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戈赶紧去开门,门一开,就看见项楚岳和随云站在门口。
顿时,喻金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项楚岳这个王八蛋来干什么?
而随云已经拄着导盲棍进来了,进门就深深地嗅了一下那客厅里的美妙的酒香。
“果然是皇室特供的红酒啊!”
项楚夜起身,扶住了随云就座。
“听说项老板家逢喜事,又得了两支好酒,老夫特意赶过来道个贺。”
项楚夜没好气:“随云大师年龄不足三十,就别整天一口一个老夫了。”
说着,接过了随云送来的一个手串。
定睛一看,又是实在卖不出去每次都等项楚夜高价收购的义乌小商品批发市场产出的货,全国各地‘古镇’旅游区十元店的头牌。
项楚岳已经坐下了,放了一个塑料袋在桌上,那正直犀利的目光看向了喻金。
“弟妹,恭喜你拿下本次麻将比赛的冠军,为弘扬国粹和传统文化做出了重大贡献,也为华国的软实力输出添砖加瓦,为华国人民赢来了一个在世界舞台上扬眉吐气的机会,为了感谢你为国家做下的这一切,我特地公费为你备了一些薄礼。”
喻金瀑布汗:“……其实我也是瞎玩玩……来就来吧,还带礼物……”
看了一眼他带来的公费买的薄礼——两包花生米、两包鸡爪子。
呵呵,真薄。
就是在附近的超市里顺手买的吧。
还不如随云,那瞎子好歹还送了个手串,怎么也价值十块钱。
“少废话,来,哥,喝酒,这可是亨利王子送给我们的夺冠贺礼。”
项天戈给众人倒酒,顺便把花生米和鸡爪子拿来下酒。
项天戈兴奋极了:“好不容易我哥也有时间,咱们哥几个都好久没有聚过了。”
项楚夜似乎不高兴,冷冷地‘呵’了一声。
项楚岳一直不苟言笑的样子,也不喝酒。
随云已经十分陶醉地开始品酒了。
喻金也不说话了,低头吃东西,可是背后的汗毛,一直在往上竖。
总觉得项楚岳在盯着自己。
妈的,项天戈这个狗东西,把这个王八蛋叫来干嘛!
而项天戈仿佛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几杯酒下酒就开始撒欢了。
“这个宫廷玉液酒,它一万八一杯——哥,微信还是支付宝……”
项楚岳冷着脸,将那凑过来的脸一巴掌推开了。
……
晚上,大家在这栋小楼里休息了。
看着项楚夜去了随云的房间里似乎是有事情要讲,喻金穿了个厚外套,然后就鬼鬼祟祟地出门了。
她出了门,就进了旁边的小树林。
项楚岳那如竹如松一般的修长身躯,就稳稳地站在里面,一阵月光清辉落在他身上,反出了冷冷的光泽。
他完全不像个人,倒像个机器。
喻金进了小树林,就小声地说:“领导啊,再给我宽限几天啊,我这不是拿了奖,最近有很多代言和演出啊,这个它……”
项楚岳的声音很冷很严肃:“不要找借口,组织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你就应该珍惜。”
喻金为难:“可我是公众人物啊,我很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