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蛋一听说莫白的轻生与小冷有关,当即怒气冲冲地跑向水莫居找小冷,一面便没好气地道:“出来,我有话问你。”
&;&;小冷一看水蛋的脸色不对劲,有点小紧张,跟在后面,问:“蛋蛋,有什么话不能在餐厅里说?”
&;&;水蛋也不搭理,径自埋头走路。
&;&;刚一出水莫居,水蛋突然转身,抡起拳头,照着小冷的脸,狠狠地就是一拳,尤不解气的样。
&;&;直接将小冷撂倒。
&;&;小冷有防备时,尚且躲不过,更何况猝不及防?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已是鼻青脸肿。
&;&;“今天,我必须要揍你丫一顿。”水蛋一把薅住小冷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第二次抡拳。
&;&;“蛋蛋,你疯了?”小冷双手护住头和脸,吓得直嚷嚷。
&;&;“我疯了?我是没你聪明,可是我不会欺负女孩子。”水蛋话音刚落,只听“咔擦”一声。
&;&;小冷的手被打折,痛得他冷汗一冒。
&;&;水蛋可不管这些,将小冷高高举起,扔向三丈开外。
&;&;噗通一声!
&;&;小冷摔了个四脚朝天,鼻子鲜血汩汩而流。连吃水蛋两拳,身子骨像散架了似的,爬都爬不起来。
&;&;关键糊里糊涂地挨揍,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水蛋走过去,俯下身子问:“你为什么要欺负小白?她要割腕自杀,你知道吗?”
&;&;“什么?”小冷大吃一惊。
&;&;“什么个屁呀?”水蛋又是一拳砸向他的头。
&;&;“蛋蛋,你给我说清楚。”小冷这一拳挨着,也没顾上疼痛。
&;&;“小白差点没命了,你到底对她做过什么?”
&;&;小冷终于明白,可无法启齿。根治这些天只要一逮着机会,便逼问他这个同样的问题。
&;&;这阵子,自己心里的确堵得慌。
&;&;因为莫白的不搭理,莫颜、馨儿、卢冰几个姑娘,也与他保持着相当的距离,只是为了工作,才迫不得已才应付一两句。
&;&;心中的苦闷无人诉说,又不敢找水墨恒,而水蛋傻里傻气,又不是倾诉的对象,唯有根治。
&;&;所以,在根治的连翻逼问下,下午休息没有客人那会儿,小冷才坦诚了莫白失身一事。
&;&;或许,因为憋得太难受!
&;&;结果,没想到根治当即问了一句:“蛋蛋和向甜姐相濡以沫,日子过得开心吗?”
&;&;“开心啊!”小冷回道。
&;&;“向甜姐曾经是别个的小妾。”根治态度明确。或许是受到自家少爷的影响,竟然也没将此事看得有多严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小冷有些失望失落。
&;&;“总之我觉得小冷哥不对。”根治掷地有声地说。
&;&;“我哪儿不对了?你们一个个都这样看我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小冷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将多日来压在心底的情绪,歇斯底里地一股脑儿倾吐出来:
&;&;“水大哥骂我、打我,小白恨我、不理我,莫颜、馨儿一个个都不给我好的脸色,现在连你也说我不对。爱与不爱,难道不是我的权力和自由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因为音量没有控制,所以听起来像是吵架。
&;&;惊动了莫白和莫颜。
&;&;只听根治理直气壮地驳道:“小冷哥喜欢莫白姐,对不?然后因为那个,你又不喜欢。你到底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若真喜欢,就不应该因为那些破事儿伤莫白姐姐的心,你做得当然不对;若是假喜欢,小冷哥出发点就不对。”
&;&;“我接受不了。”小冷摇头说。
&;&;他俩的对话,莫白听得真切,心像被针扎般,当时就黯然心伤地跑出水莫居。
&;&;“小白。”莫颜跟了出来。
&;&;“姐姐,我好累,想回去休息。”莫白情绪低落地说。
&;&;“好,去吧,别想太多。”当时,莫颜压根儿没想到妹妹会做什么傻事,就让她一个人回去了。
&;&;莫白在回去的途中,越想越不开心,越想越觉得心里憋屈,于是萌生轻生的念头。
&;&;莫颜没想到。
&;&;小冷更没想到。这会儿被水蛋猛揍几拳,才感到事情已经到了严重甚至无法挽回的地步。人一下子傻了,呆如木鸡地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水蛋依然不知其中窍节所在,凶巴巴地喝道:“你倒是说话呀?哑巴了?”正准备抡拳再打。
&;&;这时,水墨恒了赶过来,喝道:“蛋蛋,住手。”
&;&;水蛋依然愤愤不平:“哥,俺最瞧不起欺负女人的男人,让我再揍他两拳,妈的,让他清醒清醒。”
&;&;“你先回去。”水墨恒脸色一沉。
&;&;“哦。”水蛋这才收手,仍不忘撂下一句话,“这件事,若不给个合理的解释,别说你是我兄弟,我还要揍你。”
&;&;水墨恒没有动怒,没有责备,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先帮小冷接好骨折的手,然后将他扶起来,平静地问:“还好吧?”
&;&;“大哥,你也揍我几拳吧?”小冷苦苦哀求,似乎忘记了自己鼻青脸肿所带来的疼痛。
&;&;“我为什么要揍你?”
&;&;“小白,她怎么样?”
&;&;“无碍,幸好发现及时,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揍你死都不解恨。”水墨恒不冷不热地说。
&;&;“大哥,我该怎么办?”小冷的表情十分凄苦。
&;&;水墨恒从未见过如此无助、如此没有主见的水冷天,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爱情确实能让人消沉,迷失方向。
&;&;可怎么劝呢?
&;&;爱情只有两个字,形态却千奇百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情,合适快乐与否永远只有自己清楚。
&;&;水墨恒想了想,简短地回了两个字:“问心。”
&;&;“问心?”小冷沉吟片许,突然说,“大哥,我想回家。”
&;&;“回家?回哪儿?”
&;&;“蕲州。”
&;&;“这样也好。”水墨恒点了点头,“回去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下一步路该怎么走。记住,人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我们都还年轻。”
&;&;“谢谢大哥!”
&;&;“跟我不用说这个,准备何时动身?”
&;&;“马上启程,请大哥代我向小白说一声对不起。”
&;&;“好,保重!”
&;&;“大哥,你也保重!”小冷带着伤痕拂袖而去。身上的伤痛或许不算什么。
&;&;水墨恒望着小冷渐渐远去的背影,怅然不已。
&;&;他心中的恨绝对比水蛋强,但之所以没有像水蛋那样冲动,是想着莫白割脉轻生一事,主要原因其实在于莫白,而不在于小冷。
&;&;莫白因为承受不住打击,所以才萌生这种危险的想法,而且真的去做了,可以说是心智不成熟的表现。
&;&;水墨恒劝她“人要学会成熟”,也是间接点明这一点。
&;&;小冷只是个,将事实再次呈现出来,虽然方法和时机肯定有问题。但这道坎儿,莫白总是要过,而且只能靠自己。
&;&;自己走过的路,终究逃不脱,避不开。
&;&;小冷只是个偶然。没有他,莫白以后也会遇到相爱的人,那么迟早要经历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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