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险。”
太子一下就给站了起来,还冲着外面喊,“去把太医叫来。”
太医也是对此百思不得其解,“下官已经仔细查看过奶牛了,发现它生上并没有太明显的异样,只是在乳.头附近发现了一些疹子。
挑了一个来细看,竟是与人痘相类。而且那名宫女身上也染了牛身上的痘,一些症状也与人痘发作时一般,但是症状明显轻了很多。”说到最后也是激动不已,如果真有可以取代人痘的种痘法,那可真是不知道会救治这普天下多少个生身。
太子听是听明白了,但还是有点不可置信。还是舒妍在那乐的直说:“依太医的意思,岂不是可以接种这种染过牛痘的人痘了,还不至于那么危险,是这个意思吗爷。”要不为什么没多少人愿意主动接种人痘呢,可不就是因为人痘接种的致死率太高了,否则每年往城外避痘的人潮就不会像是大迁徙一样。
太子却在那儿摆了摆手,恍惚着说:“这事还不能急着下定论,不能急。”
话是这么说,可这天晚上太子却是彻夜难眠了。躺在那翻来覆去半天,又怕扰了舒妍,索性也不睡了,披上外衣就往牛棚撵去。
李吉在廊下守夜,正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见着太子从屋里出来,也是登时就清醒了过来,“主子这是要去哪?”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连五更天都不到,正是最黑的时候。
太子长出一口气,“去牛棚看看。”
李吉原本还想说什么来着,想想自家主子包括自己都是出过痘的熟身,就没什么好顾忌的,这便打起灯笼在前面带路了。
待太子仔细看过了奶牛身上已经快要干掉的疹子,才算是信了牲畜也会出痘一说。又想到那名宫女是经过牛痘传染的,身上也等于是种了牛痘,这便又去到下廊房那边看了一回。
“你就免礼了吧。”屋子里伺候的几个婆子跪在地上,那宫女便要爬起来见礼,让太子给止了,她便跪在铺子上行了礼。
李吉到近前说:“太子爷得知你染了痘,特特过来探望。待会儿问你什么,你如实回答便是,不用害怕。”
那宫女一一应是,还低着脑袋在那儿等着发问。
太子背着手立在那儿,说:“你这几日可能吃的下饭,头痛不痛,有没发热,睡的如何。”
宫女神志还算是清醒的,对太子问的话,也都能清楚的回答上来,临了不忘说:“奴婢家中以前便在塞外放牧为生,那时候也常发生这种情状,却不知这原来就是痘症。”
听了这话,太子更是来了精神,忙追问,“那出现这种情况时,你们都是如何应对的。”
宫女摇头,“倒也没有特别的应对法子,要么就是硬扛过去,真扛不过去,就吃一些牛羊常吃的草料,倒也没听说过谁因此死掉的。”
太子再问:“那你此次可有吃了什么药。”
宫女说没有,“奴婢小时候出过一回这种疹子,当时也没用什么药,不过就是有发了两日热,也不算很严重,退热也就好了。”
太子的心里难免就犯起了嘀咕,也就是说,这种牛痘并不是染过一次就可以终身不犯?!但是看这宫女的样子,却是比正常人出痘要轻松太多了。
带着这样复杂的心情,太子回到了书房去,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提笔写起了信来。
而远在乌兰布通草原上的清军,此时正同噶尔丹的军队做着最后的对决。这个时候两军对阵,也没什么好部署的,追逐战打了快三个月,双方都已经精疲力竭,都只求速战。
大阿哥看着骑在战马的几个弟弟,倒也是都挺威风凛凛的样子,便吆喝了声,“想不想活捉噶尔丹。”
下面四个兄弟面面相觑,才不太整齐的说了声想,心里无不是在骂想个屁,就他们这几个小身板,还不够人家噶尔丹一手捏死的。
三阿哥便说:“这份头功还应该归大哥才是,弟弟们都是才刚上的阵前,着实不敢抢了大哥的风头啊。”
七阿哥也说:“是啊大哥,区区一个噶尔丹在你眼里算什么,连台湾都让你给收回来了,还有什么战是打不羸的。”
别说是大阿哥,就连五阿哥听了七阿哥这话也是差点就让自己的口水给噎死,“老七你那儿风大,仔细别闪了舌头才是。”
饶是再憋着,四阿哥也是忍不住噗了声,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些兄弟竟是一个比一个的逗。台湾那是老大收回来的吗?也不过是跟着去长了回见识罢了。所以老七这哪里是在拍马屁,这分明是在给老大树敌。
大家可不就把目光都投向了四阿哥。
大阿哥半伏下身来,睨着四阿哥说:“怎么着啊老四,你这是有什么意见吗?都是兄弟,不妨说来听听。”
四阿哥也不过是说没意见没意见,弟弟能有什么意见。
大阿哥便嗤了声,这些兄弟里头就属你小子最坏,坏的很。眉头一抬,便朝四阿哥招了招手,“老四你过来。”
四阿哥不想过去,却又不想表现的太过,最终还是驱马到了大阿哥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