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大惊失色,拼命推着韩彻的身子,想要和他拉开距离;可是拥着我的手臂越收越紧,我无论怎样的捶打韩彻都不去管,面上的笑容反而更加欢畅,“青青,你这是想增加些情趣吗?”
手臂一收,我的身子紧紧地撞进韩彻怀里。
眼睛猛地睁大,我感觉到温热的气息似有似无,暧昧地喷上我的脖颈,韩彻已伸出舌,轻轻吮舔我裸。露的肌肤。我又惊又怒,手臂被他紧锢着,唯有下肘处还有些微空间可以活动,我用尽全力挣扎,胡乱扯着韩彻的衣袖,想要将他的手臂揪开,对于我的这些举动,韩彻只是无声笑着,毫不在意,继续加深在我身上的吻。
我心里绝望加大,更加用力地挣扎,无意间,手碰上那人衣袖处,摸到一个冰凉的硬物!我心头一动,手掌伸进去,触到那物,反手从他袖中取了出来,室内光芒一闪,晃痛了我的眼睛。
却是一柄可藏于袖内的剑!
我不假思索,迅速用剑抵在了韩彻胸口,“放开我!”
韩彻愣了下,手臂不由自主地的一松,我乘机挣脱了身子,一手持着剑,喘息着紧盯面前的人。
持剑的手微微用力,攥紧了剑柄,指尖可以感受到剑身处凸凹的起伏,不用看也知道,那上面刻得是个“青”字。
当日,我为送韩彻这个礼物,特意去城里,找了最好的铁匠定做的这柄宝剑,是我亲自设计的样式,小巧精致,平时既可装饰,又可藏于袖中防身。这么久了,亏得韩彻一直把这柄剑带在身上,未曾丢弃;也正因为这个,我今日才能从他袖中拿到这柄剑,在危急的时候将他逼退!
我的身子有些抖,心里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该悲哀,目光似悲似喜地看着韩彻,“你走开!”
韩彻见我这样子,眸光一闪,转瞬却笑了,“青青,你这是做什么?快放下,别伤着自己……”
竟向前迈了半步!
我心里一惊,持剑的手原本已然力尽的将要放下,又迅速抬了起来,瞪着面前的人,“别过来——再往前走,我就……”
“你就怎样?”
韩彻的唇角淡漠在勾起来,带着一抹邪肆的笑意,他又上前了一步,身形一晃,甩脱了上衣,露出上身麦色结实的胸膛,“若想刺,也由得你,青青可以剖开我的胸膛看看,我对你的心意究竟如何……”
我被韩彻的话语惊吓住,手止不住的抖,几乎就要拿不住那柄剑!韩彻的眸子紧紧盯着我,却是微微笑着,虽缓慢但十分坚定的靠近,他上前一步,我就只能退后一步,到最后,我被他逼到角落里再无退路,韩彻唇边的笑意加深,猛地跨进了一大步!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刺,但是剑尖刚刚触到对方胸膛,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剧烈的疼痛,就好像那柄剑不是刺到那人身上,而是刺进我心里一般难受,我的手一软,那剑便再也刺不下去。
韩彻一把将我搂入怀中,手臂一挥顺势把那柄剑挡掉,“青青,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一面得意地笑着,一面用另一只手勾住我的腿弯,将我打横抱起!
我当时心痛如绞,恨那人实在无耻,也恨自己竟然软弱至此,在最后一刻还是不能下得了手去真的伤他。
心里的痛带动身上的感官,下腹突然升起一种钝钝的痛,一开始隐隐约约的,渐渐变得清晰,最后,成为一种无法忍受的痛憷!
我痛得不住冒冷汗,将身子微微蜷了起来,整个人都缩进韩彻怀里。韩彻却没有发觉我的异样,抱着我快速进了内室,轻轻将我放在床上,放下床帐时身子也一起压了下来,“青青……”
火热的吻便落了下来。
我已被身上的疼痛侵袭得神志渐渐恍惚,感觉到身上的衣服正在被一层层剥开,知自己已是无力抵抗,心底那丝绝望像是冰面上的裂纹,一点点扩大,泪水涌了上来,我微弱开口,“不要……”
声音小得像是雪花消融一般。
“青青,我会让你快乐的,我好想你……”
韩彻的声音已不复刚才的冷静,而是带着一种急切,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他的手指蛇一般在我身上游移,我的最后一件衣衫也被他剥落了,身体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青青……”
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胸前,韩彻俯首含住我的左侧,轻轻吮咬;整个身子覆住了我的,膝盖强硬地分开了我的腿,将火热的硬物抵在身下。
我被疼痛和羞辱逼得滚下泪来,在那只手探向腿间时用尽全力地踢了一下,却在那一下用力之际,感到有热热的液体从身下流出,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疼痛。
“青青!”
我听到韩彻惊慌的叫声,只是那声音离我好远,我感觉自己一下子像个风筝,飘飘荡荡的,失了线,越飞越高,却是,最终失去了意识……
身体好冷,又好疼,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周围都是浓稠如汁的迷雾;我一个人觉得很害怕,想要走出去,但是那团雾一直包裹着我,怎么走都看不到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