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母亲的话,心觉杨寻瑾或许只是觉得长期陪伴自己的玩物没了,才会那么不习惯。
她未再追问其他,只道:“明日你拖住邱忻,我随杨寻瑾入宫。”
胡一栀稍顿后,道:“这估计有点难,他们素来不会轻易让其他人接近公子,连我也几乎没有接近到过。”
温玉璇有些不耐:“让你如何做,你就如何做。”
胡一栀犹豫了下,终是应下:“是!”
温玉璇有些疲惫,便打发了胡一栀出去给她准备洗澡水。
趁着水来之前,她继续打量着房间周遭,心道,倒看不出来,那陆漪还是蛮干净整洁的一个人。
她去到床边,捻起被角,低头闻了闻。
发现确实是干净的新被褥,她安心地坐在床上。
水被送来后,她洗了洗身子,就睡了。
她素来不是个懒惰的人,常年跟在师父身边,师父也不会允许她懒惰,次日天才亮一半,她就睁开了眼。
思起杨寻瑾今日要入宫,她马上去了前头。
杨寻瑾无需赶早朝,她踏进归惜苑时,他的房里才刚点上灯。
为了速速拿下杨寻瑾,她打算抓住一切机会接近他,便去到门口瞧了瞧未关的房门,道:“公子可还需要人手?”
张陆正在伺候公子穿衣,听到声音,面上露出不悦。
待公子穿戴整齐,他立即去到门口,沉声道:“你是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公子起床哪用得着你伺候?赶紧走!”
话罢不等她反应,他直接由里关上门。
温玉璇吃了个闭门羹,脸色比张陆的还要难看。
从小到大,这还是她头一次被人如此对待,心中滋味自然不好受。
转过身,见到步过来的邱忻,她往南站了些。
邱忻路过她身旁,忽然侧头上下瞧了瞧她,问道:“又没你什么事,你这么早来干什么?”
她反问:“作为武从,不该积极值守?”
邱忻闻言,有些愣,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你说得似乎也没错。”
事实上,她说得确实没错,只是从来没招过武从的公子好不容易招来两个,却是过出了当主子的生活。
尤其是陆漪,直接把他们公子给收了。
所以看到温玉璇这样勤快积极的正常武从,他倒觉得不正常。
他没再说话,过去候在房门口。
婢女端来早膳时,房门由里打开,张陆接过。
温玉璇看着这一幕,算是深刻地认识到,这杨寻瑾是个洁身自好到完全不让女子近身的人。
那陆漪……
她想不通这样的人,为何会玩弄起那丫头。
杨寻瑾用罢早膳,终于负手步了出来,往归惜苑外走去。
抓住这个机会,温玉璇立即拦在他面前,道:“听说公子要入宫,属下的武功足以近身保护公子。”
有张陆与邱忻这两个碍事的在,以杨寻瑾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性子,她必须脸皮厚些,才能与他有接近的机会。
因着这是她第一次入他的眼,她抬脸直视着他。
她身上透着自信,从容镇静。
未待杨寻瑾淡淡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片刻,邱忻过来挡在公子面前。
邱忻的语气难得很不好:“我还以为你是个懂事的,这是闹什么,想表现自己,被长此以往地留在国师府?”
温玉璇只仍请示着杨寻瑾:“公子?”
杨寻瑾没搭理她,越过离去。
邱忻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大步跟上公子。
温玉璇微怔,不懂这杨寻瑾怎么不理人。
她瞧着就那么令人不屑一顾?
瞧到这一幕的张陆满含讽意地出声:“陆漪有事离开,完全不需要派个人过来替她,她定然不会不知道。”
温玉璇闻言,注意力被拉回,立即看向张陆。
张陆继续道:“你看着就是个心机重的,莫不是因为你对公子心存妄想,半哄半骗了陆漪,令她答应让你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