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种人,也太不解风情了!成天长留长长留短的!心思全扑在长留上了!你怎会看上他!唉!”
雾歌别过脸。
“我此番只是来看看你的,不多久便会离开长留。而我同上仙···只是朋友,你切勿多想。”
流岫翻了个白眼。
“我不走!”
“雾歌,你便多留些日子吧。好歹···好歹看过我这回比赛再走嘛!我这些年,可是学了不少东西!”商隐略带期待的看着雾歌。
雾歌略带惊奇的看着她。
“你参加的是筑基期还是金丹期那一拨?”
商隐尴尬的挠头。
“是筑基期,我哪有那能耐,能在这短短时间进入金丹期。雾歌,你们好歹也看过我比赛再走吧,正好这几日,我们也好好好说会话。”
雾歌不好再拒绝。“好,看过你比赛,我再走。”
商隐、流岫笑嘻嘻对视一眼。
“太好了!”
第二日,蓬莱、崆峒、崂山的弟子也悉数到来。
流岫守在长留门前干坐了一天。待听到崂山时,一个一个看过去,没看见半点重觞的衣角。不觉泄气,又不甘的拦住走在最后的两个崂山小弟子。
“你们崂山的重觞上仙会不会来啊?”
那两个崂山弟子害怕的对视一眼。
“师叔···师叔他······去救落下的几个弟子了,还要晚些时候才能到。”
流岫心下一惊,拽住他俩的衣袖慌忙问道:“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两人将流岫误以为是长留前辈,于是不敢欺瞒,将路途之事娓娓道来。
原来一行人平安无事地走了许久,不料前几日,临近长留之时,有三名贪玩的新弟子回来的晚了些。后来众师兄弟去寻时,发现三人似乎是被附近的妖怪抓回去了。重觞本就是此番来长留的负责师叔,于是和另外一位师叔商议,决定由他去寻那三名弟子,其他人继续前往长留,以免耽误一行人的行程。
当晚,流岫便坐在长留的大门前痴痴的等着重觞。
雾歌同商隐,躺在商隐的房顶上赏月喝酒,说了一宿的话。
待到第二日天微微亮,流岫早已埋首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门前扫地的两个长留弟子仍旧在门前等着诸位来客。
刚过破晓,便瞧见几人从青石阶梯徐徐而上。为首那人冷着一张脸,抿紧了唇。待两位长留弟子含笑作揖时,才启唇道。
“劳烦小道带重觞几人前往崂山师兄弟所待之处。”
坐在门脚的流岫在梦中咂咂嘴,又继续睡着了。
于是两人就此错过。
第二日,惠风和畅,云朗风清。
“流岫!流岫?”雾歌好笑地推醒流岫。
流岫揉揉眼,一脸好奇的看着来人。
“嗯···雾歌?!”
雾歌捂住唇笑。“重觞都已经到长留了,你为何还在这里?”
听到此处,流岫惊慌的站起身。
“可我并没有见到他啊!莫不是···莫不是我睡得太沉了?这···这!雾歌!你可得帮帮我啊!当初若不是你们将我绑回去,说不定,这会我们都在一起了!”
雾歌朝她额头狠狠点去。“流岫,你莫不是睡糊涂了吧。”
“雾歌···哎呀,好雾歌,好好雾歌!你就帮帮你的好姐妹吧!”流岫挽住雾歌的手,整个身子都要压在雾歌身上,偏偏那张嘴,说出这些甜丝丝的话来,让雾歌只觉要笑得肚子疼,雾歌心中笑得欢脱,偏不在脸上露出丝毫。
假装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好好好!我依你还不行么!”
忽然又想到重觞此人,眉毛一皱,再说话时,神情却是无比认真。
“重觞此人···你,他性情冷淡,脾性也倔的很,倘若你执意如此······流岫,我只怕你受伤。”
流岫别过脸不看雾歌,别扭地说。
“雾歌···若不是他,我也不会喜欢了。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雾歌再不看流岫,转回视线,看着前方。
“你说的···我又岂会不知······”
流岫忽然一笑。
“雾歌,你可知晓崂山那群弟子住在哪?”
一时,沉重的气氛似被流岫打破一番,雾歌捂唇笑说:“嗯···只知道在三清峰。只是今早商隐告诉我重觞到了。”
听到重觞,流岫迫不及待地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