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亚伦???”

    叶当下便厉声反驳道,“不可能!他是个人类!”

    “这不太可能吧?”

    明初旭也下意识反驳,卡亚伦对他们来,已经不仅仅是普通的学长了。

    他们甚至一起经历过海底宫殿,当时血族对他可没有手下留情。

    况且,他和叶这关系,更是让人不可能相信。

    “你认识他?”叶文脸色瞬间变了,阴沉着脸厉声道,“你最好赶快和他断了!你断不了那就我来!”

    “他是人类!”

    没有任何犹豫,叶回避了叶文的这句话。

    叶文给他的感觉是熟悉,但是卡亚伦,他怎么敢,怎么能怀疑他是血族。

    “他不是人类!”

    叶文红着眼,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叶!我不能看着你再一次离开!”

    “哥,你相信队长,那个血族确实是叫卡亚伦。”

    七也苦口婆心的劝道,心里憋屈的紧,在思索着弄晕叶的可能性有多大。

    “是啊哥儿,咱可不能再步帘初的后尘了。”

    “血族最是狡猾,哥儿你向来单纯,和人家根本没法比。”

    “那血族他是人类难不成他就是人类?那我还哥儿和他有孩子呢!”

    “你的什么混账话!”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劝,一糙汉子的话惹了叶和叶文,气的两人异口同声道。

    场面一度很安静。

    “你给我,你想干啥?想上了是不是?”

    叶文心里这叫一个怒,这都是什么队员,神他妈的猪队友。

    那糙汉子憨憨的往后退几步,在众饶目光下讪讪开口,“口误,口误!”

    “这口误也是没谁了。”叶冷嗖嗖的开口,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糙汉子无心的一句话,让一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瞬间好了起来。

    叶文压着怒气,勉强心平气和道,“哥儿,听我一次劝。”

    “会不会是同名同姓。”叶揉着自己愈发疼痛的额头,情绪有些不稳定。

    叶文脸色一阵古怪,道,“哥儿,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血族亲王的名字,谁敢乱用?”

    这一句话戳中了叶的心窝子,想到帘初卡亚伦的话。

    卡亚只是化名,卡亚伦才是真名。

    这年头,谁还没几个化名呢。

    血族在世人面前最活跃的亲王叫做卡亚伦,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但是,没有人会给自己的孩子用这个名字。

    理所应当的,当时所有人都认为,卡亚伦是因为名字重合了才会称呼自己卡亚。

    这么来……

    青鸾剑!青鸾剑也是卡亚伦给的!

    按照叶文的法,他死了,那青鸾剑当时去了哪里?

    “青鸾。”

    叶的声音很淡,淡到青鸾剑明明听见了,却还要在明出息怀里装死。

    “装死我就让你真的死了。”

    叶淡淡的打量着青鸾剑,比划了几下,似乎在考虑从哪里折了青鸾剑比较好。

    青鸾很没骨气的从明初旭怀里蹦哒下来,用自己的剑身去蹭着叶的腿。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狗腿。”

    叶文无力吐槽,对青鸾剑这狗腿行为实在是看不上。

    叶倒是很满意,温柔的抚摸着青鸾的剑身,道,“卡亚伦是不是血族?”

    他来了他来了!!!

    青鸾剑瑟瑟发抖,这他妈的是一道送命题啊啊啊啊!!!

    主人求放过!

    它只是一把无辜的剑而已!

    “是的话蹦哒两下,不是的话蹦哒三下。”

    青鸾木了,一时之间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别人不应该是要么蹦哒要么不动弹,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不合常理啊喂!

    “为了防止你装死,这是最好的办法。”

    叶仿佛看穿了青鸾的内心世界,笑的一脸阳光明媚春风灿烂我花开后百花杀。

    青鸾差点哭了,不是它不想,是那王鞍早就警告过它了,还在它身上下了禁制。

    但凡它了,它就再也见不到主人了。

    随着青鸾的沉默,叶的脸也一点一点的阴沉下去。

    明初旭看的一阵心惊胆战,戳戳青鸾把白泽喊出来,随口道,“你是不是被下禁制了?”

    青鸾一阵安静,随后疯狂的在原地蹦哒。

    白泽:“???”

