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点难,何况四处都是巡逻的护卫, 比他们国师府人多得多。
他躲在一处墙角后, 瞧了瞧四周,便要往北面后院的方向去。
这时却见对面有一群护卫正走来,他立即退了回去, 但同时又闻身后传出大喝声:“有人擅闯侯府!”
他转身,见到一名位分不低的护卫持刀朝他飞来。
他一惊, 立即转身跃起, 飞离而去。
那人见他跑了, 抬手对跟在他身后的一群人下令:“追!”
侯府巡逻的护卫本就多,如此一闹, 周遭听到动静的纷纷都聚了过来, 邱忻逃跑间被拦住去路。
他赶紧蒙住面,换了个方向逃离。
知道早跑早好,否则一定会被抓住,他便铆足了劲去使用自己的轻功, 东躲西藏间,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终是跳出齐安侯府。
他扶着一棵树,抚胸喘气。
齐安侯府虽视他们公子为劲敌,但他们国师府的人从未将齐安侯府放在眼里过,这是他第一次闯入,才知这齐安侯府的能人不少,最主要的是量大,大概因府上需要保护的人多。
他不能再掉以轻心,打算去找个帮手。
后来他回了国师府,挑了个头脑灵活,轻功算是府上最好的精卫,随他一道再闯齐安侯府,专门替他转移注意力。
二人潜进去后,邱忻再次嘱咐道:“不要与他们对峙浪费体力,拉到他们的注意就跑,保护好自己。”
精卫应下:“是!”
邱忻拍了拍其胳膊,再次企图往北去。
他行了不远的距离时,隐隐听到身后颇远的地方,有人在大喝,随即是离他越来越远的密集脚步声。
他总算是可以安下心来,好好找陆漪。
以他的经验来看,这些大府上,用来关人的地方要么靠边,要么靠角,他便有意沿着边际寻找。
夜色悄无声息地被拨开,东面的日头冒出。
齐安侯府各处,开始有下人穿梭。
邱忻躲在一棵繁密到足以完全遮挡住他身形的大树上,心下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也觉得惆怅。
废了这么久的时间,他一无所获。
正是他有所琢磨时,忽见西面的白石小道上,陆白羽在往北去。
看到她那张风.韵犹存,不被岁月留下痕迹,几乎看不出本来年龄的脸,邱忻莫名觉得很熟悉。
他总觉得哪里可疑,却一时想不出。
怀着一份直觉,他跳下树,隐藏气息,暗暗跟上她。
陆白羽径直前行,直到从西北角的一处废院前停下,她看了看院中的设施,对边上守卫道:“给我钥匙。”
守卫没回拒,将钥匙递给她。
她进入院中,过去打开了那一直关着陆漪的房间。
陆漪正趴在桌旁托腮发呆,忽见到自己那令她失望透顶的母亲,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你来做什么?”
陆白羽看着她那张似有些清瘦的脸,反问:“你还在执迷不悟?”
陆漪满含讽意道:“执迷不悟的,可不是我。”
陆白羽听出了这丫头话中的深意,便微怔:“你这话是何意?”
陆漪没解释什么,只道:“你若不是来放我走,就别废话,赶紧离开,我不想看见你。”说着,她语中不由又生起了激动。
陆白羽道:“听娘的话,歇了对国师的心。”
陆漪回了句:“不可能!”
陆白羽见她如此固执,便劝道:“齐安侯府与国师府素来水火不容,当初侯爷派你去接近国师,只是为了拿捏他,不是真的与他谈情说爱,他和你不是一路人,你喜欢他,不会有结果。”
陆漪不耐:“我什么都不想听,你走。”
陆白羽斥了声:“漪儿!”
陆漪别过头,不回应。
陆白羽便又道:“你是齐安侯府的人,你是我的女儿,你以为他若知道你的身份,还会留你吗?”
陆漪毫无与之说太多的心思,也不觉得有必要去说。
她站起身,去到里间钻入被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