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榜上有名的一群贡士又进宫参加殿试。最终结果出来,温慧也能没有觉得意外,萧循果然被当庭点为了状元。
不过温慧还是觉得激动不已。
状… …状元诶!她赞助出了一个传说中的状元诶!温慧忍不住喜的眉花眼笑,给公主府伺候的下人都发了三个月月钱。
这下子整个公主府上下都喜气洋洋起来。
次日就是赫赫有名的琼林宴。新科进士在参加琼林宴之前,还有一项群众喜闻乐见的活动,那就是跨马游街。
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这也算是新科进士们寒窗苦读数十年,难得的一次出风头的机会了。
不过温慧想象着一群中青年男子跟新郎官似的胸前戴着大红花,骑着高头大马,缓缓经过长安街,被一大群人围观的情形,就忍不住想捧腹大笑。
尤其是最前面那个人还是个熟人,啧啧,以后再想起来,可不得笑好几年?
说是这么说,可是好想去看看怎么办?以前可是只能在电视里面看到这样的场景呢,现在有现场版,那怎么能不参与呢?
这一日长安街被清扫的干干净净,街道两边不少商家都张灯结彩,百姓们也大多喜气洋洋,仿佛看了这场热闹,就能沾沾新科进士身上的喜气似的。
到了这时候,温慧倒是不怎么忙了。时间还早,新科进士们还得先进宫去谢皇恩呢。等他们出来,肯定都得午膳以后了。
温慧早已让侍卫包了长安街上最大的酒楼上面临街最宽敞的一间包厢,视线好的很,到时候绝对能看的清清楚楚。
优哉游哉用完午膳又睡了个美容觉,温慧才让宫女化了个美美的妆,乘上马车往长安街去。
这时候街上的人已经很多了,只是公主的车驾当然依旧畅通无阻,一路稳稳当当到了酒楼。
酒楼里包了包间的人家也几乎都到齐了,温慧也不在意,由侍卫领着到了自己的那一间。
其实原本侍卫的建议是把那一家酒楼都包下来,但温慧想着人人都想看这场热闹,自己也占不了那么大的地方,有一个包间也够了,因此就作罢了。
她要是知道后来会发生的事情,肯定就不会觉得侍卫的建议小题大做了。
但温慧这会儿当然还什么都不知道,就坐在窗前懒懒地喝着香茶,随意看着街上的人群。
等了不多久,前方就传来了人群的欢叫声。温慧微微一笑,知道新科进士们过来了。
她也微微将头探出窗口,不一会就见萧循身着红衣,戴着红花,当先骑马而来。
看见萧循那一刻,温慧微微一怔。
她以前也知道萧循生的帅气,然而相处久了,或许是习惯了,似乎那帅气也没有那么明显了。但现在他身上一袭红衣裁剪得体,□□骏马昂扬,就连胸前的大红花仿佛也恰到好处,映衬着他脸上飞扬的神采,竟有一种格外俊朗的气质,让人见之忘俗。
所以这就是所谓的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吗?
原本就长得丰神如玉,现在又多了几分意气飞扬的风采,这还让别的男人活不活了?
四周的欢呼声骤然变大,尤其是街道两侧酒楼上的窗口,少女们的尖叫声又细又长,还带着微微的羞怯,侧面佐证了温慧的感觉。
温慧怔了一瞬又回过神,只是嘴角的弧度又微微扩大了些。
很快萧循就骑着马路过了温慧的窗口。突然,一只香囊被人扔出来,直直往萧循身上砸去。接着,数不清的香囊绣帕雨点般砸向萧循。
萧循却仿佛感觉到温慧的视线,一边躲避那些香囊等物,一边往这边窗口望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隔得那么远,温慧却仿佛看见萧循朝着她微微笑了一下。这一刻,她只觉得心跳如鼓,脸颊火烧也似,整个人都熏熏然。
四周的窗口瞬间响起少女们的叫声
“他看我了,是不是看我了?”
“他刚刚肯定是在看我!”
“萧循可真是温润如玉的佳公子啊!”
… …
温慧忍不住低低笑了几声。少女情怀总是诗,不管什么时代,这样满怀憧憬的女孩子都让人觉得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