    叶:“!!!”

    七:“一种植物……”

    叶文:“卧槽牛逼!”

    “我他妈的乌鸦嘴???”

    明初旭怒了,这是什么狗屎运气,难不成他的嘴真的是开了光的?

    要真的是这样,他回去先让南离他们接受他,然后再画个圈圈诅咒一下血族被自家老祖宗收拾。

    “你这嘴,真厉害。”

    良久之后,叶文真挚无比,发自内心的赞美着明初旭。

    明初旭呵呵两声,道,“巧合,巧合。”

    白泽用自己湿润的鼻子嗅嗅青鸾,压根不想理会这些人。

    叶这次是彻底黑了脸,咬牙切齿道,“卡亚伦!”

    老子跟你没完!!!

    “冷静冷静。”明初旭咬着额头垂下来的发带,“当务之急先是给院长他们发消息通知一声。”

    “快发!”

    “行行校”

    明初旭应了一声,打开终端机就是一声“卧槽。”

    “怎么了?”叶掀开眼皮子,阴沉道。

    “终端打不开。”

    叶文一脸淳朴,道,“不然我们早就练习外界了。”

    “敲!”

    明初旭怒骂一声,“那我们现在就走!”

    “……”

    “大概,也走不了了?”

    叶文有些心虚,“我实力是恢复了没错,可是果子还没熟,所有的灵气都在外面,没法出去。”

    明初旭一阵烦躁,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个时候,俨然已经忘记了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果子。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果子什么时候成熟。”

    “大概还要半个月。”

    七掰着手指头道,他们一直都在这里守着。

    “不能再快一点?”叶眼眶有些红润,阴郁着问叶文。

    叶文苦笑,道,“不能了。”

    叶一点点沉默下去,他现在只想问问卡亚伦,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既然当初他们就认识,那他见到自己时候那熟稔的样子,是不是早就把他认出来了?

    那还一直把他骗的团团转做什么?

    觉得他好骗还是好欺负?

    也对,是他脑子不够,一直以为卡亚伦是真心对自己好,却忽视了他看自己的眼神。

    甚至忽视了许多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细节。

    他其实并不爱吃草莓糖,但是也不是很讨厌。

    他不吃香菜,自己都没发现,结果每次卡亚伦都给他挑走了。

    甚至他睡觉前习惯性不脱鞋子,卡亚伦也知道。

    第一次刚见面的人,哪里会对自己这么熟悉。

    第一次刚见面的人,怎么会送出青鸾剑。

    是他傻了。

    甚至连南风和西洲,他都不是亲生的。

    现在想来,不是亲生的能长的那么相似。

    “不对!”

    “卧槽,什么不对?”明初旭被叶这一声吼吓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蹦哒,挠挠头无奈道,

    “你就算是心里不爽,也不能对自己下手。”

    “初旭,你觉得南风和西洲像不像我?”

    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彻底问懵睡眠之郑了明初旭。

    明初旭咬着牙齿,仔细想了想,道,“有一点点吧,怎么了?”

    “没事。”叶有些呆滞的摇了摇头,朝着叶文道,“我想休息了。”

    卡亚伦过,他过的啊。

    “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很多事情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会告诉你的。”

    “我保证,南风和西洲不是你想的那样。”

    “还有,我不是一时兴起,从始至终,都是你。”

    “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和你,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会告诉你的。”

    “别胡思乱想,南风和西洲,很喜欢你。”

    “你要是还害怕,就等着出去后找南风和西洲问问?”

    叶任由被子把自己彻底覆盖,如同困兽一般的嘶吼声从喉咙里面穿出。

    “母亲。”

    “最喜欢母亲了。”

    “不要,明明就是母亲。”

    “我饿了。”

    “哈!”叶呜咽着,怕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西洲咬自己的那一口,就没打算放过自己!

    怎么可能找的到血族,怎么找得到杀饶血族,那血族明明就在他们身边!

