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贝茶听到凉倦的小奶音,回头,见他连鞋都没穿,微微蹙眉:“怎么不穿鞋?冷不冷?”
凉倦摇头,走到贝茶身前,突然紧紧的抱住她,他刚刚醒过来发现身边空荡荡,到处找不到贝茶的身影,他以为贝茶走了。
以为刚刚的一切真的是梦一场。
凉倦小奶音里浓浓的都是不安:“主人,主人下次去什么地方,告诉我一声好吗?”
贝茶觉得有些好笑,拍了拍他的后背:“可你当时在睡觉啊。”
“没关系,只要主人叫我,我一定会醒的。”凉倦说,“我不会打扰主人的,我就是想知道主人去了哪里,我害怕主人出事。”
贝茶靠在他的怀抱,头一次觉得小少年的怀抱也很温和宽广,给人浓浓的安全感。
她说:“好,我答应你。”
“你也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贝茶很少要求他做什么,如今听到这句话,凉倦神色严肃:“主人说吧,我一定答应你。”
“别叫我主人了。”
总是主人主人的叫,她现在和凉倦又确认了关系,搞得好像玩什么特殊游戏一样。
贝茶说:“你叫我茶茶吧。”
凉倦没想到是这件事,不是什么难事,但他看着贝茶期待的眼神,突然就叫不出口,嗓子好像被什么堵住一般。
他甚至觉得脸上升起了股热浪,几次张嘴都没能叫出口。
凉倦不好意思了。
贝茶拉着他,他们一起回了房间,她让凉倦回到床上,光着脚站地上也不好,然后眼巴巴的望向凉倦,等着他开口。
凉倦是真的叫不出口,如果换个场景说不定他可以,但现在贝茶眼巴巴的望着他,反而不好意思到了极点。
他想了想,最后只能用行动来掀过这个话题。
十分温柔的吻了贝茶。
*
贝茶他们在第二天去了精灵国。
富贵昨晚睡得迷迷糊糊的,但他该听的都听到了,毕竟院子就那么大,龙的听力又好,他在院子里,就跟守在贝茶他们门口一样,不想听也听到了。
于是,一大早起来,他就笑的十分暧.昧,甚至颇有些猥琐,凑到凉倦身边:“倦倦~叫我茶茶好吗?”
“茶茶~你能我倦倦吗?”
“哦~我亲爱的小心肝~”
凉倦又羞又气,脸红的仿佛要滴血,怒视富贵,但富贵丝毫不怕,凉倦从来没跟他露出如此羞愤的神情,这简直是百年难遇的景象。
于是调戏凉倦调戏的越发起劲。
至于为什么不调戏贝茶,富贵想了想对方的精神力,还是决定放弃。
贝茶和宁哲讨论的挺长时间,宁哲确实不知道这个漩涡是做什么用的,也不知道漩涡里面有什么,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精灵进去过。
以及,他们也不知道有什么能让人鱼起死回生的能力。
所以,不明白元亦为什么需要精灵,又怎么才能复活阿沅。
凉倦被富贵烦的不行,但又不能崩人设动手,在听到贝茶和宁哲的谈话之后,连忙跑到贝茶身边:“我曾经在书里面看到过。”
贝茶眼神一亮,毫不吝啬的夸他:“你怎么这么聪明呀?”
凉倦本来就羞红的脸更红了,看向贝茶时神色都娇娇滴滴的。
宁哲和富贵不约而同的都感受到了牙酸。
凉倦轻咳了声,稍微压了压自己上扬的唇角,开始解释:“将精灵的心脏挖出来,用禁术炼制,就能让兽人死而复生。”
贝茶:“可我又不是精灵啊。”
所以元亦抓她又有什么用?
还放干她的血,简直是变.态。
宁哲眼神奇怪:“你不知道你母亲身上有精灵的血液?”
贝茶疑惑,她确实不知道啊,而且,宁哲是怎么知道的?
富贵插话:“所有的童话故事中都写了,海的女儿拥有所有优秀的血液,精灵,龙,以及……极地狼。”
贝茶从来没想过自己身上流淌的这么多神话生物的血液。
而她的母亲,竟然是大写的玛丽苏。
这种身份,真的很尊贵了。
富贵接着说:“不然你以为我爹为什么会让你照顾我,还不是因为你身上有龙的血液。”
他爹也不可能真的随意就将他送出去了。
贝茶摸了摸富贵,她看向阿沅,精灵的心脏能够复活她,但首先她没有精灵的心脏,更不知道禁术是什么样的。
难道阿沅就要一直这样一直死去吗?
她举起手,感受到水流从她手心划过。
海洋孕育了阿沅,它能够造人鱼,就一定也能够复活人鱼吧?
贝茶轻声问:“你能复活她吗?”
宁哲疑惑的看了看四周,随即后退一步,戒备道:“你别想,我不可能拿我族人的生命的开玩笑,而且你也不懂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