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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事,快马加鞭,日影偏西时,吴寒带狼目甲就到了甘兰城的北门附近。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门口外似乎很乱,有来往的商人在匆忙进出不说,还有几顶轿停在那里,隐约有吵闹声传来。
把马交由狼目甲后,吴寒独自一人走上前。
纷乱之中,见王祥正与几个书生打扮的人,在推搡交涉。
“是没有督师公文明令禁止,可我们这里就是这个规矩,入城不许坐轿。”
“你这里是皇宫大内?不要装了好不好?”
“皇宫大内咋了?我一陪舅老爷去过,还钻进过娘娘的轿里。”
……
……
几个坐轿来的秀才,听他们说的真是嘴里没谱,吴寒在人群后皱眉静静看着,觉得这些人是刺头不说,定是家里惯得没有边。
“你等不许进城,就是不许进,我们西北不招坐轿的官,爱上哪里告,就上哪里告去!”王祥可不惯着他钻娘娘轿,皇后窝的。
自称钻了娘娘轿的这个秀才,上前薅住王祥的领子。
“大爷我上这里来玩玩,我家朝廷有人,买官就买死你呀!”
与王祥扯这个?劲上来他爹都不好使的手,自然是讨不来什么好果子吃。
“上老子我这里来斗?给你妈买棺材去吧!”飞起一脚,把他踢进人堆。
看热闹的众人惊慌一闪,钻娘娘轿的这个倒霉蛋,正好落在吴寒的脚下。
见他年纪轻轻,摔得呲牙咧嘴的模样,吴寒心想让他上宫里去当差吧?这玩意还不人道,乐呵乐呵就算了,一脚点中他的笑穴。
哈哈……秀才挨了打,却满地打滚大笑。
“这人有病?”
“这是愿意挨打的贱皮骨头?”
……
不明觉厉的看热闹众人,可就嬉笑着议论开了。
怒气未消的王祥,见倒在便装督师脚下的这个秀才模样,准知是吴寒做了手脚,还以为得到了默许。
噗噗……几脚踹来,又把其余秀才踹趴下。
哭爹喊娘,地上倒下了一片。
吴寒忙扭头转身,心说你别这样啊!这玩意都给打了影响不好。
正在想着面子问题时,吴寒赶忙竖起衣领,把头藏了进去。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见有顶青衣轿,正向北门口走来。
这顶轿吴寒最熟悉不过了,定是老干娘又上城外去走亲戚,此时归来。
满甘兰城的人都知道这事,老太君快到八十岁的人不说,而且并不是坐起轿总是来回走动,月八这事也是难得一见,所以没有人来攀比计较,今天算是赶上点了。
值守的士兵一见,自然是识得,紧张去看当官的,王祥又看督师。
冷不丁地一看,王祥还吓了一跳,督师大人的头怎么不见了,这缩进领子里也太狠了吧?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能当官的都是不简单。
王祥冲围着他的手下使了个眼色,这下可好,十多人转身望起天。
这时轿晃悠着,可撼哒到北城门口。
坐在地上本想放赖的这些倒霉蛋,可找到了理,呼啦爬起来上前与王祥理论。
“门官你在干啥,没有看到什么吧?”
尽管感觉事情不妙,王祥还是不动地抬头望天,忽然惊叫道:“我好像看见七仙女要下凡。”
明知是扯淡的秀才,反唇相讥:“没有看到嫦娥姐姐吗?”
“哎呀你别说,还真是有!”
“你现在不要打马虎眼,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今天都别想坐轿进这个城。”
这些秀才可又来了劲,拽王祥不说,又拦住了轿。
乱哄哄一阵吵闹,轿里的老太君听出眉目来,掀开轿帘走出。
“城里尤今有了这新规矩,老身我走进去就是了,你等万万不可吵闹,误了公事。”
闹事的这些秀才见是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手拄龙头拐杖,也感觉这事闹的不地道,不觉低下了头。
在旁的王祥是知道,老太君家离这北门可有二三里地远,走回去累坏了可不好办,急忙央劝老太君快上轿。
老太君龙头拐杖一点地,“我儿是西北督师,老身万不可乱了朝廷的法度与规矩。”说完蹒跚前行。
“娘……孩儿不孝啊!”