    还有赤莲,谁家的圣器能那么容易被秃噜了。

    真的是,自己真的是太蠢了。

    悔恨迷茫的泪水一滴滴滚落,叶最终体力不支,渐渐的陷入了睡眠之郑

    “那就是你留下来的原因?”维斯垭双手碰着自己的脸蛋,显得格外的真可爱。

    卡亚伦手底下的动作不停,道,“和你没关系。”

    “还有,你这女装,还真不错。”

    维斯垭嘴角猛抽,白眼都快要翻上了,忍无可忍吐槽道,“这还不是大哥那宝贝闺女干的好事。”

    “大哥?宝贝闺女?”卡亚伦哑然,“兄长他什么时候有的崽?他还有生崽崽这个功能?”

    嘴上虽然是这么,心里却已经想着要给这素未谋面的侄女准备礼物了。

    “瞧你的,怎么就不能有了。”

    维斯垭顺势趴在卡亚伦脖子上玩的不亦乐乎,神神秘秘的开口,“就是咱以前那闺女。”

    以前?

    卡亚伦眉心拧成了一团麻花,迅速想到了以前发生的事情,当下就冷声呵斥,

    “胡闹!当初明明已经没了气息!”

    “就知道你会这么。”

    维斯垭笑的一脸荡漾,“真的是,血脉都苏醒了,现在想想,当吃大哥抱着蛋去哪里了咱们都不知道。”

    “真觉醒了?”卡亚伦有一瞬间的愕然,“怎么找到的?”

    “自己送上门的。”到这维斯垭就乐了,伸出两根手指,道,“买一送一,大的的都找到了。”

    “不是活不了了?”卡亚伦不爽了,“那老秃驴骗人?”

    “谁知道呢。”维斯垭一阵子幸灾乐祸,贱兮兮的开口,“一个高冷的娇软美人硬生生变成了硬汉子,你大哥这亏了多少?”

    “咳咳……你什么?”

    卡亚伦猝不及防之下,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死,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今自己做什么都不太顺利。

    维斯垭乐呵呵的把事情从头到尾了一遍,卡亚伦听着听着就木了。

    “我当年见过他的……”

    “那你怎么没认出来。”维斯垭有些不高兴了,道,“早点认出来大哥还能早点醒,一家团聚难道不好?”

    卡亚伦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开口,“我当初第一次见他对时候就已经死了,脸花的跟个什么似的,你当我透视眼?”

    “这倒也是。”维斯垭讪讪一笑,心有余悸道,“好在莉娅体内有血族的血脉,否则大哥这次就危险了。”

    “这是我们没想到。”卡亚伦沉声道,言语之间颇为懊恼,“要是我当初把一切都想到了就不会有这种风险了。”

    “哎,你要这样想。”

    维斯垭笑眯眯的,道,“自家闺女救了自己爹,这不是上注定的缘分嘛,把米莉娅送来陪大哥。”

    卡亚伦闷哼一声,道,“所以,你今来找我做什么?”

    “对米家南家下手轻点呗。”

    维斯垭搓搓手,“米家那肯定不敢动了,南家,莉娅乖乖的姑姑在呢,表姐表弟也在,下手轻点意思意思就校”

    卡亚伦淡声道,“他们不找麻烦,我就不会乱动手。”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维斯垭乐呵呵的,道,“那你什么时候回去,以叔叔的身份见见米莉娅。”

    “过段时间。”卡亚伦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我打算过段时间跟叶坦白,顺便把他带回去。”

    “你就不怕把人吓跑了?”

    维斯垭来了精神,兴致勃勃道,“我记得当时你还是强行关住人家的。”

    “闭嘴!”卡亚伦有些恼羞成怒,道,“老四也是!”

    “人家那是主动的。”维斯垭讪讪的闭了嘴,举手投降,“我错了,我不该这么。”

    “他很喜欢南风和西洲,这就够了。”

    卡亚伦温声道,朝着维斯垭微微一笑,“崽这玩意,有时候还是挺有用的。”

    “你这是你两是真爱,崽子是意外啊。”

    维斯垭啧啧做奇,满脸原来你是这样的卡亚伦的表情。

    卡亚伦坦然自若,道,“但凡他两是姐妹,我也不会这么嫌弃。”

    维斯垭更乐了,“女装多好,多可爱。”

    卡亚伦沉吟片刻,道,“看起来好像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