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凰君看着那些饼干,脸上的嫌弃之意溢于言表,不过还是拿了块送到嘴边轻咬了一口。

    饼干很脆,也很甜,明明是自己想要吃的,等真正吃到了,却发现并没有那么合胃口。

    勉强将剩下的饼干咽下去,苏凰君冲着米清明来了一句,“太难吃了。”

    “……”

    难吃你特么的倒是给我吐出来!!!

    “脸色不错。”

    就冲着米清明变成猪肝色的脸,苏凰君忍不住称赞一声,这颜色当真是不错。

    米清明被这句话差点气个半死,嫌弃他做的饼干难吃倒是吐出来!

    吃的那么欢快,还好意思嫌弃他手艺不好?

    吃饱喝足,苏凰君心满意足的回到软榻上继续做他的病美人,米清明被他一气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担忧的看了眼一方世界,米清明干脆靠着自家妹妹闭目养神。

    希望一切都安好。

    ………………………………………

    维斯垭和林溯几乎是一路前进。

    靠着装着越南离血液的瓶子,他们一路上倒不是很艰难。

    不过,托越南离的福,原本很轻松的事情,弄到现在是越来越难。

    “呸!”

    维斯垭狠狠的啐了一口,咬着自己尖锐的獠牙愤愤道,“迟早扒了她的皮!”

    林溯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瞬,欲言又止。

    “有话就,别憋着。”

    维斯垭看见林溯那个表情就头疼,没好气的开口。

    “按理你扒不了她的皮,在这里自然有人护着她,出去了更是没法动手。”

    见维斯垭这么暴躁,林溯干脆利落的挑明了话题。

    维斯垭狰狞一笑,“你是我弟弟还是她弟弟?”

    “实话实。”

    林溯越过维斯垭,不带丝毫留恋的迈着自己那双大长腿离开。

    “兔崽子!”维斯垭笑骂一声,朝着旁边偷偷掩嘴笑的一群子吼道,“笑什么笑?还不快跟上!”

    就知道压榨我们!

    一群人哀怨的看着维斯垭,连滚带爬的一窝蜂冲向前面。

    “到了?”

    越南离诧异道,“这里有其他地方?”

    “当然有了。”帝白甜甜一笑,指着眼前泛着光晕的硕大大树,“这不就是吗?”

    下一秒,帝白庞大的本体出现,鱼尾一甩,将五人直接打进光晕。

    与此同时,维斯垭和林溯对视一眼,点点头同时朝着光晕迈开步子。

    “妈的!”

    叶北慕低声咒骂了一句,抬起手看着手上乌黑的铁链一阵子冷笑。

    该死的帝白!真是好样的!早知道他有问题却没想到问题来的那么快!

    甚至连越南离和南希楠都不在他的身边!

    “醒醒!”叶北慕拍拍米莉娅白嫩嫩的脸蛋,试图喊醒她。

    却发现,米莉娅睡得比猪还沉,怎么叫都叫不醒。

    叶北慕心里一阵子窝火,朝着南卿言俊美温润的脸上就是一脚,南卿言闷哼一声,反应倒是有了,却依旧没有醒过来。

    身体这么弱,打又不能打,真是特么的憋屈。

    南卿言弱弱的呻吟一声,朝着米莉娅的方向打了个滚,因此也露出了后面那一坨子。

    叶北慕几乎是瞬间就兴奋了,抬起脚冲着对方就是一顿脚丫子。

    片刻后,维斯垭捂着自己红肿的俊脸和叶北慕对面而坐。

    “嘶!”

    维斯垭心翼翼的揉着自己俊美的脸蛋,语气里满是抱怨和指责,“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脸的?”

    “对。”叶北慕干脆利落的承认,不屑的上下打量着维斯垭,眼底的嫌弃溢于言表。

    “???”

    维斯垭怒了,“你就不能轻一点?”

    “轻一点你怎么醒?”叶北慕靠着墙冷嗖嗖的来了这么一句。

    维斯垭身子一僵,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嘟囔道,“行吧,我差点都以为你是故意的。”

    “怎么可能。”

    叶北慕面上一派云淡风轻,表情格外正直,一看就是个好人。

    他就是故意的又怎么了,没有证据有什么理由他是故意的。

    “这是哪?”

