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宇看见迎面走来的项楚夜,罕见地露出了对喻金的担忧。
“太太的护照被重点关注了,她现在可能都没办法出境了。”
项楚夜并未惊奇:“恩。”
项宇又说:“项楚岳花这么大的阵仗来对付一个小小的演员,他到底在忌惮什么?”
难道就因为喻金可以女扮男装?还可以伪音?
项楚夜没有回答项宇的疑惑,一路晨跑着回家。
在家门口,看见了喻金工作室的车停在车位上。
刘棋和刘莹拎着喻金的行李放进了车里。
看见了项楚夜,刘莹回答:“项先生,金金临时接了一个去外地的活动,今天上午就要出发。”
项楚夜的神色,似乎有了这么一瞬间的凝固。
像是楞了一下。
他看向了落地窗之内的喻金,她正抱着猫在客厅里来回徘徊。
最终,她还是恋恋不舍地将猫放下了,背着简单的包出来了。
出来看见了项楚夜,喻金似乎颇为意外:
“你不是去晨跑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项楚夜看看她那一脸的错愕,再看看她已经打点好的行装,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
她,可能是要永远地离开了。
项楚夜的反应并未有任何异常:“遇上了个熟人,就随便聊了两句,回来得早。”
喻金点头:“哦。”
她想了想,对项楚夜说:“我临时接了个去外地的活儿,马上就要出发了。”
说话的时候,她都不敢看项楚夜的眼睛。
生怕他看见了自己眼里‘提桶跑路’的愧疚和鬼鬼祟祟。
说完了,项楚夜似乎没有反应,喻金背上了包,心一狠,狠狠地大步迈了出去。
和项楚夜擦肩而过的时候,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无声的东西应声而断。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此时不逃,将来后患无穷,甚至可能连累到项楚夜。
她的护照已经被锁定了,但这根本难不倒她。
她想走,谁也拦不住。
这一去,就无归期。
喻金这个身份,她也不会再用了,她和项楚夜这短暂的缘分,就此中断了。
她是自由的鸟,除了死亡,谁也休想束缚她。
但现在,奔赴自由的每一步路,似乎都带着刺。
每一步,似乎都精准地刺在了她的心上。
忽地,项楚夜出声叫住了她:“慢着。”
手腕,被他带着薄汗的大大手忽然抓住。
那一刻,喻金紧张得无法呼吸。
害怕项楚夜发现了自己想逃跑的意图。
又怕,他什么都没发现。
项楚夜挪动了一下步子,走到了喻金的面前,将她短暂地揽入了自己怀中。
“一路顺风,到了给我打电话。”
喻金楞了一下,心里那份不舍再一次加重。
千言万语最终却只是化作了一个字:“恩。”
目送喻金上了车,项楚夜却站在门口久久没有离开。
项宇已经准备好了车,也目送喻金离开,还担忧地说了一句:“幸好不是出国,如果是出国,肯定会被截住。”
项楚岳那家伙向来冷酷无情,说了重点关注肯定是重点关注了。
没想到项楚夜忽然说了一句:“太太准备逃出国了。”
项宇:“啊??”
可惜,项楚夜并未进一步说什么,在喻金的车消失在目光尽头的时候,转身回了家。
家里,喻金的气息似乎还在。
可惜,正在一点点地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