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晚,还不休息?”终于看到他,阮软一时激动的语无伦次。
沈寂舟看了一眼手表,抬眸道:“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车窗外的风从缝隙钻入,一下一下地撩起阮软的头发,她白净的小脸被卷起的头发萦绕着,衬托着小脸更加俏丽瑰逸。
“我们彩排到这个时候,才散。”阮软答。
说完,阮软凑近了沈寂舟,逼近他的侧颜,忽然大惊小怪道:“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一样?”
“?”沈寂舟侧目看着她。
阮软喜逐颜开,咧着嘴露出浅浅的酒窝,“你好像比以前更好看了,从头发到脚都在发着光,即使是后脑勺也是惊人的美貌。”
阮软伸出手,挡住沈寂舟的脸再缓缓移开,看着渐渐露出的名品美貌,阮软开心的和傻子一样。
沈寂舟握住她的手,眼角卷起柔情,“你的这张嘴啊——”
“我的嘴怎么嘛。”
“以后不许这么和别人说话。”
阮软看着沈寂舟严肃的态度,小鸡啄米似地点了点头。
“坐好了,我送你回去。”
得到了满意答案的沈寂舟,心情颇好。
路上,阮软和他说起了节目的事情。
“我抽到了第一组,宗野还骂我,第一个演难道不好吗?”
“我们演《猫宴》,是改编的剧本,我演一只幡然悔悟的猫。宗野演的角色,和他本人超像,都是伪君子,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别说,他的演技是真的还行,和他演对手戏,完全不用担心他忘词或者状态不行,演戏上面,我们还挺和谐的。”
“…………”
沈寂舟的眉头渐渐蹙起,很好,看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宗野做了不少事。
某人浑然不觉地继续啰嗦。
到达酒店的时候,沈寂舟沉着脸,像是地狱来的索命鬼差,浑身透着寒气。
阮软怵怵的,这人怎么忽然变脸了。
“你订到房间了吗?”阮软软糯地揪了揪他的衣角,小声问道。
沈寂舟黑眸微眯,眸色冷漠阴沉。
看来是没有,阮软从沈寂舟的表情已经看出来了。
“咦,这里的房间这么难定吗?”阮软拿出手机,就要查一下。
沈寂舟夺过了她手里的手机,一言不发地走在了前头。
阮软连忙小跑跟上。
路过在僻静的角落,沈寂舟忽然转身,拉过她的手臂,把她压进了怀里。
这个时间确实四周也没有人,两人不必遮遮掩掩。
但这并不能代表可以轻易放火哦,沈老师。
阮软想要动。
沈寂舟摁住了她。
沈寂舟个字高,她的脑袋才到他的胸口。
鼻尖都是他身上的,成熟馥雅木香味,沉淀着岁月,安和身心,让人莫名的放松。
沈寂舟抱着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脑袋,身上的戾气一下便消散了。
他扶着她的背,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低沉好听的嗓音,像夜间缓缓流淌的泉水。
“我等了你四个小时,不是为了听你诉说和另一个男人的种种。阮软,我不是圣人,我偶尔也会吃醋。”
作者有话要说: 宗野:你们不困吗?
第27章 追妻火葬场第二十七天
距离《表演者》第一期汇演还有一小时——
阮软带着妆坐在休息室里,慢吞吞地喝红枣枸杞红糖水,在看《猫和老鼠》。
宗野躺在沙发上,两条长腿交叠着,在打手游。
大家尽可能都在放松,以轻松愉快的心态去面对接下来的比赛。
没多久便有工作人员来敲门,让他们准备候场。
阮软关闭手机,起身拉好衣服拉链,摸了摸猫耳朵还正不正。
由于她要饰演一只身材走形的母猫,她的身上绑了不少布袋用来填充体型。
是真的又闷又热。
她抱着自己“大肚子”,跟着工作人员走去后台。
阮软跟着工作人员上了电梯,在逼仄狭小的空间里,大家都很安静,阮软静下来之后,便感觉到了紧张。
她试着深深呼吸了几口。
不妙,怎么反而有点想上厕所了呢。
“叮当——”
电梯到了《表演者》节目的后台楼层。
“我,我能不能去上个厕所”阮软比蚊子还要小的声音忽然传到众人的耳边。
大家已经踏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纷纷回头看她。
大姐,你不是开玩笑吧。
阮软讨好地笑着,“我刚刚水喝多了。”
“麻烦死了,快去快回!”宗野蹙眉,冷着声音说道,话里却还是应了她。
阮软抱着“大肚子”,迈着脚步去找厕所。
宗野都快被气死了,问了旁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