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叠,像是彼此交相辉映的心跳。
像严丝合缝的两片拼图最终的相遇,于是成就了完美的彼此的,尘埃落定。
即使是半血状态,西瑞斯也是强大的,世间唯一的,魔王大人。
等云消雨散,他餍足了,阿黛尔已经是纵欲过度的虚脱状态了,困得要死。
哦,也不能算餍足了呢。不是考虑到阿黛尔的体力,魔王大人还能再战几百回合的。
╮(╯▽╰)╭
“不许走。”
她在他怀里找了个很舒服的的位置蜷着,却在强撑着不肯睡,孩子气地紧紧搂着他的腰不肯放手。
“不许离开我。”
本来,之前惊魂未定;之后又担心他,于是消耗了几乎所有的魔法,给他砸了不计其数的回复术;然后又和他做爱。
本来她的体力就不算好,这下给累得够呛,好不容易安下心了,就发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眼睛都困顿得快睁不开了。
“不走。”
他搂着她低头,宠溺地轻轻吻了吻她光洁的额,柔声哄她,“舍不得离开你。所以,睡吧。”
“你还没说,你的心给我。丽达说,爱一个人,是愿意把心意放在最精美的盒子里,以最谦卑的姿态奉上给那个,你想他知道你心意的人。所以,西瑞斯,你把你的心给我,说你爱我。”
她含糊地嘟囔着,抱在他的劲腰间,心满意足地在他肩上蹭了蹭和他撒娇。
他的心,啊。
他的心底住了一只魔鬼,又丑陋又肮脏,流淌着罪恶的黑色血液,也业已满是伤痕,即使摆在最华丽的盒子里缀满了宝石和星光,她也不会喜欢的。
他璀璨的眸色垂落晦暗不明的目光,手轻抚着她细软的银白色发梢,阖目虔诚地吻了吻她的发顶。
“睡吧,阿黛尔。你想要的话,我什么都可以给你,要什么,就给什么。”
他的声音低柔,像是一首叆霴低垂的墨云,唱给玫瑰的小夜曲;卷着簇簇落雪的风,唱给冬眠的厚厚鳞芽的骊歌般,让她安心。
她惬意地环着他闭上眼睛,陷入如一串雪白茉莉花般,迷离垂坠下的睡意黑沉的怀抱里。
现在才发现今天的图片没有发出来,为啥也没人发现少了一段,说一声看着有点奇怪之类的。
快穿之今天我怎么又是反派boss丫第一个世界 龙和第十夜 (19) 伤心,哄不好。
第一个世界 龙和第十夜 (19) 伤心,哄不好。
阿黛尔醒的时候,已经,是暮色四合。
她身边空空如也,却尚存有,那人鲜血染就的晚照,云蒸霞蔚的燃烧般的气息,郁烈得像是蛰伏着不羁的,峥嵘。
可是,他的人已经不在了。
红痕遍布的身体都尚是酸软的,床间还有着数不清的褶皱,那些他们疯狂过,相爱过的痕迹。
夕照悬然欲坠的红正在被黑暗 点点蚀噬,温度在一点点消逝。银发赤裸的少女拥着白色床褥,在昏昧不明的光线里, 动不动地坐在床.上,灰蓝色眼睛安静地垂着,不觉地,死死攥紧了手边的床单。
他一直都想离开的,已经很温柔地,耐住性子哄到她睡着了,才走了的。
稂密睫羽垂落下黯然的弧度,在余晖所剩无几的绯意中,两片斜斜的剪影像是被披着的一片暮色裁碎,吞没。
她本来,是以为会在他怀里醒过来,一睁开眼睛,就可以看见他,才敢放心地,睡着的啊。为什么,要离开她呢。
为什么,都没有人愿意要她,她身边直,都没有任何人呢。
为什么,明明都这么努力了,他还是走掉了呢。
早知道,就会一直一直抓着他,抓紧他,不会睡了的啊。
少女的表情失落而黯然,她以手背挡住了酸涩的眼睛,努力抑制住.上涌的泪意。
她不想哭。
人人都在告诉她,不能哭,泪水除了昭示软弱以外,没有别的用处,什么都改变不了。
可自矜像是溃坏的堤,坍塌的墙,拦不住那些潮涌沄生的,委屈和悲伤。
颗安静晶莹的垂泪,顺着她的指缝划了下来,她想拭去,却慢了 拍。
这颗剔透如珠的泪水,在空中滑落的轨迹倒影入最后晚霞的红,那些轻轻伤感的哀,像没在深湖中的初雪,轻浅的一片,甚至都激不起一丝粼(粼的涟漪。
然后,更多的眼泪,接二连三地从脸颊边,指间潸然落了下来,少女咬着唇,克制住那些低声的呜咽,把脸埋入自己的双手中,一瞬精巧莹白的肩膀都在无声无息间,隐忍地轻轻颤抖。
即使她从来都是个废物;即使她是个,明明都已经那么努力,留给她的却从来都是无力,没有办法做什么,没有办法改变什么的存在;她也有,想要努力抓紧的,事物,想留住的,人的啊。
晚霞被夜色收敛起最后一抹红的时候,一声轻响间,门开了。
黑发的男子一手擎着铜烛台进门,另一手间托着一托盘的食物,带着温暖馥郁的香气,臂弯间还搭着女式的衣物,以手肘推开了门进来。
他已经换了衣服,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衬衣,垂着一头黑直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