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氏冷哼:“放眼望去,才貌上,只有璇儿能与他匹配。”
温郑屿道:“话虽这么说,感情的事还是说不准。”
温玉璇坐在一旁,并未说话,她虽也因叔父的话不高兴,却更知道,事实胜于雄辩,她以事实说话便可。
她最不喜欢的,还是这种仿若自己成为那杨寻瑾挑选的货物一般的感觉。
他算什么东西?
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转瞬,先皇忌日近在眼前,九月十四这日,陆漪早早地就跟了杨寻瑾出门,往皇宫的方向去。
软轿行于街道上,她随轿步行。
后来她忽然察觉到什么,立即抬眸看去,便见到迎面走来一位紫衣女子,女子虽蒙着面纱,也难掩其姿色。
其所过之处,引得许多人频频侧目。
她不认识这女子,但莫名生起一丝危机感。
女子由另一旁即将与软轿擦过时,陆漪清楚地看到对方衣袖一甩,软轿的轿帘便被一阵由内力而化的风掀开。
轿中假寐的杨寻瑾现出,紫芝眉宇,天资秀出,如遗世之仙。
他睁眼,目光凉淡地瞥了那女子一眼。
女子敛下眸底惊艳,淡淡然地与软轿擦过,似什么都未发生。
陆漪下意识停下脚步看向那女子的背影。
这姿色,这武功……
温玉璇?
温玉璇离远后,随在她身后的婢女映雪出声:“三姑娘怎么看?”
温玉璇仍在因刚才的那匆匆一瞥似有琢磨,她放慢了脚步,道:“瞧着似乎不错,值得接近。”
她自小随在师父尤素身边,也见过不少出色的人。
那杨寻瑾,比她见过的任何男子都要好看,瞧着也不简单。
是个难得入她的眼。
映雪未来得及看清杨寻瑾的模样,她当时只一股脑看着那随轿而行的陆漪,她觉得那陆漪极为好看。
她暗暗瞥了自家姑娘一眼。
她心觉,那陆漪就是还嫩了些,再过个两年,那风姿定然更为出众。
估计不会比三姑娘差。
因着温玉璇突然出现的事,一路上,陆漪便心不在焉起来,她时不时看一看周围,生怕有温家的人找她。
直到软轿由离乾照门不远的地方停下,她才敛色。
杨寻瑾下轿,侧头瞧着她,问道:“你心里有事?”
她摇头:“没有。”她心觉自己明明该是看起来毫无异常才是,他的眼神倒是毒,将她看得透透的。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落了阵,未多问,迈步往乾照门的方向去。
当下的乾照门前,正聚集着不少兵马,以及数量不多的宗室人士。先皇忌日,去皇陵祭拜扫墓,这些人理应不可缺。
陆漪随着杨寻瑾过去,首先注意到的便是那身穿铠甲,威风凛凛地坐于骏马之上的常夕饶。
她心道,他倒是人模人样。
虽明知他与襄锦夜的那段感情,他算不得有错,她就是看他不顺眼。
杨寻瑾见她瞧着常夕饶,便道了声:“别看他。”
陆漪闻言微愣,随即乖乖低下头。
照理说,去祭拜皇陵,算是宗室自家的事,杨寻瑾并不用随行。但因他武功高,皇上只要出行,都必然带上他,保个安危上的万无一失。
他们随便站在一处,不多时便又有人过来。
是大皇子容王慕鄞。
慕鄞走近后,目光落在杨寻瑾身上,有一瞬间的冷意从他眼里划过,他随即敛色从杨寻瑾身旁站定。
杨寻瑾并未看对方一眼。
对于他的目中无人,慕鄞显然习以为常,慕鄞注意到陆漪,便笑问:“国师身边怎么换了人?还是位姑娘。”
不指望得到回应,他打量着陆漪,调侃道:“这丫头生得不错。”
杨寻瑾脸色略沉,他握住陆漪的手,将她往前拉了些,恰好能让他的身体挡住慕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慕鄞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