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稳了稳心神,正色道:“我从不曾招惹过徐小姐,可徐小姐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的麻烦。若我轻描淡写的揭过此事,传出去损害的是徐小姐的名声,难免给其他人留下徐小姐心机恶毒、性子莽撞的印象。”
徐嫣心里气的直呕血,季知窈嘴皮子功夫可真不赖。
今日这么多贵女参加赏花宴,虽然这件事是她的错,可若是季知窈执意追究她的错,未免让人觉得季知窈得理不饶人,太过狭隘小气。
并且,在场这么多人呢,各自出身世家,利益交织,哪能在明面上撕破脸皮,永宁侯府没有实权,可她的父亲是户部尚书,若季知窈是个聪明人,就应该息事宁人,当此事没有发生,而不是追究她的过错。
可季知窈轻飘飘几句话,将她自己撇的干净,反倒营造出惩戒徐嫣是为了徐嫣好的效果,这样一来,徐嫣只能白白受着,说不出求饶的话。
徐嫣愤愤不平的怒视着季知窈,声音尖锐,“你说的冠冕堂皇,是我有错在先不假,可我又没有冤枉你,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和瑞王在一起,指不定存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察觉到程衍投在她身上的凌厉视线,徐嫣身子一抖,赶紧噤声,低垂着头不敢继续说下去。
季知窈的出身在长安城排不上队,按理说入不了瑞王的眼,一定是季知窈故意耍手段,趁今日这个机会在樱花林这里遇到瑞王,想要攀附高枝。
一旁的长乐郡主出声解释:“ 开始的时候是我与季二小姐来樱花林赏花,过了不多时,遇到了表哥,何谈季二小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程衍神色清峻,语气也带着几分冷意,“ 你不知悔改,故意污蔑季二小姐。你是徐尚书的女儿,行为德行却有损大家闺秀的做派,就罚你在府中禁足半年,抄写女训、女诫一百遍。若你再损毁季二小姐的名声,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惩戒了。”
徐嫣听出了程衍话里的威胁之意,这会儿她又害怕又懊悔,她还未出嫁,结果被罚禁足、抄女训,以后她还怎么出现在其他人面前,还怎么说亲啊!
有了这一遭,其他人看季知窈的眼神不一样了。
季知窈被长安城的世家子弟追捧为长安第一美人,本来不少贵女嫉妒她,恨不得她当众出丑,可徐嫣身为户部尚书的女儿,不过是招惹了季知窈,竟被瑞王这样惩戒,看来以后她们也要管着自己的这张嘴了。
赏花宴临近结束,昭庆长公主也现身了,她特意往季知窈那里多看了几眼。
赏花宴上发生的事情她已知道了,季知窈言语举动很是让她满意,是个容颜出众、眼神清和的姑娘,犹如一块玉一样,里里外外没有一丝瑕疵,最重要的是,是个有脑子的姑娘,举手投足流露着行云流水般的从容和端庄的气韵,这才是最难得的。
若不出什么意外,这可是她以后的侄媳妇。
昭庆长公主面容和善,“花一样的小姑娘,本宫见你的第一面,便觉得很是合眼缘,你和长乐年纪相仿,以后可以多来长公主府走动。”
季知窈能感受到长公主散发出来的善意,她露出嫣嫣的笑,“ 承蒙长公主不嫌弃,知窈以后就来叨扰长公主和长乐郡主了。”
长公主笑出声,“ 尽管来,本宫见到你这样的小姑娘,心情都能好不少。”
赏花宴上这么多女子,可昭庆长公主只对季知窈一人这样亲近,甚至还说出合眼缘这样的话,难不成季知窈真的入了长公主的眼?
其他女子面上不显,心里都在思量着,这位季二小姐在永宁侯府不受宠,可看样子,却比永宁侯府其他几个姑娘更惹眼出众。幸亏长公主的独子已经定亲了,不然季知窈岂不是有可能嫁入长公主府!
宴席结束,辞别昭庆长公主后,长乐郡主送着季知窈出府,“季姐姐,改日我去找你玩。”
季知窈笑意盈盈,“好。”
她眸光从长乐郡主移到程衍身上,“郡主,王爷,那我先回府了。”
程衍薄唇勾起,“我送你。”
刚刚被程衍表白,季知窈总觉得和他待在一起有些含羞,她抿了抿唇,“王爷,不用了。”
长乐郡主眯着眼笑起来,笑呵呵的打趣道:“季姐姐,你就让表哥送你回去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表哥对一个女子这样上心呢!”
被长乐郡主这么一打趣,季知窈白皙的小脸又染上了羞意。
程衍以往总是冷峻的眉眼,此刻显露出柔和,他大掌拍了拍长乐郡主的脑袋,“别打趣你季姐姐。”
等季知窈和程衍上去马车后,长乐郡主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背影笑起来,她去到昭庆长公主那里,“娘亲,表哥和季姐姐站在一起真真是相配极了,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长公主笑了笑,感叹道:“先帝先后逝去后,你表哥性子变了很多,清冷淡漠,很少有人可以走到他的心里,如今他能找到一个心悦的女子,总算是有人陪着他了。”
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清冷如程衍,面对着季知窈时,眉梢眼角都带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