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往外张望。
正是傍晚时分,淡淡红霞铺在青石路上,洒在川流不息的人群身上,也笼罩在两旁鳞次栉比的屋宇间,美的仿佛一幅画。
热闹非凡的街头挤满了各式各样的小贩。有卖吃的,有卖布的,有卖糖人的,有卖胭脂的……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再往前行,卖艺人的吆喝声引得路人纷纷围上去。金枪 | 刺喉、吞铁球、喷火,各种匪夷所思的绝活看的人眼珠子都要掉下来,拍手称赞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而不远处,却是有人在玩口技。惟妙惟肖的鸟鸣声、打鼓声……各种声音游走在喧闹的街头。
叶落秋哪里见过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一双杏眼滴溜滴溜的四处打量着,几乎看呆了去。红央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就差兴奋的叫出声来。
红姑瞧她们这般模样,只在旁笑着摇摇头。
行了没多久,马车就停在一处客栈外。几人在车上坐了半盏茶后,便有小厮来外禀告已安排好厢房,请夫人入内。
红姑扶着杨氏下车,叶落秋和红央跳下马车后,便去帮其他人一道取下行礼。入内的时候,赵拓跟在叶落秋后头,原想帮她提一下,却被叶落秋笑着婉拒了。
赵拓讪讪的缩回手,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他看的出来,叶落秋是在刻意的与他保持距离。
上了二楼,快到厢房门口时,赵拓终于看出了叶落秋的不对劲儿,他垂眸看她的脚,问:“脚怎么了?”
叶落秋堪堪忍住疼痛,已尽量表现出若无其事之态,没想到还是被赵拓识破。她不想多生事端,毫不在意的笑了下,“下车时扭了下,不打紧。”
赵拓想说什么,叶落秋找了个借口,溜走了。赵拓望着叶落秋的背影,无奈的站了一会,微叹口气,回了自己的房间。
肖湛跟在他们身后,将叶落秋回绝赵拓的一幕看在眼里,下意识的勾了下嘴角。
可等他将眼神落到赵拓身上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挑着眼尾冷笑了声:不知所谓的东西,看我怎么整死你。
☆、送药
肖家众人在各自的房间内整顿行装, 再下楼时外头的天已蒙了一层灰。晚膳的时候杨氏没下去吃, 说是身子不适。袁氏担忧杨氏复又上楼看她,倒是老夫人孙氏,听闻此事不由得嗤了声,“既然身子不适, 何必还跟着来。”
说这话时,她扫了眼隔壁桌的肖湛, 蹙眉不悦道:“还带着个祸害。”
身边的丫鬟小厮默默的垂下头, 无一敢作声。
好在杨氏只是略感不适, 并无大碍, 袁氏这才放心下楼。
因着明日要早起赶路, 食过晚膳后众人便各自回房。这时候天色已暗了下来,而卫城的夜却被一盏又一盏的大红灯笼点照的彷如白昼。
在南阳镇, 一到夜里家家户户便开始闩门闭户。而在卫城, 却是恰恰相反。随着黑夜的笼罩,卫城的街头变的愈加的繁华喧闹,白日里忙碌的人们在夜里一股脑儿的都出街了。
几名丫鬟小厮嘴上不说, 心里皆是蠢蠢欲动, 想去街上逛一逛, 叶落秋亦不例外。老夫人看出了他们的心思,并未道破, 只道明早要远行莫要耽搁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许他们出去。
于是众人只得按捺下想冲去的心,失望的各自上楼,只肖湛一人除外, 在众人上楼之际独自慢悠悠的晃了出去。
孙氏管不住他,也懒的管他,倒是肖瀚见他出了客栈,说了句早些回来。肖湛身子都未转过来,挥了挥手,示意自有分寸。
肖湛出去时,袁雨柔原也想跟着出去,谁知她才喊了声表哥,肖湛早已一溜烟儿的走远了。袁雨柔唯有嘟着嘴,讪讪的转身上楼。
而这头,叶落秋看着肖湛的背影淹没在人山人海里,不由得露出些歆羡。不过这个歆羡也只维持了一瞬,转而被趾间传来的疼痛所掩盖。
夜里红央睡着后,叶落秋就着微弱的烛火脱下白袜,看到左脚脚背又红又肿,鼓起了一个大包。
这一脚踩得是真的狠,想必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叶落秋用热水敷了会脚背,套回鞋袜,吹熄烛火刚躺下,却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叶落秋直起身子,心想这么晚谁会来敲门,身旁的红央翻了个身,不满地低声嘟囔:“谁啊,阿秋你去瞧瞧。”
叶落秋犹豫了下,起身披了件外衣,穿鞋走过去,靠着门框低声问:“是谁?”
“阿秋,是我。”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叶落秋怔了下,门外赵拓又道:“你的脚受伤了吧,我给你买了膏药。”
闻声,叶落秋伸手开门,可手指碰到门栓却是顿住了。赵拓见她半天没反应,不由得问:“阿秋?”
叶落秋垂眸看了眼身上的亵衣,手指从门栓上缩回,柔声道:“谢谢阿拓哥哥,我的脚伤不碍事,今夜太晚了,明日再说吧。”
门外,赵拓的手指用力捏紧了药瓶,一颗心仿佛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