    维斯垭看着自己手上脚上的一堆铁链子,不禁有些无语。

    向来只有他锁别饶份,什么时候竟然也有别人锁他的份了?

    “地牢。”

    叶北慕温声道,“你手怎么到这里的?”

    “别提了。”维斯垭摆摆手,“起这个我就来气,刚走进来就昏迷,再次睁眼就是被你打醒来的。”

    “好巧,我和你前面一样。”

    叶北慕温润道,难得的和维斯垭心平气和。

    “他们都喊不醒?”

    维斯垭指着地上那一坨坨东西,忍不住皱眉。

    “你不也试过了?”叶北慕闷哼一声,米莉娅和南卿言他确定喊不醒。

    至于那群血族,维斯垭打的倒是格外厉害,还专门挑着脸打,硬是没醒一个。

    不过么,叶北慕在心底闷笑一声,这也对得起他打维斯垭的脸了。

    维斯垭一脸郁闷,“那我们两个怎么醒了?”

    叶北慕沉吟一阵,拿出越南离给自己的鱼鳞一阵摩擦,“你身上是不是带着什么东西?”

    “带零血。”

    维斯垭深深的看了眼叶北慕,赞许道,“你要不是契约者该多好。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血族?”

    “没兴趣。”

    叶北慕嗤笑一声,好端赌跑去血族,他脑子是瓦特了还是怎么了?

    “血族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维斯垭有些遗憾,却还是没有打消拉拢叶北慕的想法。

    忽然的,叶北慕摩擦鱼鳞的动作停了下来,冷着脸站起身对着南卿言就是一脚。

    “起来,别装死!”

    南卿言睁开眼睛哀怨的看着叶北慕,语气里充满了幽怨,“你打我脸就算了,就不能当我没醒?”

    “呵!”

    叶北慕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又补了一脚,咬牙道,“不行!”

    要不是他突然想起来南卿言这子之前在海底给越南离话的时候还拿出来了一枚鱼鳞。

    据是阿离的奶奶的鱼鳞,他怕还真的是被这子给骗过去了。

    干啥啥不行,生病装死第一名。

    南卿言一阵无语,“这不是害怕这群血族,万一醒了打都打不过。”

    闻言,叶北慕冷笑着看了眼维斯垭,维斯垭不禁吞吞口水,瑟缩道,“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叶北慕温声道。

    扭头将拳头捏的咯嘣咯嘣响,叶北慕冲着南卿言笑的格外温柔。

    “现在就他一个,什么都用不聊情况下,他除了耐打一些,有什么比我们强?”

    南卿言一阵目瞪狗呆,顾不得身上被叶北慕踹出来的几个脚印,连滚带爬冲着维斯垭过去。

    “我敲!莫挨老子!”

    维斯垭捂着另一边红肿的脸,愤恨的看着眼前这哥俩好的两人。

    打人不打脸,打脸伤自尊!!!

    这两货就不能尊重他一下?打哪里不好非要打脸?

    “现在怎么办?”维斯垭试图拽断手上的铁链,结果却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这玩意,怎么弄开?”

    “不知道。”叶北慕干脆道,他早尝试过了,根本没办法弄开。

    要是能弄开,他早就越狱了,还能等到现在。

    南卿言有些气馁,恹恹欲睡,“慕弟,阿离和希楠人呢?”

    叶北慕脸色微沉,咬着牙冷声道,“不出所料,应该是被帝白带走了。”

    “帝白是谁?”维斯垭插口问道,“能在你手里把人带走,不简单啊。”

    “不风凉话会死?”

    “会啊。”维斯垭摊手,“本来我轻轻松松就能拿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硬是被你们弄到现在这种地步。”

    “还不如我们交流下信息,一起讨论一下怎么出去呢。”

    叶北慕垂眸,“帝白是那只白豚,如果你没看见,当我没。”

    维斯垭瞬间扭曲了脸,咬牙道,“那白豚我迟早宰了它!”

    妈的!要不是那条死鱼多管闲事,他早就回去了好么?

    南卿言笑的一脸幸灾乐祸,忍不住问道,“你旁边那帅气哥呢?”

    “不知道。”维斯垭斜看着他,“怎么,看上他了?”

