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扶住了。海嬷嬷也不隐瞒,看了看周围说:“胎位歪了。”
舒妍原来一直担心的是大福晋胎大难产,这胎位歪了也是极为凶险的一件事,加上古代医疗水平有限,更不可能剖腹产,孩子在肚子里待久,只怕是要憋坏的。这便忙说,“那就赶紧派人进宫去叫太医来。”
海嬷嬷说:“来不及了,这一个来回就要耽误事了。”见舒妍急的手都开始颤抖,便说:“老奴倒是懂一些的,只是一个人怕是难以成事,还要有个从旁协助的才行。”这话的意思就很明显了,里面那些稳婆都是不中用的。
这个时候也不是拿问那些人为什么不能顶事的时候,舒妍这便看向了花嬷嬷,花嬷嬷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但听海嬷嬷吩咐。”
舒妍到底还是跟进了产房,她也是怕大福晋过不了这一关,大阿哥又还没回来,真要交代什么话,有个人在旁边总是好的。
但在进门前,特地交代了含玉,让大门上等着的侍卫快马回宫去把太医还有姥姥带来,不管来不来得及,人事总是要尽到的。
等看到大福晋的时候,她已经快虚脱了,人中被掐的都快流血了,看着就让人心痛不已。这便冲着那几个原有的稳婆发了狠话,“你们都听好了,今儿大福晋要是有什么闪失,你们也都别活了。”把屋子里伺候的给吓的,跪在那儿求了了又求,这才开始火烧屁股一般的忙了起来。
“是谁来了。”大福晋掀了掀眼皮,视线有些模糊的眨了眨眼,只隐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轮廓,呵了声,有气无力道:“你怎么给跑来了。”似乎有些意外。
舒妍也不管那么多,直接跪坐在脚踏上,紧紧握住了大福晋那有些发凉的手,“大嫂你可千万不能放弃啊,小阿哥还在等着你呢。”
大福晋的眼睛里就蓄起了泪水,“别说好听的话了,我这都是注定生格格的命,还不如趁早给那能生的让位,省得活到老还要让庶子苛待,那才叫生不如死呢。”
“哪个混账说的,我让人打死她去。”舒妍便听出了一些端倪,大福晋之所以会突发胎位不正,想必也是让什么人给气着了才会如此。
大福晋无力一笑,“难为你还有这份心,咱们妯娌一场,你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这里你还是别待了,省得待会儿沾了晦气。”这也是抱定了自己今日难逃此劫的心,才不想舒妍再待着。
舒妍见海嬷嬷在那弄的差不多了,便对着大福晋说:“大嫂以为我爱来不成,你是死是活又与我何干,你的阿哥生下来管后来的继母叫额娘,甚至有可能让继母养废了又干我什么事,你爱放弃便放弃,想让位就让位,可你有没想过,事后谁还能念你一声好,往后冥诞两祭,又会有多少人会记得给你撒酒烧纸。大嫂啊,醒醒吧,你也算上我们妯娌几个的标杆了,要是连你都心灰意冷,咱们这些做正经福晋的,难道真是不如那些小妾了不成。”
舒妍这一席得罪人的话说下来,大福晋倒是真的清醒了过来。她可不就是傻了,只要自己活着,就是这个府里的主母,不管以后荣辱如何,谁还能越过她去,哪怕注定无子,她就不会把侧室的孩子抱过来养吗?如何就能让人几句话给气的生了轻生的念头。
这便要了两片老参含在嘴里提气,只听海嬷嬷叫大福晋使劲吧,老奴碰着阿哥的头了。
大福晋就突然来了力气一样,咬牙恨恨道:“想要我死没那么容易。”攥着舒妍手腕借力一使,终于把孩子给生了下来。
好在太医在这个时候来了,一边救护着脸色都发紫的孩子,一边让人直接在门口煎了一副药给大福晋喝下,怕的就是等下会控制不住血崩。
舒妍这才退回到院子外,就听含玉叫了声主子您的手。也是才发觉,刚刚让大福晋往死里攥的,直接青了一圈,这会儿倒是知道痛了。
舒妍才说没事,跟大福晋刚刚那个情状比起来,这点算什么。就听到三福晋的声音在月洞门外传来,“大嫂现在怎么样了。”风风火火的,也是一点都不顾及自己也是一个大肚婆。
后面四福晋跟着吃力,直说:“你倒是慢点走啊三嫂。”
妯娌三个一碰头,舒妍就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只不过,“你们就别进去裹乱了,有太医在那儿伺候着,大抵不会再出事了。”
三福晋就气不打一出来,撸起袖子就喊管事的,还让舒妍给止了,“快别逞了,也不看看是在谁的院里,咱们就算要替大嫂打抱不平,也不该插手来管她的家事。留着给大嫂自己慢慢收拾吧,反正皇上已经班师回朝了,她们也蹦不了多久了。”意思是大伯子回来了,自然会替大福晋讨回公道的。
遂妯娌三个这才从大福晋府上出来。不过刚回家,就默契的各自遣了几个得力的嬷嬷过来暂时先供大福晋差遣着,怕的也是大福晋现在虚弱,没的再让人给暗害了。
舒妍回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给太后请安。
含玉伺候着舒妍更换衣裳,还心疼道:“主子合该先卧一会子养养精神才是。”
舒妍笑道:“你这话该打。”不过也知道这不是要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