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对黎欢说:“王妃,这许是敌人入侵,我这就护送你回房——”
她转过头,身后哪还有黎欢的人影!
再一看,黎欢一袭红衣,正以百米冲刺之势奔向后院!
☆、咕叽——
黎欢循着刚才的怪笑声,跑进了后院。
“哈哈、哈哈——”
一进院落,偌大的院子里又响起一阵枯木似的笑声。
黎欢走过去,就看到草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翻着白眼昏迷不醒。唯一还醒着的一个也跪倒在地,一手朝前伸出手,似乎是在向人救命,但另一只手却卡着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空洞的笑声。
他虽然在笑,神色却是十分痛苦,整张脸都扭曲成奇怪的模样,像是被捏坏了的泥人,各种奇形怪状都出来了。
黎欢停下来,她的目光没有落在这些人身上,而是看向了空中。
就在这些人的上方,空气里漂浮着许多白色的毛团子,乍一看像是一团团的棉花球,每一个都长得一模一样。
然而,毛团子上面却长着一对豆子大的小眼睛,黎欢一过来后,它们的视线都转了过来。
果然是这样。
黎欢刚才听到怪笑声时,便看见一枚这样的毛团子从她面前飘过,她才立即跟了过来。
这些毛团子飘在空中,像跳跳糖般来回弹动,还有一个就黏在那些怪笑的人头顶,昏过去的人身上却没有。
要是她没猜错的话,它们正是导致这些人失智的罪魁祸首!
而且,都是妖怪!
黎欢和它们对视着,这些毛团子只有汤圆那么大,毛毛蓬松柔软,轻若蒲公英,又小又圆,萌得让人心都化了。
这么可爱的毛绒绒,怎么也想不到它们会是犯罪分子。
黎欢上前一步:“你们快放开那些人,我还可以当做没看见。”
毛团子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全部簇拥在一起,豆子眼呆呆地看着她。
黏在那些人头顶的毛团也转了过来,同时间,怪笑声也没了,跪在地上的人慢慢恢复了神智。
这时,白色的毛团子中钻出一只黑乎乎的毛团,挡在了众毛团前。
这只毛团黑得和煤球一样,混在白毛团中格外打眼。黎欢饶有兴致:“嗯?你就是它们的首领?”
黑毛团呆萌呆萌的,它望了黎欢一会,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咕——”
接着众毛团纷纷张开嘴:“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黎欢:“???”
合唱团吗这是?
不过,它们这么一唱,原本停止了怪笑的人忽然又手舞足蹈,狂笑不止。
好吧,她明白了,就是这些可爱的毛绒绒打趴了一片人,它们的声音应该是具有强烈的催眠作用,但不知为何黎欢丝毫没被影响到。
她走上前,一手捏住了那个黑毛团。
叽叽叽的声音顿时没了。
众毛团惊慌失措,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偶尔才发出一声哽咽似的“叽叽”。
黎欢捏着黑毛团子,揉了又揉,这手感,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又软又蓬,极为美妙。
黑毛团子生无可恋,艰难地张口:“咕——”
然而众毛团不敢应声,全都贴着彼此,望着黎欢抖啊抖。
黏在那个人头顶的毛团悲伤地“叽”了一声,弹着圆溜溜的身体,慌忙逃走了。
黎欢:“……”
怎么感觉,她好像变成了坏人?
她看了一眼中了催眠的人,毛团子离开后,他的神色恢复正常,倒在地上呼呼大睡,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其他人也是如此。
再看她手里毛绒绒的犯罪分子,实在太可爱了,她又忍不住撸了撸那团黑毛球。
黑毛团子瘫在她手中,又是一“咕”。
众毛团缩成一团,望着失势的首领,只回应了微弱的一“叽”。
这些毛团也不跑也不逃,只是相互蹭着彼此,豆子眼水汪汪的,软糯可爱。黎欢忍不住对它们也伸出了毒手,众毛团怕得抱住彼此,个个都要哭了出来。
这时,盈袖的声音忽然响起。
“王妃!你没事吧!”盈袖从旁边冲了过来,看到黎欢淡定无事后,才松了一口气,急忙对她解释,“我在来的半路上也遇到了发病的仆人,他们果然疯了,很不好对付,但刚才忽然都倒了下去,实在诡谲!”
黎欢看了一眼缩在一起的毛团,它们都听懂了盈袖的话,纷纷哽咽了起来。
黎欢收回手,对盈袖道:“这事我已经解决好了,犯病的人只是受了精神刺激,恢复过来应该就没问题了。”
盈袖惊异道:“王妃,你抓到了犯人?”
黎欢又看了一眼那些毛团,犯人就在这里呢。
她回答:“没错,都抓到了。”
毛团抖得更厉害了。
盈袖却看着周围问:“王妃,这凶手在哪?这场偷袭安排得神鬼不觉,一定是精心策划的暗杀,必须严刑拷问,让他们交代出有幕后主谋!”
毛团子含着泪,连连摇头,还委屈地“叽”了一声。
……这些毛团子的幕后主谋,大概就是它们吧。
黎欢无奈道:“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幕后主谋。”
整个事情大概只是一场意外,那两个下人去矮树丛里找匣子,估计是惊动了这些毛球,它们便对他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