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措辞,才道:“我确实是温家派来接近公子的,但我没想害他,我答应过来,是因为喜欢他。”
襄锦夜又问:“所以你们公子原谅你了?”
陆漪低头:“没有。”
襄锦夜闻言不解:“那他留着你……”
陆漪没再谈这个问题,只是转而问道:“我是温家派来的人,锦夜姐不会对我有看法?”
襄锦夜满不在意道:“你又不是温家派来害我的,我能有什么看法?”
话语间,她拉着陆漪去到亭内坐下,继续道:“何况你不是没想害人?再说了,我还是靠下药嫁给常夕饶的,你不也没对我有看法?”
陆漪闻言,不由笑了下。
襄锦夜稍顿后,又问道:“你既然是在温家长大的,你娘也在那里,你真就这样背叛他们?”
陆漪点下头,道:“我只要阿寻,不在乎其他。”
襄锦夜笑了笑:“你这丫头比我还行,为了个男人,干脆果断地把自己的家人都全给出卖了。”
陆漪闻言收了笑:“锦夜姐觉得我过分了?”
襄锦夜抚了下她的脑袋,道:“没有,我认识的小漪是个好姑娘,你既然选择这么做,肯定是有你的理由。”
陆漪闻言觉得很感动,不由朝对方移了些,抱住对方。
襄锦夜笑着回抱住她。
此时的书房内,杨寻瑾立于窗边,本只是有意在听着陆漪与襄锦夜说的话,未想两人聊着便抱到了一块,当即黑了脸。
虽然襄锦夜是个女人,他亦恨不得过去撕开两人。
他转身,欲由门内踏出书房,慕瑜的亲信仇艳急急地快步过来,拱手道:“太子妃忽然晕倒,太子让国师过去。”
亭内的襄锦夜闻言,立即起身过来:“寒云怎么了?”
仇艳摇了摇头,只看着杨寻瑾。
陆漪来到襄锦夜身旁,很诧异其竟是认识太子妃,听起来,似乎关系不错。
杨寻瑾的目光在陆漪身上落了瞬,转身去了药阁一趟,再出来时,他将她从襄锦夜身旁拉开。
他牵着她,往归惜苑外头走。
襄锦夜瞧了瞧他们的背影,迈步打算跟着一块去。
对于杨寻瑾的情绪,陆漪算是挺敏.感的,她瞧了瞧他,有些不懂自己是又做了什么令他不快。
张陆过来见到他们要外出,立即过来问道:“是要备马车,还是软轿。”
杨寻瑾看了陆漪一眼,道:“软轿。”
出了国师府,襄锦夜见杨寻瑾上轿后,便要拉陆漪去自己的马车里。
陆漪看到轿中杨寻瑾瞧着自己,便抽出了被襄锦夜拉住的手,她道:“我是公子的武从,随轿步行就好。”
襄锦夜也朝杨寻瑾看去,对方已撩下锦帘。
她稍顿,便由着对方。
一辆马车与一顶软轿启程朝太子府的方向去,陆漪跟在软轿旁行走着,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知道他想惩罚自己。
如此小小的惩罚,她愿受着,只要他舒坦些。
大路一处酒楼的二楼上,虽也是大堂,却设置得极为雅致,宽敞的空间,只有寥寥数桌,用屏风或是绿植隔开,互不相扰。
护栏边有两桌,其中一桌坐着温玉璇。
温玉璇本是品着酒,不知在想些什么,侧眸间,却无意见到随轿而行的陆漪,不用想,那轿中定是杨寻瑾。
看着这一幕,她面露讽笑。
稍默后,她问站在一旁的映雪:“你觉得杨寻瑾喜欢陆漪么?”
映雪顺着瞧过去,应道:“奴婢不知。”
下头的陆漪似意识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头看了过来。
她与温玉璇的目光撞到一块。
温玉璇便顺势瞧着陆漪那张脸,怎么瞧怎么觉得不如自己,无论是样貌,还是姿态。才智更不用说,这陆漪平凡得很。
她嘲讽道:“要什么没什么,我不信他喜欢这丫头。”
映雪微张了下嘴,似欲言又止。
温玉璇见了,便道:“想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