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双眼一瞪,大声问道。
他做的不过是最低等的下人,却总是喜欢将称自己为别人的爷。
慕启寒继续走,完全把他当做存在!
“啪!”的一声,马鞭重重的抽打在地上,击起一层烟尘来。
“小子,你今儿个可把爷我给得罪了,你知道爷是谁嘛?”王二双手叉腰,王八之气侧漏!
慕启寒不理,足尖一点,身子骤然拔高,如同一只飞翔的老鹰,向着王小二身后的马车飞去!
王小二抬头,身后的马车,还没有半点响动,慕启寒便轻轻的落了上去。
王小二还抬着脑袋,身后却响起了冰冷的声音:“敢当本公子爷的人,怕不知道死了多久!”
王小二浑身一个寒颤,他急忙转过身体,却是半点也不敢放肆!
不管这个人是谁,都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对象。
“咚!”的一声,王小二跪了下来!
“大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你还请宽宏大量的绕过我吧……”
“赶车!”慕启好懒得理会。
“好,好,小的这就赶~”王小二急忙爬了起来。
“啪!”的一声,手上的马鞭利落的一甩,马车便缓缓启动!
旁边风府的马车,望了一眼,还是乖乖的等在原地。
没过多久,一个小沙弥便从云雾山上走了下来。
“小和尚,怎么我们府上的姑娘还没有下来?~”随同而来的小丫鬟下车问。
“风施主早在半年前,便离开了普济寺,至今未归。”小和尚答。
“那多谢小师父~”丫鬟忍不住嫌弃,随后便立即招呼着车夫回头。
这姑娘不在,正好和了夫人的心意,想必回去之后,夫人一定会很高兴。
不用夫人动手,事情便顺着她理想的方向发展……
王小二战战兢兢地赶着马车,完全不知道自己马车上坐的正是侯府的小公子慕启寒。
一路上提心吊胆,王小二将马车赶到了皇城外。
“这位……这位……这位大侠,皇城到了,求你放过小的一马。”王小二害怕的哀求。
“进城~”冷冷的声音从马车里传了出来。
“是……是……大侠!”
王小二摸了一把额头,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他已经害怕的满头大汗!
进了皇城,道路四通八达,王小二又犯难了。
这大侠只说要进城,可没有说要去哪里,这叫他如何赶车呀?
一想到刚才自己问话时,马车里迸射而出的杀气,王小二害怕了,不敢开口问里面的人。
就在王小二勒着马绳,犹豫不决,心惊胆战的时候,马车里又传出了那人低沉寒冷的声音。
“定北侯府,你总知道该怎么走吧,哼!”一身轻哼,满似寒冷。
王小二打了一个激灵,立马驾驶着马车向着定北侯府去。
这人怎么知道他是定北侯府的家仆,莫不是往日的仇人?
一想到这个可能,王小二顿时觉得生无可恋~
马车驾驶到了定北侯府,王小二的身子已经疲软的不像话,就这么短短的一段路程,他仿佛经历了生死一般。
“大……大侠,定北侯府到了……”
王小二身子尽量往外靠去,就怕这来人待会儿一个不高兴,便将它狂奏一番。
“去敲门~”
王小二一愣,不会吧,这人肯定跟他有仇,不然怎么会找上门来,看他这样子,怕是要跟猴爷告状,这可怎么是好啊。
“大侠,你,你看,你车也坐了,如果没什么事,你就行行好,放过小的一马!”
王小二坐直身子,不敢动弹。
“呵,慕启寒~”冰冷的嘴吐出。
“咚!”的一声,王小二吓得倒在了地上。
不好了,不好了,这人肯定是要挟了他们家小公子,上门要钱来了!
不能急,不能急,一定要稳住这个人,如果这件情处理的好,可就是他荣升为一等家仆的最好机会。
坐在地上,短短的一会儿时间,王小二心里已经想了好几个对策。
“大侠,麻烦你在这里等着,小的立马就去通报。”王小二精神振奋,利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咚咚咚!”使劲敲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慕启寒坐在简朴马车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侯府完全没有感觉。
不会有眷恋,不舍;也更不会有怨恨与不甘,有的只是淡淡的陌生与形同陌路。
遥想上一辈子,如同是梦一场,梦一醒,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是人心,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
他唯一眷恋的便是梦中都不曾握过的温暖~
慕启寒的思绪飘远,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曾这样迷茫在过往,今天,也许便是一切的再次开始,与结束。
定北侯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