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村长后退几步之后,对着围观的众人说道,“都回去吧,没事尽量不要出来了。”
刚刚的凉气来的邪乎,不用村长多说,围观的村民主动退到了后面,一部分胆子小的直接回了家,小部分胆大的远远的还在围观。
“这两位不会是江湖骗子吧?”围观的一个村民说道,“那井有些年头了,咱们祖祖辈辈都喝那里的水,怎么会有问题?”
“谁知道呢,我刚才过去瞅了一眼,那里确实凉飕飕的挺不正常。”另一个人说道。
“我前天还在那里乘凉呢,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呀。”
“没准是你身强力壮,你没听说杨家和李家那俩孩子就是在井边玩耍才中了邪的吗?”
“诶,姑娘你是哪家的?”这时一个村民看到了旁边的眼生的安愉开口提醒道,“俺们村这里正在做法,姑娘要是没事就赶紧回家去吧。”
安愉看了一眼好心提醒她的村民,举了举手中的木剑,“我是大师的徒弟,过来驱邪的。”
村民看到安愉手中的木剑有些哭笑不得的开口道,“我看你年纪也不大,要玩过家家别在这里,快回家找你家大人去!”
安愉:“……”到底是她的外形没有说服力还是这把破剑没有说服力?
“师父这下面好像有水声。”华北南摇着三清铃往井下探头听了听,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水声。
解面道人望了一眼那黑漆漆的井口,从随身的包裹里拿出一沓符纸,对着华北南说道,“这黑气浓郁,想来那邪祟之物应该有些功力,你随我一起把这些镇邪符贴到井上。”
华北南神色郑重的接过镇邪符,手上摇着三清铃,嘴上低声诵念驱邪咒,另一只手拿起镇邪符贴到井沿上。
解面道人嘴上也念着驱邪咒,随着他的诵念手上的八卦盘缓缓的转动,另一只手则不停的把符纸往井上贴。
刚贴到一半,一阵飓风突然从井内吹了上来,两人霎时被迷得睁不开眼,衣袍翻飞,但是井上那些符纸却依然牢牢的贴在井沿上。
井边的异常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安愉开了眼,她能看到那些飓风实际上就是快速流动的黑气,那些黑气翻涌着想要涌入华北南和解面道人的体内,但是却在撞到他们身边的三清铃和八卦盘时绕开了。
“快看,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风?”一个村民惊呼道。
“那井里不会有风扇吧?”另一个村民不可思议的说道,与井边相比,他们这边风平浪静,这么近的距离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区别。
“井里怎么可能会有风扇,这绝对是邪风,有妖气大家快回去吧!一会妖怪出来搞不好会吃人!”这位村民说完竟是直接跑回了家中。
剩下几个胆大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轰的一下散开,各回各家了。
没有了叽叽喳喳围观的村民,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叮铃铃的摇铃声以及解面道人二人念出的飘渺驱邪咒的声音。
随着符纸一点点把井边覆盖,邪风渐渐小了下去,直到最后一张符纸把井边贴满,周围又回复了风平浪静,安愉远远的看着,发现黑气也一点点的消散了。
“师父,已经驱邪完成了吗?”见情势已经稳定,安愉走过去询问道。
解面道人胡子眉毛被邪风吹得东倒西歪,整张脸看上去像是长满了杂草的土丘,安愉忍住笑,别过脸看向黑漆漆的井口。
解面道人整了整被风吹的凌乱的衣服,又捋了捋胡须这才开口道,“只是暂时镇压住,要想完全把邪祟祛除,还需引一道天雷下来。”
“天雷?”安愉抬头看了看晴空万里无云的天空,“师父,这晴天也能打雷不成?”
“晴天霹雳听说过吗?”看着求知若渴的安愉,解面道人说道,“这天雷需要引雷符才能引下来,待为师准备一番,画一张给你看看。”
话落解面道人又郑重的嘱咐道,“你们两人要记住,道行不够的时候,千万不要轻易去画这引雷符。”
安愉点头表示自己要记住了,虽然她不是很懂,但是也知道这种超出科学解释范围的神奇东西应该不是那么好驾驭的。
其他村民虽然都离开了,村长,李全海和杨顺却依然远远的看着,他们在见识到邪风突起又消散的过程之后,对解面道人越发的恭敬起来。当听说解面道人要焚香沐浴的时候,村长毫不犹豫的把他带到了自己家中。
解面道人在村长家梳洗了一番,在出来的时候换上了一身整齐干净的道袍。而华北南在解面道人的指示之下已经摆好了一张供桌,桌上有一些临时准备的贡品,中间一个巨大的香炉。
见一切已经准备好,解面道人拿出三根香点燃,然后恭敬的插到了香炉里。
此时无风,袅袅的香烟直直的飘上天空,解面道人坐在供桌前的蒲团上,嘴中不断的低语。安愉虽然离得很近但依然听不清,那些声音飘飘渺渺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仿佛就在耳边一样。
一直到香燃尽,解面道人才重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