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玉璇看来,从没有人和这银欢一样,说得每一句话,都让她觉得极为刺耳,想不生怒都难。
难道看上她,就是眼拙?
在西面一点,站着温家的人,除了温郑清,温郑屿,与温郑清的长子温漾外,还有温玉若,兄妹俩正瞧着这一头。
温漾的目光落在温玉璇身上,他道:“那姑娘看着很眼熟。”
温玉若看了看父亲,没敢说什么。
她又看向那成功取代陆漪的温玉璇,烦得很。
人到齐约莫一刻钟过去,熙华帝的仪仗由乾照门内出来,他的身旁伴着近几年唯一受宠,小公主的生母冯贵仪。
众人一阵行礼后,熙华帝与冯贵仪上了帝辇。
这一次的仪仗队,人尤其多,因着秋猎是件轻松的事,便不乏说话的人,一路上显得不是那么安静。
皇家猎场离都城算不得多远,当日申时就到了目的地。
猎场附近的一处郁郁葱葱,山清水秀间,坐落着北清山庄,专供皇家夏季避暑,秋季狩猎时用来落脚。
狩猎在明日开始,所有人被安排在北清山庄歇息。
银欢没去自己的地方,仍在杨寻瑾身边。
他们坐下没多久,提前的晚膳被送了过来,二人一道用着膳。
银欢小呡了口酒,吃了口菜后,转头看向与胡一栀一道守在门外的温玉璇,他杨寻瑾道:“我那边没有人手,那任玉借我用一下?”
杨寻瑾道:“随你。”
外头的温玉璇听了,柳眉微拧,不知这银欢是想搞什么。
她也不知,杨寻瑾为何轻易将她借出去。
她转身进屋,对杨寻瑾道:“公子,属下不想被借。”
杨寻瑾没理她,只有银欢朝她勾起一抹随意中透着嘲弄的笑意,道:“陆漪都能被借,你凭什么不想就不想?”
温玉璇便又朝杨寻瑾道:“公子,请尊重属下的意愿。”
陆漪是陆漪,她是她。
但他依旧不理她。
银欢吃饱喝足放下筷子,起身握住她的胳膊,直接将她往外拖:“阿寻的手下可没那么好当,老实点。”
温玉璇回头看了眼无动于衷的杨寻瑾,心下有些懊恼。
她不得不道:“你放手,我会走。”
银欢侧头瞧了瞧她,眼里含着流里流气的笑:“这般美人,我哪舍得放手。”
如此被冒犯,温玉璇的眸中露出冷怒:“你……”
银欢住的地方离得不远,拉拉扯扯间,他将温玉璇拖到自己房里,他抬脚往后把门踢上,瞧着似有迫不及待对她做什么的意思。
温玉璇问他:“你想干什么?”
若此人敢对她心存不轨的心思,她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银欢抬起另外一只手抚上她的脸,笑得暧.昧:“你这样的极品,谁都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当然不会放过。”
温玉璇倏地使力挣脱开他,鄙夷道:“真是痴心妄想。”
银欢朝她靠近,伸手又去抚她的脸,被她侧头厌恶地躲开,她正欲张口说什么,未想他忽地一巴掌闪到她脸上。
“啪!”
此巴掌力道之大,直接令她的半边脸肿起,白嫩的脸一片红。
她捂住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
银欢面上透着冰冷的讽刺:“以为我真能看上你这自以为是的东西?”
她彻底怒了:“你干什么?”
银欢伸手掐住她的下颚,恶声道:“陆漪呢?你把她抓走了?”
她惊讶:“你认出了我?”
银欢以让人极不舒服的目光,上下瞧着她这妙曼的身型,嘴角斜勾:“我拥有的女人太多,眼睛有点毒。”
温玉璇立即踢他,被她松开后,离他远了些。
她怒骂了句:“你个龌龊的人渣。”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而且打得这么狠,她真恨不得立刻把眼前这狂妄的人渣给杀了。
银欢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