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他现在最看不上这个二妹呢!
看着钟老大竟然不领情,钟玫咬了咬嘴唇。
怎么回事?大哥不是之前还想着和自己一起分爹的财产吗?
怎么现在就变卦了。
钟玫不懂的是,一开始钟老大和她联盟,防的是钟玲北北。
现在钟老汉都已经死了,不管是从哪方面来说,继承他财产最名正言顺的都是钟老大。
他还需要跟钟玫联合吗?
不需要了!
...
钟玫一计不成,又想去找钟玲,可钟玲根本就不理她,忙着和几个大娘一起做丧服。
没办法,她想了想,只能自己去找钟老三了。
说来也是巧,钟老三正自己一个人在院子后面呆着。
本来他是该去准备酒席的。
可钟老三这么久没回来,对这边都不熟悉了,刚好顺子自告奋勇去了,他们就留下写挽联。
写挽联的不是别人,正是钟爱军。
本来这事应该是村里的老人负责,不过钟老三想了想那几个人的字,说不准还比不上自己儿子呢。
于是钟爱军练了这么多年的字终于派上了用场 ,给自己的亲爷爷写挽联。
钟玫一到这,看见钟老三,就是眼前一亮。
她连忙把钟老三拉走。
钟老三看着自己这个姐姐这么着急,还以为是有什么丧事上的事情和她商量。
没想到到了院子边。
“老三,我知道,爹是被你给气死的。你要是不想这事传出去,你看...”
钟玫自信满满地看着他。
钟老三一头雾水。
“等等,你说什么?我气死了爹?”
钟老三差点被她气笑了。
她有证据吗?
就敢这么诬陷自己?
“爹之前都好好的,你一来,爹就死了,不是被你气死的,还能是因为什么?”
钟老三快被自己这个姐姐说无语了。
这么说起来,自己根本就不应该回来才对。
钟玫看他不说话了,还以为他心虚了。
“老三,你就承认吧。你看吧,怎么才能堵住我的嘴。”
钟玫得意地笑了笑,心里已经开始想要怎么跟钟老三提要求了。
毕竟她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现在可是出息得很,相比,自己的要求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吧。
钟玫这样想着,心里的快意更是增加了。
看她这回拿了好处回去,婆婆还抱怨不抱怨!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真的是被气死的!
但是他是被自己气死的啦!
☆、遗产
钟玫会这样想是有原因的。
自从那次她没有帮忙促成苏良彦和程乐雪的婚事后, 程乐雪这个小姑子就一直在家里给她小鞋穿。
钟玫虽然有两个儿子傍身, 平常在家里也是对程母做小伏低, 可这一切都比不上程乐雪在家里的地位。
更何况, 她的两个儿子也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依赖她。
甚至,在程母的教育下,两个儿子或多或少都有点看不起钟家, 以至于,有点看不起自己的母亲。
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钟玫自己是个势利眼的人,她的儿子们继承了她的血液,也有着一双势利眼。
至于她的感情?
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们,在选择爱人的时候,总是看重爱情多于事业。
他们觉得得到心仪的爱人才是最好的,事业可以靠自己打拼。
可随着年纪的增长,那些原来意气风发的小伙子们变成了中年人。
他们逐渐发现,原来自己并不是命运的男主角,没有随随便便就能成功的本事。
而这时候, 曾经心动不已的爱人,也开始容颜老去。
他们后悔了。
觉得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会选择事业。
可人生又怎么能重来呢?
于是一对曾经的相爱夫妻, 最后只能变成怨侣。
程乐生,就是如此。
如果没有那一个对照,他也不会这样在意。
可偏偏选择了事业的人,最后竟然过得比他好, 而那领导的女儿,现在看来也没有自己想得那么不堪入目。
甚至他隐隐觉得,也许再过十年,二十年,或许她和自己的妻子相比,谁更不堪入目还说不定。
毕竟人家是富贵家庭金尊玉贵养大的,从小都没吃过苦,也读过书。
而钟玫呢,不过是个小学毕业而已。
丈夫隐隐约约的不满,钟玫不是不知道。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毕竟这十来年,她都是靠着丈夫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