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转头看着她,讽道:“难道你是好人?”
她反问他:“所以你是对温家三姑娘有想法?”
在她的认识中,除了她,她就没见他多看过其他姑娘一眼,也没多触碰过其他姑娘一下,更别说想法。
她是占有欲强的人,问这个问题时,她自然酸得难受。
杨寻瑾定定地看着她眼里迅速生起的红晕,感受着她浑身散发出来的强烈酸气,没再就着这个问题说什么。
他伸手将她拉到怀里,提到:“今日秋猎结束。”
陆漪还在酸气中,她闷闷地问道:“所以呢?”
杨寻瑾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明日温家的处置就会下来。”
陆漪想了下,又问:“你莫不是在等我求你放过他们,趁机折腾我?可是均无戏言,皇上的金口玉言一出,哪有回转的余地?何况,他们的死活与我何干?我并不在乎。”
杨寻瑾闻言冷冷地笑了下,不知是否信她。
次日,如杨寻瑾所言,一道圣旨入了温家,所有人垂头丧气地接了圣旨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侯府牌匾被摘取。
附近还围了不少过来看热闹的,不乏嘲讽的言语。
素来以家族为重,对儿孙寄予厚望的温老夫人在牌匾被拆走,不由追了几步后,当场晕了过去。
一家子便又慌慌张张地抬起算是没了半条老命的温老夫人入府。
乱作一团后,全府上下恢复一片死寂。
卫氏与温玉璇离开温老夫人那里,回到自己院中坐下没多久,就传来消息,说是容王妃已被贬为侧妃。
这个消息差点令卫氏也晕过去,温玉璇忙扶住她:“娘,你怎么样?”
卫氏颤颤地坐下,拳头紧握着,不由愤怒道:“容王那是何意?嫌我们温家已是没了用处不成?”
温玉璇倒不是多在意,她道:“无论原因是什么,我们都不能做什么。”
卫氏红了眼:“可这口气,怎能轻易咽下?”
温玉璇轻抚着母亲的背,劝道:“不能咽下,也得咽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好在我们温家还有的是钱,钱能给我们带来不少便利,迟早有一日,我们能再爬起来。”
在女儿的安抚下,卫氏多少舒服了些。
说得没错,他们有钱,没什么事情不是钱办不到的,他们要在朝廷再站住脚,定是不会太难。
温玉璇再陪了母亲一会,才离开。
走出院中,她的脸色沉了下来,她最记挂的,还是那杨寻瑾。
她一日不拿下她,就煎熬一日。
她顿了顿脚步,朝自己独院的方向去,迎面,恰另一个人正往这边来,是她的双胞妹妹温玉秋。
温玉秋脸上蒙着面纱,看不到她的脸,但可以看出那双眼几乎与温玉璇的眼是一模一样的。
看到她,温玉璇面露冷漠的嫌恶。
离近后,温玉璇道:“顶着一张人见人怕,鬼见鬼嫌的脸,这是要去哪里?”
温玉秋低着头,没理对方,越过其离去。
温玉璇转身看着她的背影,环胸悠悠道:“毁容就好生在屋里呆着,少出去丢人现眼。”
温玉秋始终没搭理她,瞧着清清淡淡的样子。
温玉璇继续看着其背影,想到对方那双与她生得一模一样的眼睛,她仍是觉得碍眼,恨不得将其眼睛给毁掉。
这世上只有一个她,怎么能存在一个与她生得一样的人?
她眯眼再瞧了瞧对方,转身走了。
国师府,襄锦夜沿着曲折回廊,白石小道往北行着,直到入了归惜苑,她见到亭边倚着红柱而站的陆漪,立即步了过去拉住其手。
陆漪正是在走神,有些吓一跳。
见到襄锦夜,她面露疑惑:“锦夜姐,你这是?”
襄锦夜正色道:“我听说了温家与你的事,你真是温郑清派到你们公子身边的?”
陆漪出声:“我……”
襄锦夜拍了下她的手:“你什么你?快说,这是怎么回事?既然你是温家的人,你们公子怎没把你给赶了?”
陆漪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