棺材铺的王掌柜。
见差不多能忽悠来银子,雷诺大喜,忙给吴寒倒了杯自己带来的红葡萄酒:“督师阁下,祝咱们合作愉快,干杯!”咕噜红水灌进肚子。
尽管吴寒感觉喝这玩意没劲,不过辣些酸甜挺不错,他还喝上了瘾,临分别时又要来一瓶。
吴寒带领狼头军离开美味斋大酒楼不远,却见老教士从胡同里走过来。
见他神色不是很自然,吴寒知道一定有心事要对自己讲,便邀请进胡同里的茶馆。
喝了一口茶,老教士忽然对吴寒问道:“督师阁下,不知您对我教有何看法?”
这可是个严肃的问题,对于信这个哪个?吴寒他没有什么排斥心里,只要使人舒坦,感觉到好就成,像仙妻花雨那样,糊弄人的假教主,他看也是不错。
“我家娘子心善,在印地稀里糊涂蒙事,我看挺好。”
这话不知是夸他媳妇花雨,还是抱怨?反正老教士留意的是心善俩字。
“所以说,有一颗柔软的心,美好就在眼前。”利奇诺说完又问吴寒对男爵的看法。
对这个问题,吴寒根本上没有想:“商人不重利轻义,谁会漂洋过海,万水千山来折腾?这不算事。”
听他一说,比见到路西法还吃惊的利奇诺,伸手上前就给吴寒一拳,“混子,怪不得气跑媳妇,你是香臭不分,半吊子货啊!”
胸口被来了一拳的吴寒,好像是心脏碎了?脸色苍白地看向老教士。
“我没学过恶虎掏心拳?不可能削死他呀?”利奇诺叨咕着,好像要摊上大的人命官司。
半天转了一下眼的吴寒,突然咧嘴惊叫声:“老教士从什么地方,学来的这好普通话?”
噌下!老教士把十字架摁在吴寒的脑门上,“不信你这恶魔,我还降服不了?”
哈哈……
大笑过后,俩人自然是又亲近了一层,当听老教士说出这个雷诺男爵的来历与所作所为时,吴寒还是大吃一惊。
雷诺男爵果然是来历非凡,不仅是世袭爵位不说,而且还是皇家制造商。
家里有钟表作坊,而且还主持过大秦帝国的制币之事,正因为他有这种制币机械制造的才能,曾经掏空了一个西洋国的金银。
道理其实很简单,就是制造完全一样的假币,来骗取真金白银。
即使他不使诈,运来这套制币机械,车船路费就是巨大的数字。
怕吴寒不明白,老教士急忙从怀里又掏出一张图来说:“这是万国全图,你来看。”他指起从陆界西北到大秦帝国的路线。
顺老教士游动的手指看去,吴寒才知道世界原来是这么大,这辈子真应该去看看。
可听老教士说离陆界西北,有近二十五万里之遥时,他心里一惊,倒不是嫌远发懒不去看看,而是觉得自己等不起。
车拉船载,最快也要一年左右的时间运来,这其中还要靠老天爷的照顾,吴寒知道自己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等,因为北戎的丘上树不可能总是这么消停下去。
对于制币来说,吴寒并不是十分着急,而是他隐约地感觉到,这套机械的巨大用途。
饼他是没白吃,压实的披萨咬起来真费劲不说,手指头还戳不漏,这要是把铁压实了,变成一片片铁皮会是如何?做盔甲做兵刃又会怎样?
看吴寒思索着,老教士以为他打了退堂鼓,劝慰道:“这事你可要想清楚,最好现在不要着急去做。”
吴寒不可能不急,媳妇过年都没有接回来,傻子才不急。他是赖上了利奇诺。
“老教士,信上不是说你挺有本事的吗,眼下给我造套这制币机械可好?”
真没有遇上过这样讹人的利奇诺,胡子气得撅起老高,“你这孩子可要命,一边去,上印地问你媳妇。”
知道说这话,准是不外,吴寒一阵软磨硬泡,最后老教士招架不住,只好在胸前画着告饶。
这玩意连看都没有看过,他说的确是造不了,有样品和图纸,再招来滞留在印地的几名教士,大概是可以做到。
听他这么一说,吴寒高兴蹦起多高,马上吩咐狼目甲连夜派人去接,又提出教一百五十名秀才之事,老教士满口答应。
遇上这样好说话的人,吴寒不禁心里犯起嘀咕,天使派来的?
“老教士,我不会白使唤人,你看这月俸应该是……”
哈哈……老教士闻听笑得胡子乱颤,“我们有信仰,给吃给住就成。”
能做督师的吴寒,自然不是拿刀就砍人,砍出来的。他可没少看竹妹妹打算盘,心里绝对是有数。
“老教士如果与众教士,调教好我陆界一百五十名秀才,我决不食言,送我漠上沙壕堡相赠。”
没等吴寒细说沙壕堡的情形,老教士可满心欢喜。
他是去过漠上的那个地方,风光确实好不说,还真有一座别致的教堂。
不远万里来到遥远的东方,还不是为了落脚扎根,高兴的自然是无可说。
吴寒这样大方,一来是总觉得利奇诺确实是不易,二来是上我漠上地方去传教,陆界便少了些风言风语和对自己的不利。
毕竟陆界西北这块地方,对自己是实在太重要了。
大批的军士,绵江以南的粮食,不是漠上有银子就可以做到。
一个几万人口,没有自己文字,只知道拿刀就砍人的部族,除非是遇上猪一样,乱哄哄拱地的对手,否则真就是天意才能赢。
两人又谈了一会后,与老教士分别,吴寒抄近路前往张家宅院。
雷打不动地给老太君道晚安,这已经成了吴寒每日必不可缺的一部分,还要与张家哥俩商量些事,他脚下加快了步伐。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