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向后退两步,她没想到旁边烧烤摊的人喝多了,竟然来奶茶店耍酒疯找茬。
光头男人手里攥着碎了下半部分的啤酒瓶,整条右臂纹着一条龙,用带有尖锐玻璃碴的部分指着她:“行,你不出来!整条街都是老子罩着的,老子分分钟让你倒闭!”
那光头男人还不罢休,直接一脚踹翻了奶茶店外面摆放的花瓶装饰,瓷片叮咣碎了一地,周围群众也不敢靠近。
店长生怕店被砸烂,跌忙跑出来,流冷汗说:“这位先生,她只是来兼职的高中生,不能陪您喝酒的。”
“艹你妈滚!老子要她出来喝,你他妈到底还想不想干了!”光头男人一把抓住店长的衣领,又一把店长推摔在地。
光头男人向烧烤摊的方位招手,立马就有七八个小混混手持木棍跑过来砸店铺外的搭架,
“啊!”初诺惊呼一声,有人从身后把她拉下结账台。
她转身面对着少年濒临爆发的怒气,他极力压制着胸中一团火,克制自己不善的语气:“你是傻么?还定在那儿看!打着你怎么办!”
她不是不躲,只是受了惊吓,腿软一时慌神。
“二少,叫人么?”任允非给仲野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叫!他妈的!老子给他们醒酒!让他们喝!”
第8章 【非死即伤】(捉虫)
趁着任允非打电话的空隙,仲野拉住她手腕,神情俊漠的把受惊的姑娘拉到女员工更衣室门口。
仲野紧咬着牙推她:“进去待着,不叫你,不准出来!”
他转身之际,初诺拉住少年纯黑衬衫的袖口,慌得樱唇微颤,却不忘温言劝他:“你...你别打架,让他们离开就好。”
恣意狂妄的少年好似是认了命,高大宽阔的背影停顿片刻,连说话的语气都不似方才那般狠厉。
仲野没回头,口吻极淡令人听不出情绪:“好,我不动手,你先进去,我叫你再出来。”
得到少年的应允,初诺才缓缓松手放开他的袖口,转身走进更衣室,坐在小椅子上,镜子里是姑娘娇美明艳的容颜。
她还是担心,好怕仲野控制不住暴躁脾气,此时此刻的他,宛若是一头狂躁却压制火气的豹子。
虽然在仲泽面前为他出头,可她自己心底清楚,仲野的确是有些问题的。
十三岁,刚来仲家的第一个月,她就见识过仲野发狠失控的狠戾模样了。
那时的仲野才十二岁,下手活活把对方的肋骨打断两根。
她如今仍然记得那个冷漠少年眸中遍布血丝,拳拳致命,根本不考虑对方的生死,只是一味地发泄怒气。
他冰冷森寒的发疯,完全失去理智,如同一个毫无人类情感的暴戾机器。
最后是仲爸爸的两个保镖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拉开,结果是对方被打断了两根肋骨,仲野关禁闭一个礼拜不准见人。
大抵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上辈子的她才会刻意和仲野保持距离,在家里也会躲避他,也极少与他说上几句话。
她承认,上辈子仲野犯罪枪决的悲剧,有她一半的错。
如果能多和他说几句话呢?就几句呢?
至少他也不会那么孤独冷寂。
姑娘眸中充满着后悔,同时还有一丝庆幸,她独自在更衣室里等待,仲野既然答应不会动手,那他肯定不会。
不管怎么说,从这几天看,他还是听姐姐话的。
对他好,给予他关心,这些他都知道。
不过十分钟过去了,外面的确安静的不正常,她甚至听不到店里任何说话的声音。
她刚想出去看看情况,只听着外面有人敲门。
门板外响起的是少年冷冰冰的沙哑嗓音:“把工作服换了,回家。”
虽然隔着门板,初诺也能感受到仲野的余怒,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在更衣室里换下工作服,穿好自己的衣服。
她打开更衣室的门,抬眼只见着他背靠着墙,气场暴戾的令人不敢靠近。
初诺也害怕,只能壮着胆子走上前,轻柔浅浅的唤他名字:“仲野,你没事吧。”
仲野薄唇微张,却没发出什么声音,黑眸中酝酿着风暴,胸膛剧烈起伏,迈大步走上前拉紧她手腕向外走去。
182的少年身高腿长,他刻意减慢步速,方便她跟上。
初诺懵懵的被他拉着手腕,脚下不停的跟着他的步伐。
店里来了几个她不认识的高个男生,个个意味深长的望着她,嘴角还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甚至没能和店长说一声抱歉,就被仲野一路拉到道口,然后被他塞进一辆蓝色兰博基尼的副驾驶。
仲野面无表情,森寒着一张俊脸发动引擎,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单手把住方向盘的动作潇洒帅气。
可他身边副驾驶坐着的仿若小仙女的漂亮姑娘没那么在意,只是担心仲野超速飙车,然后一直啰嗦着要他减速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