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他自然是希望几个儿子都能够有出息,但是若是儿子们太有出息,他便又免不了会担心儿子会不会夺自己的权,图谋自己的产业。
谢宇轩说完,便有恃无恐地等着父亲对大哥谢逾白发难,却只听谢骋之淡淡地道,“现在洋行的业务量上去了,你大哥自然是要比之前要忙。你们两个当弟弟的,既然知道哥哥这么忙,就不能主动提出帮忙,替你大哥分担一下工作么?”
不但没有对大哥疾言厉色,竟还反过来责问他于二哥?
谢宇轩垂放在会议桌下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握,最后,笑道,“是,是我不对。我之前总是想着,大哥既然在忙,自是不好打扰。现在看来,不管大哥是不是在忙,我都应主动问一问大哥,看是不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了。”
“这就对了。你们都是亲兄弟,自是要相互帮扶。当然,在这里,老五你的资历最浅,你二叔、三叔,还有有其他管理层都是你学习的榜样,知晓了么?”
谢五心底不服。
就算是这里他资质最浅又如何?二叔也便罢了,完全就是个浪荡子的三叔,还有几个没有什么背景的三叔有哪里值得他学习的?
当着谢骋之的面,谢宇轩不得不笑着应道,“是,儿子晓得。”
谢骋之又将视线投注在谢逾白的身上。
对此,谢逾白只感到可笑。
洋行又不是蒙学馆,他还要负责手把手教导老五不成?
尽管如此,面上,他却不得不给谢骋之这个当父亲的面子,也应了声,“是。”
谢骋之这次专门来公司开会,为的,自然不仅仅只是在会议上夸奖长子谢逾白。
同皇家武备签订的交货期马上就要到了,谢骋之这次过来,是专门了解进度的,得知定然能够如期交货,谢骋之放了心。
话题又回到了周虎那次的案件上,“那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个万长顺射杀的凶徒,仍未找到吗?”
这段时间,谢逾白除了听取何铭的意见,登报重金悬赏凶手之外,亦派了谷雨、惊蛰多方打探凶徒的下落。
到目前为止,尚且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这件事你继续更进,报纸上刊登的悬赏信息就先不要撤了。我就不信,一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了人,还真能人间蒸发了不成。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跟我们洋行作对。”
谢骋之眸中迸出厉色。
……
几日后,同皇家武备签订的那批货,经由谢家港口,如期运往璟天,并且顺风顺水地顺利抵达了目的地。
皇家武备对这次能够如此低廉的价格,买到如此上乘的货物,相当得满意,打算再同骋之洋行进行一笔交易。
当然,这次无需世子临渊再亲自出面,而是派了其他的将士前来。
至此,谢家算是搭了上皇家武备的这条线,为其商业又拓展了一个版图。
谢骋之的兴奋之情自是不必提,他开始试着放权,让谢逾白更多地参与到谢家的产业上来。
原本,交货期一过,谢逾白就应该能够稍微清闲一些。
因为谢骋之又临时将码头、水运这几个重要的工作内容交给了他,谢逾白始终忙得抽不开身,就是答应叶花燃,要陪她一起洛山赏菊都只能一再延期。
“你先不必告诉我。我猜猜,今日送的又是什么。发钗,前天送过了;手链,昨天送过了;香水,大前天送过了。手表,你都送了五块了。想来,不会是手表了。我猜……是口红?”
这日,谢逾白赶在门禁十点之前归家。
谢逾白实在抽不得空,问了何铭,要怎么做,太太才会高兴。
可怜何铭一个老光棍,还得给年纪轻轻便已经娶上了如花美眷的大公子出主意。
谢逾白之所以会问何铭,也不是没有理由。因为何铭虽然至今未婚,异性缘却是一直不错。
何铭只好将他这些年的经验倾囊相授,“如何哄太太开心,这个是没有正确答案的。归根结底,还是得看这位太太是个什么性子的人。倘若对方爱财,这个简单,只要给她们足够的钱,买些金银首饰,便能够哄得她们开开心心,高高兴兴的了。但是,如果是像小格格这样,本就出身富贵,自小锦衣玉食,什么都不缺的,那咱们便只能在心思上再稍加费些心神了……”
谢逾白很是费了心神,才想到了给小格格送礼物这一项主意。
因着叶花燃经常佩戴她挽上的那块手表,想来是极为喜欢手表的,这才有了那五块手表的事情。
效果……
刚开始那两天是有的。
之后的几次却实在瞧不出收到礼物的小格格有多开心。
“我的大公子。这大少奶奶固然喜好名表,可咱也用不着一连五天都送名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