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自己吃了一个大堑,逆境中却仍有一丝转机。
至少,阎周的事情,萧承文却是心中有鬼。
外面天色渐渐黑了,两人用过了饭,郁子肖道:“我要去雪嫣那里一趟。”
姜柔今日有些疲累,用过饭便靠在了桌子上,闻言抬起头嘱咐他:“侯爷要小心。”
郁子肖半个身子已经越出窗户,又转过身轻声道:“我很快回来。”
姜柔看着他身影消失在窗边,想起今日的一切,还是觉得后怕。太子的人手遍布京城,以往不敢明面上对郁家下手,如今却是有了理由,若是碰上了那群人……
郁子肖方才留给她一瓶软骨散防身,姜柔紧紧攥在怀中,尽管这小客栈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可她头一回一个人身处陌生之地,又是背着带着罪名的郁家人身份,心中难以平静。
她很累,但也不敢睡觉,只能一个人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口。
————
郁子肖对绮春阁再熟悉不过,避过了人群,在房檐上看到雪嫣屋中无人,便抹黑潜了进去。
雪嫣刚进屋,便看到一个人影,刚要失声叫出来,就被那人捂了嘴。
“是我。”
雪嫣听到郁子肖的声音后,顿时放下了心,着急地转身看着他:“侯爷近日去了哪里?太子一直在派人找侯爷的下落,我始终未闻侯爷的消息,很是担心……”
“我知道。”郁子肖打断了她,直接将此次来意道明,“你近些日子留意一下陈义的行踪,我要想个法子与他见一面。”
雪嫣眼眸中的光暗了暗:“我明白了,侯爷万事小心。”
“我会再来。”郁子肖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屋中的冷气都还没被人驱散,雪嫣望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都化在了寂静里。
郁子肖回到客栈的时候,就见姜柔正靠在床边,闭着眼,手中还牢牢攥着他留下来的东西。
他放轻了脚步,走到姜柔身边,然而还是惊醒了她。
察觉到有人走到面前,姜柔身子微微颤了一下,随后睁开了眼,看清郁子肖后,喃喃道:“侯爷……”
“嗯,是我。”郁子肖看她脸色疲惫,自己蹲下身脱了姜柔的鞋袜,托着她的腿放到了床上。
姜柔半梦半醒间,被他抱到了床里边,随后便感到一双手探了过来,正准备解她的衣服。
姜柔顿时清醒了过来,警惕地握住了郁子肖的手。
郁子肖看着她防备的样子,就像是在看一只不幸落入虎口的小动物,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突然有了一丝放松,他笑道:“怎么了?”
姜柔紧张道:“侯爷……要做什么?”
“睡觉啊。”郁子肖看着她,并没有收手的意思,“你睡觉不脱衣服吗?”
“我……”姜柔推开他,挣扎着坐起来,“我自己来。”
说完,她往一旁挪了挪,背对着郁子肖,开始小心翼翼地解外衣。
虽然成亲已有些时日,但两人从未在一张床上睡过,唯有的一次还是在榻椅上和衣而眠。如今姜柔对掌柜称自己相公生了重病,为了不惹人怀疑,只开了一间房,却未想到要面对眼下这样的情景。
姜柔的手在腰带上放了好一会儿,却始终下不去手去解开它。
郁子肖却没什么不自在,她不知所措地坐在那里,就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解衣服的声音。
郁子肖脱了外衣,看姜柔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便直接伸手将人拉了过来,一手解开了姜柔的腰带。
姜柔顿时呼吸一滞,全身僵硬了起来。
郁子肖察觉到怀中人的变化,心觉好笑:“不过就是脱个外衣,又不看你的身子,怕什么?”
末了,他又补道:“况且你我本就是夫妻,就是看到了又如何?”
说话间,姜柔身上就只剩了白色的里衣,郁子肖刚松手,她就钻进了被子里,把自己裹了起来。
郁子肖看着仅有的一床被子被姜柔裹得严严实实,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腰:“你把被子都抢走了,晚上我就要冻着了。”
隔着被子,姜柔还是感到腰上一痒,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郁子肖大病初愈,身子刚恢复了几天,如今又是在外面,若是再生了病就麻烦了。
看到姜柔慢慢松开了被子,郁子肖迅速将被子一角掀开,钻了进去。
他一进被子,就把手环在姜柔腰上,把人紧紧抱在了怀里,一边埋在她脖颈中嘟囔道:“天开始变冷了。”
姜柔身子僵了一瞬,随后慢慢放松下来。
她太累了,如今和郁子肖两人躺在陌生的客栈里,彼此都成了对方唯一的慰藉,抱在一起,于危难中互相取暖,便也没那么怕了。
身后人的呼吸渐渐轻了下来。
“睡吧。”
☆、第四十一章
睡梦中, 姜柔听到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