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着你,我也会离开你的。” 牧暮停顿了下,
“肩上那个印记,我会洗掉的。”
两人相相对视,墨羡从她双眸里深刻知道,她说的话,是会真实发生的,他伸手牵住她左手,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昨晚挑选的扇形细钻手链,放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拉开圈口,扣在她手上。
“永远不会有那一天的。你生气,你难过,你悲伤,全部来折磨我,不要去伤害你自己。”
墨羡柔情一语,给了牧暮极大的勇气和底气,只要墨羡还爱她一天,那么,他就是自己的。而且,她要墨羡一辈子都爱自己,永远不可能有谁能从她身边夺走的可能,她不允许。一直绷紧的神经,在墨羡几番安抚下,她终于得以舒缓,露出了一个笑容,眼里有些偏执也有些真挚笑意。
墨羡见牧暮脸上终于有了丝笑意,心里放松了不少,不打算提楼下纸袋的事,她想扔便扔吧,只要她能回到之前开朗明媚的样子,一切任她开心。
从牧暮家离开的时候,上班时间已经有些赶,但墨羡整个心仍然是担忧的,因为他不知道是什么事能让牧暮说出刚才的话,表面上他不在意,可是,实际上他无比在意,这些话影响着他的思绪。
墨羡开进公司地下停车场,没急着下车。而是拨通了一个电话,一路上,他反复思索,似乎能解答这个问题的,只有他了。
电话铃接近尾声,对方才接通。安静的车内坏境立刻传来对方嘈闹的音乐声,有些刺耳。
“你可真会找时间,不知道有时差吗?我们这边都已经进入深度睡眠了,不过,你运气好,今晚……”
墨羡看着手腕上时间,立刻出声打断他,
“长话短说,我有几个问题问你。”
对方似乎感觉到他的严肃,懒散的语气正经了几分,背景声也随着对方立刻换地方而清静不少,
“说。”
“你女朋友突然对你说,以后不喜欢她了,要提前告诉她,她一定会放手之类的话,还有类似如果我伤害了她,她说会离开我……”
没等墨羡说完,电话里立刻传来嘲笑声,
“哈哈哈,你劈腿被发现了?”
“君誉。” 只是短短两字,对方立刻停止嬉笑,接过一长发白人美女递过来的酒杯,
“是你跟我提过的小女友吧。一般女孩子提出这类话,无非是受委屈了,为什么受委屈呢?一是你对她不好,可看你现在的样子——直接排除;二么,如果不是你劈腿那么就是有人在给她示威添堵。”
君誉狭长的丹凤眼尾轻挑,抿了一口手里的深蓝色配酒,味蕾被刺激那一刻,直接把酒杯扔在桌上,身旁的长发美女立刻起身接过桌上的酒杯,小心翼翼放平。
“事情肯定出在你这儿,是不是你小三小四小五追求者耍的小把戏?”
墨羡仔细听着好友的每句说明,心下有了几分答案。
“谢了。”
就把君誉电话挂了,隔着大洋的君誉,嘴角无奈扬起,也就他敢这么挂他电话,谁让两人是发小呢。把手机随手放在刚才的沙发上,君誉立刻起身,伴随着震动心脏的音乐分贝,融入眼前疯狂舞动自己放纵的人群中。
墨羡拿着副驾驶上的设计方案进入公司,关于牧暮状态变化的原因,他顷刻之间便思索出答案。昨天接近中午都是开开心心的,去了一趟员工餐厅,电话也不接就走了。左右也不过一个小时的事,肯定是听到了让她不开心的事。结合君誉说的‘劈腿’性质,只能是他和唐沐的流言,但他不知道这流言传成了什么样,让牧暮受了那么大伤害。
饭桌上交锋·牧暮反击
牧暮看着手上的扇形碎钻手链,在窗外明媚的阳光反射下,熠熠生辉,细碎的多颗钻石折射出的光亮一时晃了她的眼,牧暮双眸一凝,起身拿起床柜上的的手机。
“ 嗯?怎么了,你来我这儿了?突然给我打电话。”
清丽的嗓音带着倦意问道,
牧暮坐在落地窗前,任窗外阳光肆意洒在身上,
“我昨天去了墨墨公司,他们同事议论他和另一个女同事有暧昧。”
“你这是吃醋了?还是生气了?还是害怕了?”
“倩倩,我相信他。”
薛倩听到好友的话,不禁摇头,如果相信,心里没有疑问,也不会倾诉到她这里。薛倩放下手中的婚纱稿纸,认真聆听对方心中的烦闷。
“但是,我认为无风不起浪,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或者墨墨他隐瞒了我一些事。”
“高中的时候,是谁说不要管别人说什么话,她们越是羡慕嫉妒,便越想诋毁,越想看你摔下来。”
牧暮知道这话是她说的,高二时自己凭实力选上合唱指挥,班上很多女生不服气,四处造谣诋毁说是她妈妈打点了老师或她是凭外貌才选上的……种种恶意中伤。
“倩倩,这不一样,那只是女生的小把戏,不能和……”
“有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