众人闻声惊慌间,吴寒跌撞着跑到老太君身前跪下,“儿现在背您老人家回府。”
老太君一见吴寒这个样子,堂堂的陆界超一品大员,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逾越规矩礼法还了得。
“我儿快快起来,这样做可万万使不得,你是朝廷的重臣,不可辱了官家的威望。”
“老娘亲勿急,在孩儿这里没有这么多的说法,更何况儿身着便装,就是个平民百姓而已,还是快些回家,当心外面风寒。”吴寒说完背起老太君,入了城。
北门里外的众人一看,这督师还算够可以,背起他老娘来不费劲,指点着说什么的都有。
娘俩可不管这些,有说有笑走回宅院,吴寒与老太君说唠了一会,又急急走向督师府。
担心这些进了城的秀才,又不知会作什么妖?他心里可发急。
穿出巷来到十字街口,见督师府那边风平浪静,可工物学堂的大门口外,有三四十人坐在台阶上。
从在压儿山受过苦的吴寒,瞄了一眼就知道,这些全是苦难贫穷家里的孩子。
衣服补丁落补丁不说,从迷茫绝望的眼神中,他就懂得这些穷人家孩子的艰辛与无助。
吴寒没有作声,悄悄来到这伙秀才边,蹲在一个正啃凉红薯的孩身旁,听他们正在悄声叽喳嘀咕。
“布告上说招一百五十人,我看连一百人都没有,咱这些人可能会被留下。”
“这也不见得,官官相护,说不定到时会挤掉咱们。”
啃红薯的孩听了点头,“谁会来养咱们到这里来白吃饭,这事不好说。”
……
……
吴寒听着这些秀才,正为自己的这次命运之旅,感到扑朔迷离时,老教士利奇诺走向这边。
“督……”
还没等利奇诺叫出声,吴寒一摆手,“都先放进去吧!”
既然督师这么说,老教士就不好强调正式开学入内的这个理由,毕竟这些人的伙食,现在还没有准备好。
怀着沉重的心情,吴寒一进东偏房,坐在炕桌旁的商竹见吴哥哥脸色不好,想说什么又吞吞吐吐咽了下去。
“竹妹妹你有事尽管说,这些孩子良莠不齐,真是有天差地别。”
憋红脸的商竹,一摔手中的秀才名册,“吴哥哥你操心费力,又搭银子,可招来些什么人?”
好久没有见竹妹妹发过火的吴寒,很吃惊地去问,商竹扭头说了声:“你去找孙掌柜的问来,我不知道!”就不再搭理他。
云里雾里,吴寒只好到门房吩咐狼目甲去找孙掌柜前来问话。
很快孙掌柜跑来,当听督师问及新来秀才之事,他像吃了苍蝇般,摇头恶心地道:“大东家有些事我怎么与你说呢,花钱在美味斋大酒楼里,大吃二喝也就罢了,可……可……”
“可什么?你有窥探密查之责,但且说来无妨。”吴寒算是烦透了心。
孙掌柜的圆了下眼,“可……可是有二十多人的秀才进了逍遥房。”
“逍遥房?”吴寒很是吃惊。
这就学会了风流,我将来给银子让这些人去快活?
可气坏了他,一拍炕桌,“你多带狼头军,酒楼与逍遥房里的秀才,都给我扔出甘兰城外。”
孙掌柜还没有见过吴寒发这么大的火,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好带狼头军去办这事。
看吴寒在门房里脾气火爆,可是到了东厢房,又是另一番景象。
抠出红葡萄酒,给商竹倒了一碗,“竹妹妹你可不要生闷气,孩是不懂事,我派人给撵回家里就是,咱不为这事操心。”
又哆嗦着捧到商竹近前,“这个可以美容养颜,听说好像又能弄软什么管,你来两口可好?”
商竹哭笑不得地瞪了他一眼,“烟筒管!”
“嗯,差不多,都是这种色!”
听吴寒是红黑不分,商竹接过来一口喝干,“怪不得吴哥哥你不好色呀!”
哈哈……吴寒一笑:“我查抄逍遥房去!”
咯咯……商竹趴在桌上,笑起没完。
又说笑了一阵,商竹开心地准备除名好省银子,吴寒则站在地上,又瞄起一幅幅挂着的疆域图。
做为督师,军务政务集一身,这种朝廷里的重臣,说白了还不如做牛做马,干一样活出力省心。
百姓没吃的闹暴乱,有钱的又瞎折腾,好在自己手里有一支厉害的军队,否则这官一般人给了也不敢当。
吴寒思绪万千间,府门外传来阵阵吵闹声。
正疑惑不解时,狼目甲急急跑来报说:“有几十名秀才,汇集府门外正在搅闹。”
我去!这是要翻天?吴寒紧随狼目甲出屋,走向大门口。
离很远就见对面街上,这些穿绸裹缎的秀才,跳脚对府里大喊。
“我花自己的银子,吃山珍海味,外加恐龙,官府也管不着。”
“对,用女儿红洗脚,少爷我图个爽!”
“就上逍遥房了,我搂两个,脚踩八个,爷我不欠账!”
……
……
快步走到门口的吴寒,听得直咬牙,心说这群秀才定是祖上积了德,如果胖子在这里不打掉大牙,算我输。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