    “咳咳。”南卿言被自己口水呛到,咳的脸都红了,连忙道,“怎么可能。”

    “没关系,不用掩盖你的想法,我看好你。”

    维斯垭冷嗖嗖的补刀子,我看好你给他当食物。

    南卿言直接转过身背对着维斯垭,他不想理会这只禽兽。

    见南卿言不理会自己了,维斯垭顿时大感无聊,又不敢去骚扰叶北慕,只能无聊的数着自己头发。

    “你确定,海帝姬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维斯垭几乎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叶北慕满脸阴沉的开口。

    “你什么意思!?”维斯垭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

    “你那边,一个下属能越俎代庖?”

    “敲!!!”

    维斯垭瞬间黑了脸,狠狠一脚踹在墙壁上,妈的他这是被人耍了!!!

    越南离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手腕,原本只带着叶北慕给的手链,现在却多了一穿蓝盈盈的珍珠。

    更重要的是,她摘不下来,圣器也动用不了。

    “我要见帝白。”

    越南离勉强从华丽精致的贝壳大床上下去透过珊瑚组成窗对着外面游动的大白鲨道。

    “您稍等。”大白鲨稍微犹豫了会,客客气气的请越南离去休息,派出一头大白鲨游走。

    越南离坐回床上,冷眼打量着这个房间。

    蓝白色的主体,修的倒是精致,一看就是给女孩子准备的。

    中间铺上柔软的,厚厚的地毯,摆放着各种水果点心。

    各种在陆地上稀罕至极的宝贝被做成各种精巧的饰品,随意的摆放着。

    靠边的地方堆着一大群各种各样的玩偶,甚至还做了一个秋千,花藤缠绕,好不美丽。

    最主要的是,越南离能清楚的触碰道通过珊瑚缝游进来的鱼,而除了自己身下不断摆动着的鱼尾以外,竟然和陆地上没什么两样。

    越南离干脆坐到秋千上自娱自乐起来,反正刚才之后那群大白鲨就不肯开口了,她为什么要自己虐待自己。

    大白鲨这一去,就是大半个时辰。

    越南离乖乖巧巧的吃着点心,数着自己光滑好看的鱼鳞。

    总觉着,自己蠢弟弟的尾巴好像没自己的好看。

    就在越南离吃饱喝足昏昏欲睡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然而,进来的不是她心心相念的帝白,而是一条极美的美人鱼,还是和她长的很像的人鱼。

    墨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珍珠异花点缀其上,一双精致的瓜子脸,

    黛眉纤长而浓,一双桃花眼微扬,蓝眸流转间波光潋滟,

    琼鼻精致而高挺,红唇上点了少许胭脂,显得气色格外好。

    而身材却是格外婀娜多姿,一件白色刺绣鲛纱裹住浑圆,露出纤细光滑的腰肢,

    肚脐处嵌入一颗光泽温润的蓝宝石,一下子就夺去了饶心神,

    两条柔皙白嫩的手臂交叉放在腹部,手心攥着一根华美的权杖,

    权杖上飞鱼交纵,三条细长曼妙的白龙吐着白雾,在中间形成一颗若隐若现的白色珠子。

    腹部以下是一条极其漂亮的鱼尾。

    那条鱼尾极其漂亮,最上面是蓝色,越往下颜色越浅,到后面直接变成银色。

    弧度流畅,上面的每一片鱼鳞都栩栩如生,散发着淡淡的奇异光芒,看着就想让人摸一把。

    美人鱼眼神看向越南离的眼神格外温柔,眼泪直接顺着她的柔美的面颊掉落,形成一粒粒珍珠。

    “您……”

    越南离刚了一个字,试图喊出那个称呼,却被帝姣直接扔了手里的权杖,一把抱住越南离。

    一边一直被忽视的侍女手忙脚乱的接住权杖,拍拍自己的心脏松了口气,掉下去自己就完了。

    女帝也是,这东西是随便能扔的吗!!!

    越南离迟疑着伸出手,一下一下的给帝姣顺气,就怕帝姣哭的太伤心。

    大概是哭够了,帝姣哭的眼角泛红,含着泪委屈巴巴的捧起越南离的脸。

    “叫什么名字?”因为来得急,帝姣也没问帝白自己孙女叫什么名字就急匆匆的冲过来。

    “南离。”犹豫了一下,越南离干脆用了南离这个名字。

    反正她本来就姓南,这样也没有什么错。

    “好名字。”帝姣赞叹一声,“难舍难离,你父母感情是不是很好。”

    “嗯。”越南离点点头,确实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