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被吓到了,往后缩了缩,女人下意识这个动作,马上让楚闻舟后悔了刚才没忍住的疾声厉色。
还来不及缓和语气补救点儿,南烟回答了楚闻舟的问题。
女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伤心欲绝直摇头。
又望沙发的角落里缩。
“倩倩,我不想喝了,我练不出来酒量的。”
“我、我也不想参加酒局见投资人了,全身而退好难啊,倩倩——”
“我想回家,我不想演戏了。”
“倩倩,我想回家。”
楚闻舟的手在空中都僵住。
南烟说完,又反手把自己抱起来,埋头小声的啜泣着,听得楚闻舟心都要碎了。
楚闻舟还不及有动作,这水还没放下。
南烟又哭着,几近崩溃道:“我真的喝不下去了,大不了我被死胖子包`养算了,卖`身钱也是钱对不对,你明天再劝劝清醒的我呢。”
“对,我还不能回家,我还没赚到钱,医院要钱。”
“你再劝劝我,再喝我要死了。”
楚闻舟手一滑,杯子落到地上,发出好大一声碎响。
那一瞬间,楚闻舟的心脏不规律收缩了一下。
等回神过来,他才惊觉,是这女人的胡话,在他心口上插了一把刀。
她让他心碎,也让他心痛难言。
偏偏,她最后还真将自己卖了。
楚闻舟的手,不受控制发颤,一时半会,平静不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倩倩是南烟以前的助理,穿来前的。
南烟彻底迷糊后,说的是以前的事情。
身体不能喝,但是超强的精神控制力在潜意识里没丢(不让人靠近,不上床)。
☆、深吻
南烟在哭着。
楚闻舟呼吸紧促,眼前都有些恍惚。
小方和小圆在门口听到声音, 第一时间开门进来了。
楚闻舟想了想, 没拒绝,退开到南烟身前, 让他们进来收拾玻璃渣。
小圆看着南烟在哭,想上前安抚,有人靠近,女人下意识又往后缩。
楚闻舟:“别过来。”
小圆懵懂看着楚闻舟, 一头雾水。
楚闻舟深呼吸一霎,道:“别碰她,我来,你们收拾完就出去。”
没头没尾, 也没有多解释一句。
小圆愣愣, 最终点了头。
小方弄好, 小圆怕打滑, 又把地上用干抹布擦过一遍,小方再端了一杯白水进来放着,两人迅速且有条不紊退了出去。
房间内再度变得静悄悄, 被这一打岔,楚闻舟情绪也稍稍舒缓些,看过背后一眼,操作轮椅去拿纸巾。
再回到南烟身前,楚闻舟放缓语调,温柔哄道:
“别哭了好不好, 不喝了。”
“不会给你喝了。”
“擦擦泪,一直哭对身体不好的。”
南烟本身就是小声的啜泣,楚闻舟音色温柔。
女人缓缓抬了头,一脸的泪痕,看得楚闻舟心头难受。
女人神色懵懂,眼前全都花了,是看不清眼前人的。
楚闻舟知道南烟戒备抗拒触碰,动作也缓慢,他拿了一张纸,伸手徐徐,在南烟的的视线下,压上了女人的脸,给她拭泪。
好半天,女人声音含糊,小小的,带着痛苦。
“可是,可是……不喝就练不出来酒量。”
楚闻舟神色安定:“你不需要练出来,以后我不会让你喝了。”
长指压在南烟的眼睑下,女人皮肤细嫩,楚闻舟指尖仿佛是压在上好的绸缎上一样。
女人纠结,小脸都皱到一起了。
“可是,谈投资,找角色,都要去饭局的,不喝怎么行?”
说不能喝了的是她,骨子里还有理性的也是她。
楚闻舟的眼睫颤了颤,手下仍旧稳稳的给女人擦泪。
心绪波动大,口吻仍旧温柔。
“没事,你以后想演什么,我给你投资。”
“不要你喝酒。”
“倩倩?”
南烟含糊喊了一声。
等脸上的泪被擦干,眼底的雾气随着情绪的平静而消散,南烟又歪了头,眼前的人并不是她熟悉的助理。
四目相对,她面上带着自然的生疏陌生。
楚闻舟也不逼迫她要想起来自己。
只要女人不哭,他就觉得好受多了,他受不了她哭。
南烟不该哭。
南烟……楚闻舟神思恍惚一阵,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想着在旧金山的海滩边上,女人在阳光下的模样,日光如金箔散洒于她裙摆,她笑容熠熠,与光同尘。
绚烂又缤纷,像是春日开遍了漫山的杜鹃,消融冬雪冷肃。
南烟从来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