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璇稍顿后,道:“我无需相信你,反正没有你,我依然能进国师府,只要把你关起来,不给我捣乱就好。”
陆漪闻言,便未再语。
温玉璇继续道:“你终归是叔父的人,我也不想对你太过分,这段时间,你好生在这里呆着,不会饿着你,冷着你。”
她转身就要走,后来想到什么,又回头道:“另外,杨寻瑾是我看中的人,你不要再惦记着,令人觉得膈应。”
话罢,她离去,随即有人过来又将门锁上。
陆漪觉得可笑至极,她理解温玉璇的那种占有欲。
但是,人家允许其占有了么?
阿寻是她的,却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视为己有,她才觉得膈应。
简直有病!
西风斜阳之下,国师府前,一顶软轿平稳停下,一身竹青色,穿得颇为深沉严谨的杨寻瑾弯腰踏出。
步入府中时,他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邱忻。
邱忻不解公子看什么,没敢问。
回到归惜苑,杨寻瑾往书房去的脚步停下。
他问候在这里的张陆:“她呢?”
张陆现在算是不用反应就知道公子说的是谁,他应道:“回公子,陆姑娘一早出去后,一直未回来。”
杨寻瑾闻言未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张陆忽然越过他,看向院口处,见到胡一栀领着一位白衣劲装的陌生女子踏进,便过去问道:“你是谁?”
邱忻转身看到,也走了过来。
温玉璇未说话,只看向那头的杨寻瑾。
胡一栀瞧了温玉璇一眼,将脑袋低下:“她是陆姐姐的好友任玉,来暂代陆姐姐受公子差遣。”
张陆闻言不悦:“陆漪呢?”
胡一栀道:“我不知道,陆姐姐早上看到一封信后匆忙出了府,正晌午才回来,那时公子不在,她便与我说,她有重要的事情离开一段时间,这位任姐姐,是她托给我的人。”
张陆上下打量了温玉璇一番,对这个人,他没什么感觉,但这种莫名其妙进府的人,他素来不欢迎。
他便回到杨寻瑾身旁:“公子,这……”
杨寻瑾将他们的话收入耳底,未回头,未应话,迈步进了书房。
张陆看着公子的背影,不知公子怎么想的。
若是以往遇到这种事,他定是会将这陌生女子赶出府不可,但涉及到陆漪,他虽觉不妥,仍是迟疑了。
稍思后,他再看向那“任玉”。
瞧着倒是不卑不亢,气质成熟,不像是个莽撞的。
索性不是什么大事,既然公子什么都没说,他便暂且不将这女子赶走,只过去对胡一栀道:“教她好好识识规矩。”
胡一栀应下:“是!”
张陆又对温玉璇道:“没事就在院中守着,不要随便进屋打扰公子。”
温玉璇颔首:“是!”
张陆步出归惜苑,又派了人好生去查这个“任玉”。
温玉璇听到外头的声音,并无慌意,她既然敢如此过来,自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不会让人查出来她的身份。
叔父给陆漪做的身份没问题,她的身份就也不会有问题。
邱忻看了看温玉璇,忽然将胡一栀拉远,他低声道:“你怎么能胡乱带人进国师府?咱们国师府还能缺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胡一栀无辜道:“可这是陆姐姐嘱咐我的。”
邱忻闻言,剑眉微拧,觉得莫名得很。
偏偏公子都没说什么,他说再多,也没什么意义。
他又瞧了瞧这“任玉”,过去进了书房。
胡一栀去到温玉璇身旁,低头站着。
温玉璇没看胡一栀一眼,正想着刚才看到的那杨寻瑾的背影,哪怕仅仅只是一个背影,亦是风华无双。
上次只匆匆一见,这次她挺想好生看看他的正面。
看看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值得她上心。
张陆许是去给杨寻瑾安排了晚膳,他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