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朕这真龙天子也被妖孽所蛊惑吗?”
“臣妾不敢!”,裴安雪扑腾一下跪了下去。
“不敢最好!”,桓璟冷斥一声,上前亲自解开沈愿的绳索,便要带她离开。然而却被沈愿推开了。
沈愿上前一步,看向裴安雪,一字一句道:“贵妃娘娘口口声声说我是妖孽,不知有何证据?”
桓璟蹙眉,就连周遭其他人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裴安雪看了桓璟一眼,又看回她,招手便让一个宫女上前了来。那宫女沈愿识得,也是掖幽庭的,平日里总是沉闷个性子,有几次沈愿见她被排挤,还曾帮扶过。可如今。她是要来自己证一证她是妖孽吗?她真不知该说人性凉薄,还是笑人心难测了。
只见得那宫女朝桓璟一行礼便娓娓道:“奴婢曾见沈愿手被烧伤过,以正常人这些时日早已该愈合,可沈愿那处依旧如烧伤时一般红肿一片。而且。自从沈愿搬入掖幽庭后,奴婢便从未见她吃过一次饭食,每每都是被她倒入了掖幽庭后的池中之物。若她不是妖孽,那伤口怎会多日不曾愈合,若不是妖孽。怎会多日不食依旧安然无恙。奴婢惶恐,谨听圣裁。”
“我怎就一点都没感觉你惶恐。”,沈愿冷笑一声,却是看了一眼裴安雪,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那宫女。
“你说的可是这只手?”,沈愿缓缓挽起了袖子,将左手腕处露了出来,一点一点的,那宫女的神色从得意到震惊,倒不敢置信,最后猛地低下了头去。
沈愿冷冷一笑,伸手摸向了手腕,只见那里白皙一片,毫无半分伤痕模样。本来之前因为事情耽搁一直未曾让丹娘替她纹身。幸得昨日与博士联系时问了博士,不然今日,她可能就真的难逃一死了。
“贵妃如此还有何话说?”,桓璟冷冷的看向裴安雪,裴安雪虽然心有疑虑却是继续道:“臣妾既然今日选择了这一步,便不怕这流言蜚语。为保社稷安宁,臣妾愿意奉陪到底。还请沈愿姑娘当场验证吃食或者割伤手臂以打消大家疑虑。”
“裴安雪,你是在挑战朕的极限。”,桓璟有些咬牙切齿,沈愿却是朝他摇了摇头。一直以来她不爱吃东西只是怕麻烦,不代表她不能吃。
沈愿朝裴安雪点了点头,却是伸手夺过一旁侍卫腰间的佩刀直朝手臂而去。只见殷红的鲜血顺着白色的纱裙浸染而出。桓璟瞬时煞红了眼,拉过沈愿便大步离去。
以前,他是为保她,才装作对她恶语相向。可如此,真是欺负到她的头上了,他也无需再忍!
“裴贵妃不知礼法,煽动众人,在宫中滥用私刑,朕念其侍君多年,特贬为庶人,幽禁扶安宫。”
身后,裴安雪似颓然的倒下身去,她完全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竟会是这般,那人分明是这般告诉她的。几乎是同时,她恶狠狠的看向一旁的丹娘,像是撒泼一般抓向她的头发。
“就是你,敢糊弄本贵妃。”,裴安雪二话不说朝她头发薅去。丹娘连一把推开她,冷笑道:“贵妃娘娘刚才打了奴婢,莫不是这般快便忘了,这一切,都是您咎由自取。”
丹娘说完一把推开她便绝尘而去。
“你慢点。”,沈愿蹙眉看着前面大步走着的人,桓璟闻言连忙停下看向她:“可是拉疼了?”
桓璟小心翼翼的掀开她的袖子,沈愿想要阻止却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殷红的衫裙下面竟是一包血袋硬直直的绑在手臂上面。
“这是怎么回事?”,桓璟看向她,沈愿叫将衣袖拢了回去,细声道:“就是你看到的这么回事。”
沈愿低着头恍若蚊吟,想着她被那群侍卫押出去那瞬间,丹娘落在她耳畔的话,“血囊。”
她以为桓璟会质问他,没想到他却是拉过她抱在了怀中:“幸好是假的。”
沈愿一愣,幸好是假的。
“你……什么意……?”,沈愿话还没说完,桓璟便已然闭上眼附在了她唇上。沈愿连一把推开他,这人……怎的总是这般。
桓璟无奈,却是朝她伸过了手,沈愿缩了缩,却见桓璟一脸执着,最后还是将手伸了过去。
“你以后不要再亲我了。”
“为什么?”,桓璟好笑的看着她。
“因为别人说了,只有相互喜欢的人才会做那种事。”,沈愿低着头,微有些窘迫。
“朕喜欢你啊。”
“啥?”,沈愿没反应过来,桓璟却是一阵轻笑不再答话。
身后,云冉远远的看着二人,手中的剑紧了又紧。韶冬握住了他的手,努力帮他克制。
“你当知道,这些事你管不了的。”
“你也当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云冉冷冷瞥了她一眼。
韶冬苦笑:“是,为了救沈愿我答应过不再喜欢你。可你呢,你就不能不再守护疏桐公主?陛下也是人,他也会有感情。”
“他的感情早在五年前便不配拥有了。”
“可她已经死了啊,死了,你知不知道?”,韶冬失控的把上他的肩膀,云冉却是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