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
林乔的位子,虽然依然垫底,但好歹那手鬼画符能被人看懂了,虽然内容还是一通乱讲,但沾着点关系,先生们打眼一看,跟以往比,也知足了。
林乔和甲班也没那么格格不入了。
林靖在的时候,至少是这个样子。
当然,最受大家欢迎的还是严琦,脾气温和,又是一班之长,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尽管去问便是。
现在嘛,则有多了个祈静。
大家都知晓,林靖身子骨弱,对她也是颇多关照,问题就问题,也额外会给她带些零嘴什么的。
国子监查得严,又以甲班为最,这些零吃的能被存下来显然使用了一番心思的。
林靖皮相好,待人处世又客客气气,和林乔受到的待遇截然不同。
林乔也随口会提上两句,“你这人啊,惯招人欢迎。”
祈静从来没这般觉得,只不过是自己显得弱罢了。
大部分人,大多数时候,对待弱者,总不会提起什么戒心的。
林乔胡笑,“你真是读成了书呆子,这些子人,分明是拿你当弟弟呢!”
祈静惊异。
“世子为何不与他们结交?”
林乔笑笑,“给人家带麻烦”
祈静哑口无言。
安国公府的权势已经到了顶点了,一不小心,就要掉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即日起恢复日更。
不管多少,我都日更。
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第77章 77
与其他公子结交,会增加帝王对他们的猜忌。
林乔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又低下头,不知道在那里画些什么。
他在绘课上画了一副又一副小鸡啄米图,可把先生气得不轻。
“梅兰竹菊四君子,画那个不好?你作这个!”
林乔画技,看起来,也不过尔尔,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祈静想到这儿,有点失笑。
林乔瞧着她笑,倒是生出些疑窦,“你近来也注意些。别和严琦走得太近,那家伙,过分聪明。”
和裴清简直是如出一辙,能让他忌惮的人不多。
但是,裴清是复仇去的,严琦则是温其君子,假如裴清没了那事,估计长大些,也和他差不多了。
就是,为什么非要缠着祈静呢?
围在祈静身边的人越多,祈静也就越容易暴露。
“嗯?”祈静有些不解,她和严琦也不过是刚刚认识,脾性很是相投。
谈到学问的时候,甲班最出众的见解一定是严琦的。
“总之你留心些,不然本世子也救不了你。”
祈静:.....
还没等她说话,冯承就喊她了。
甲班上旬考了试,调了位置,眼下她和严琦是前后桌,与林乔,则隔得远了些,但用膳做作业,还是一道的。
“林靖,来一下。”
他的声音里有些兴奋。
祈静看了眼林乔。
林乔已经又埋下了头,手里的笔一动一动的。声音嘟囔,“你去吧。”
祈静刚走过去,便被带了出去。
冯承想把手搭在她肩上。
她眉心微不可见一皱。
冯承讪讪把手放下,“忘了,你身子骨弱。”
他又打起精神,“哎,这一旬休假,我们约着一同去郊外的庄子玩,你去么?”
“这快入冬了,去庄子玩甚?”
冯承挤眉弄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的是好玩的,去不去?”
“都有谁去?”
“都是甲班的,你都认识。”
“班长也被邀请了吗?”
若是严琦去得话,这去庄子上玩,想必也是极正经的。
冯承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但很快被收敛起来,“他当然去了,这要去的可就是他家的庄子。”
祈静眼神一动,“好,那我和世子一齐去。”
“成。”
冯承也不问他为什么总拉上林乔。
毕竟,跟林乔比起来,林静只是个远房亲戚,这可还不好理解?他都知道,再者,林乔这段时间,也没往常那副拽的六亲不认的样子,总是不爱写课业了,一起玩嘛,大家日后都要碰面的。
林乔晚膳时,听说了这件事情,也没说什么。
祈静还以为他不高兴呢,又劝道,“世子多少也交些朋友。”就算,那位拦着。
林乔勾唇一笑,眉峰一动,浓墨刀裁,眼睛浅透,“你倒像娘了,总是絮絮叨叨的。”
祈静觉得糟心,什么比喻?
但是她温温婉婉一笑,心知林乔不像表面那般简单,“是我多话了。”
林乔又去吃饭,不再说话。
祈静知道,这事就这般先掀篇了。
她是听小双说过林乔在山上喊出了暗卫的事情,恐怕国子监出什么事他比谁都清楚。她与冯承说话也没刻意瞒着,为这个使小手段不值当。
她倒是聪明,林乔漫不经心收回眼,继续用膳。
饭后按例,是要饮茶少歇上那么几分钟的。
林乔吩咐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