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其他小说 > 他见春色如许 > 正文 分卷阅读17
    一下。

    她笑起来,很像个姐姐。

    如果说,在如许生命中,江棠野占第一位,那爷爷和江爱就占第二位。

    江爱摸摸少女的头,正欲说些什么,却见病房门被推开,江棠野走进来。

    他手里拎着桶粥,放到桌上。

    周穆坐在小椅子上打游戏,见到江棠野,缓缓站了起来,比男人矮了半天,看上去就很没气势。

    “跟我出来。”

    “噢。”

    给江爱递了个放心的眼神,周穆大大咧咧跟在江棠野后面,上了天台。

    “找我什么事?”

    ?“没事,聊聊。”

    男人一副言笑晏晏,烟叼在嘴里,仿佛是叼住颗糖,无害的好模样。

    狼披着羊皮。

    周穆暗自在心里下定义。

    “你是谁的男朋友,江爱还是如许?”?

    下过一场雨后,炎热的天凉快不少。

    江棠野手搭在栏杆,向下俯视,?看到人来人往,百无聊赖,听到身旁小男生一句“如许的”,于是笑意更甚。

    现在的小朋友啊,勇气可嘉。

    周穆?也在犯嘀咕,他和如许假情侣的事,这个小叔叔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他是说实话还是说假话。

    斟酌再三,他想到方才那俩姐妹的谈话,心里忽然明了。

    合着,他就是块跳板啊。

    算了算了,毕竟人还帮他挡了一下,他怎么也得做些什么吧。

    不如,添油加醋,火上加油。

    “我……”?

    周穆才出声,就被男人一个过肩摔,撂倒在地,疼的半天没站起来。

    “小朋友还挺义气。”

    “你…你知道,还打我?”?

    少年半坐在地上,皱着眉头,很是不解。

    如果他知道自己和如许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为什么还要揍自己。

    江棠野一点也不想和他废话,粥要凉了。

    “你该庆幸你的回答够意思。”

    “不然,我就不是打你这一下了。”

    ?给他扔了根烟,男人吹了个口哨,回过身,扬长而去。

    “可我还是不懂,你为什么要打我?”?

    江棠野掐了烟,头也没回,淡淡道:“我就是不爽。”?

    妈的,一想到给他挡的那一下,宰了他的心都有了。

    *

    江棠野回到病房的时候,只剩下如许一个人,坐在床上,撑着张小桌子,在吃粥。

    江爱下午还要课,走的时候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开口。

    受伤的是右手,如许不习惯左手吃东西,勺子舀了几下,到嘴巴才几口,还弄的嘴角脏兮兮的。

    花猫一样。

    男人抽了纸巾,坐在床沿给她擦嘴角粘稠的粥,问:“好吃吗?”

    “有点咸。”

    “咸吗?咸你也得吃完。”

    “可我不想吃。”

    “那我喂你?”

    “好。”

    他一勺勺喂到如许嘴边,最后一勺送进自己嘴巴里。

    咀嚼感受后,江棠野微微皱眉。

    “不咸啊。”

    如许笑着扑到他怀里,搂住他的腰,耍赖道:“就是咸的。”

    他的掌心温热,摩挲少女细嫩的后颈皮肤,像抚摸猫的时候一样轻柔。

    “小骗子。”

    他说,那三个字缱绻在唇舌间,温柔的像一场梦。

    “那粥我熬的,再给你一次机会,好不好吃?”

    如许埋在他淡淡烟草味的怀抱里,笑着回答道:

    “不好吃。”

    我有个坏习惯就是只有在熟悉的地方才能好好码字【好狗的习惯

    【捂脸】我还是没回上家 ? 希望明天能回去 ? 我会好好补更新的 ? 谢谢各位姐妹 ? 我对我的鸽子行为很抱歉

    俗世事

    11

    医院楼下有个遮阳的亭子,如许一个人的时候,就坐在那里等一群可爱的小朋友。

    摆上许许多多的糖,一到点,他们就像放飞的鸟儿落到如许身边,叽叽喳喳喊着“姐姐”。

    嘴里含着糖果,一笑起来,比糖还甜。

    夏天很热,他们窝在如许边上,如许摸摸他们的小脑袋,只觉得热闹又欢喜。

    有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约摸七八岁的样子,她戴着口罩,肤色是那种病态的,长久不见太阳的白,被疾病熬的脸上不剩多少肉,衬的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又大又可怜。

    别的小朋友抢着要糖的时候,她就在边上静静待着,等人散了,再上去,抓住如许的一根手指头,撒娇似的摇摇,说,姐姐,可以给我一个吗?

    如许给她,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吃掉,而是小心翼翼放到口袋里。

    知了聒噪,暑风燥热。

    她就倚在如许没有受伤的那半边肩膀,闭上眼睛,像个安静的娃娃。

    你也不知道她是假寐,还是真的睡着了。

    小女孩的妈妈是个朴实的妇女,白天要工作,傍晚下班就来医院,领走小女孩时脸上总带着感谢的笑。

    有一天,小女孩来的格外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