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问题,倒是不用担心,毕竟,她们能够被武后或者陛下从无数淑女中选中,特意送来代国,必是有她人所不能及的才干才对。
“之后,若是哪位家人子受不了那样每天都有差事要做,不能像在王宫里面一样清清闲闲地度日的日子,而萌生了回家的念头后,美人说,到时候看情况再另作安排。”
本来听着袁嬷嬷的前半段,还以为玉蔻只是想买个地儿,把那些家人子们好吃好喝地供养着,一直到她们老,还想着,既然那样,不如直接送那些人去王都西边的那座皇家寺庙里去。
这样,那些人送出了宫后,玉蔻就完全不用再为她们操心了。
可听见袁嬷嬷说玉蔻还欲招小女孩子,让那些家人子们教导后,拓跋勰欲插手干涉的念头,顿时便打消了,只提出了另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招贫苦人家的小女孩们过去学艺的话,她们的家人,交得起束脩吗?”
“美人说,那些小女孩们学艺不用交束脩,只要在最先学的绣艺学成之后,每月从老奴这里领十份布料,做十件衣服后上交即可。”
拓跋勰敏锐地从袁嬷嬷的话里面,察觉出了什么:“她把这个差事交给你主管了?”
“是。”
“那此事今日你便去办吧,钱孤会让你给你。缺宫女的话,找掖庭令陈绮要。至于院子的护卫们,等你买好了院落后,孤会安排人调侍卫过去护卫。”
那美人呢?
美人之前不是说过,请大王同意她出宫后,便带着她们一起出去买院子的吗?
结果,她们在甘露宫里面苦苦地从上午等到下午,都没等回美人的人影。
现在,大王更是直接就不让美人出去,难道,是大王不喜美人出宫,驳了美人的请求?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可能是真相,袁嬷嬷的心里不由得为玉蔻有些担心起来,也不知道大王有没有因为美人想出宫,而生美人的气,不过,主子之间的事情,她一介奴婢,就是再担心,也是不敢多嘴的。
只得压下杂绪,恭恭敬敬地应下了拓跋勰的命令:“喏。”
同时,她在心里暗暗地下定决心,自己出宫之后,一定要把美人交代的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不让美人操半点心!
不然,美人操心着,却又出不去亲手处理,会憋屈出病来的吧。
拓跋勰:“请叫我活雷.锋,谢谢!”
☆、二更
“咕咕咕, 咕咕咕……”
翌日清晨, 天才微微亮的时候, 一阵微压低了些声音的母鸡叫声,忽然间在玉蔻和拓跋勰歇息的内殿外面,轻轻地响了起来。
拓跋勰五感过人,听见外面的声音后, 不仅立时惊醒了过来,他还分辨出了外面那在学着母鸡“咕咕咕……”地叫着的人,是玉蔻的贴身宫女小月的声音。
这宫女搞什么妖蛾子,大早上的在他们歇息的内殿外面吵闹,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想尝尝板子的滋味儿么?
拓跋勰有些不虞,凌厉的剑眉微微拧了起来。
正欲低头去看自己怀里抱着的玉蔻是否被吵醒时, 拓跋勰忽然间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而后, 她从他的怀里轻轻挣脱了出来。
莫非,内殿外面那宫女的举动, 是玉蔻示意的?
拓跋勰顿时不急着睁开双眼了——玉蔻退出他的怀抱时,既然动作那么小心翼翼的,肯定是不想吵醒他,他不能辜负了她的好意——他装着什么也没察觉似的, 继续“安然”熟睡着。
只把全副心神都凝聚于双耳处,听玉蔻的动静——
她绕到床尾,下了床。
她走向了椸枷。
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过后, 是她的脚步声,渐渐地向着隔断内殿与外殿的帘子而去。
石榴红的玉石帘子被人拂开时,在空中滑动时产生的声音过后,她轻着步子走了出去。
慢慢地,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终于,一阵放轻了声音的开门、关门声过后,她的脚步声,彻底地消失在了主殿里面。
她起这么早做什么?
拓跋勰疑惑着坐起身,正欲下床,跟出主殿去,瞧瞧玉蔻到底想干些什么时,忽然间听见主殿外面,小月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美人,东西我都让人准备好了。”
内殿中,坐在床上的拓跋勰,那双凌厉的剑眉不解地拧成了一个深深的疙瘩:
东西?
什么东西?
难道,是昨日夜里他告诉她,今日起,自己要暂时离开王都几日出门办点儿事情后,她要准备什么东西,送给自己带出门不成?
这个可能,让拓跋勰想想都心情愉悦。
他微微翘起嘴角,也不急着跟过去瞧瞧玉蔻到底在干什么了,有的时候,惊喜,是需要耐心等待的。
复又躺了回去后,拓跋勰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