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您一句教诲是我们的荣幸!”
荣昌郡主见赵太医面色不好,立马陪笑脸道。
赵太医将肩上的药箱往上提了提,并不搭理她们,只对着见娇笑了笑。
“夫人快进去吧,小公爷在里面等你呢!我刚刚帮他扎了针,他暂时不能大动,待会儿还要麻烦夫人给他穿衣!”
“好!”见娇知道赵太医在有意抬她。
“还有,老朽这里还有一张方子是帮你调身子用的,夫人初来京城恐会水土不服,慢慢适应就好了!凡事不用急,慢慢来,会好的!”
赵太医慈眉善目,语气温和,见娇感激地从他手里递过来。
“夫人啊,我要喝水,快来帮我倒水水呀……”屋内周守慎扯着嗓子对着外面喊道。
“去吧!不要怕,吃好喝好,一切都好!”赵太医笑了笑,转身而去。
赵太医态度奇怪,荣昌郡主心底憋闷,狠狠目光剐了见娇一眼。
见娇明白荣昌郡主护子心切,想要叫她站规矩也可以理解,她顶多让着她一点。
但是,周流云惦记了她夫君,这可就是大问题了!
第16章
秋老虎厉害,天气不是一般的燥热。
见娇目送着赵太医离开,只觉两颊热得厉害,默默提帕擦了擦汗。
“夫人,你在哪里?我等你等得好心焦啊!”周守慎没脸没皮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见娇无奈地看了看手里的药方,侧身往屋内走去,可刚刚抬脚跨一步,周流云就一腿伸了过来,见娇毫无防备,踉跄了两步,却见周流云已经率先一步进了屋子。
“你怎么进来了!出去!”
见娇不理睬流云的小动作,紧随她后进了屋,却见周守慎正着急忙慌地往身上拉被子,与上一句的嬉皮笑脸不同,此刻言语冷漠,全是不耐烦。
“又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你害羞什么?”周流云快步上前,扭身坐到床榻上,伸手就要去掀他的被子。
“你都见什么了!”周守慎抬手将被子压下,正色道:“不要胡说毁我名节!我是有夫人的人了!”
见娇听而不闻,自顾自在椅子上坐好,淡定地呷了一口茶。
荣昌郡主瞧见娇如此,心中暗暗生气,但在自己儿子面前也不想闹不愉快,只能按下心中的不快帮着周流云打圆场。
“你妹妹打小就心疼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不是来心疼我的,她这是来催我命的!她这样,让我的娇娇吃醋了怎么办?”周守慎恨恨道。
“张口闭口你的娇娇,难道在你心底,我竟没有她重要?”周流云瞬间哭得梨花带雨。
“你不要打量着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刚刚怎么欺负她的我可是都看到了!你还不赶紧道歉!”周守慎眉目冷淡。
“我绝不道歉!”周流云狠狠地剐了见娇一眼,气冲冲走了出去。
“你不该这么说你妹妹的!她也是个苦命人,打小没了父母,一心只指望着我们!”
“她糊涂难道母亲你也糊涂了?”周守慎眉目紧锁,毫不避讳地反驳道。
“你!”荣昌郡主见被自家儿子指责了,面子上一时下不来。
“以前我不会纳流云,往后更不可能,母亲最好和她说明白了,省得她心思想太多,趁早死了这条心!”
周守慎瞧着见娇面上淡淡地,心知她必定看出来了周流云对他的心思,他迅速地在心底过了一遍,觉着误会这种事情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
“可是……”荣昌郡主还想再说,却被周守慎直接打断。
“没什么好可是的!我今儿把话撂在这儿了,我这一生,只要我娇娇一人就够了,其他甭管是谁,哪怕是天皇老子的闺女,我都不带瞧一眼的!”
见娇手中的茶盖儿微微停顿了一下。
“你这样伤流云,你就不怕她伤心?”
“她伤心?那我的娇娇还伤心了呢?我不管其他人,反正我就见不得我的娇娇不开心!母亲,你也不要给我的娇娇添堵了!也不许欺负我的娇娇,你欺负她就是欺负我!她走我也走!她不开心我就不开心!”
周守慎向来随意,撒起性子来,更是不管天不管地。
“你看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哪里还有男人样!”荣昌郡主语气中微微带了点怒气。
“要男子汉的样子作甚?我只要有夫君样就好了!”周守慎梗着脖子怼她,“再说母亲又不会被骂跑,可夫人就不一定了,万一母亲将她骂跑了,我怎么办?”
“但是你别忘了你是长兄,自古以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身上还有承续香火的重任。有流云帮你,这也会减轻见娇的压力!我这也是为见娇好!”
荣昌郡主还想为流云争取。
“绵延子嗣这种事情……”周守慎打了个愣,嘴角坏笑再一次浮起。
“当然,这是大事儿!”
荣昌郡主以为自家儿子被她说动了,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