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行山一带野兽多得很,你和郎君出门再外得小心些。”
“谢谢阿婆,我记住了!”云仪拍了拍医婆的手,这才让她放松下来。
医婆和云仪说了大半天话后,见她身上背着重重的书箧,暼了宋竹一眼道:“这书箧那般重,郎君就忍心姑娘一个人背回来啊?”
她原先以为他是个疼人的?谁知这次居然这般粗心,那么重的书箧他也忍心让人家小姑娘一个人背回来。
宋竹被医婆说得脸红,云仪连忙解释道:“阿婆,你误会宋竹了,这书箧是我愿意帮他背的。宋竹刚去找书箧的路上腰闪了,反正这书箧我也觉得不重,便帮他背了。”
医婆一愣,这书箧她看着都重,云仪一柔弱的姑娘怎么会觉得它不重呢?
不过她细细一看后,云仪额头上一点细汗也没流出来,难不成这姑娘天生神力?
云仪笑道:“我自幼习武,这点重量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原来是个练家子,可医婆还是心疼云仪,她拉住云仪的手语重心长道:“可姑娘你终是女子,女子生来便应是有人疼,有人爱的,要不要那些男人有何用?我们干脆自己过就成!”
医婆说完,又对宋竹道:“我昨夜见到小仪姑娘时,她正背着你下山找大夫,那山路崎岖,可小仪姑娘愣是一句埋怨的话也未曾说过,将你背到了我这儿医治。今日郎君你的腰闪了,小仪姑娘又帮你背了一路的书箧,像她这般好的姑娘如今不多了,郎君你应该多疼疼她才是。”
宋竹和云初都尴尬地站在医婆身边,医婆伸手将两人的手搭在了一起,“小仪姑娘又是和你私奔到这儿的,郎君若是疼惜她,日后当刻苦读书早日高中,将小仪姑娘迎回府中做正妻。”
云仪:“阿婆,其实我们……”
宋竹抢在云仪面前开口道:“阿婆,我知道了。”
云仪瞪了他一眼,这书生在胡说些什么,宋竹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云仪这才忍住自己的脾气。
医婆见宋竹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当即欣慰的一笑,将两人的手松开,将宋竹拉到菜地里,一遍摘菜一边同他讲如何疼媳妇。
云仪不会摘菜,只好将书箧里的书倒出来,她怕晚上会下雨,只好先将书晾到屋子里。
宋竹在帮医婆做饭,山医在熬药,云仪在晾书,反正大家都在各自忙活自己的事。
饭做好后,宋竹便将山医和云仪叫过来吃饭,众人饭吃完后,宋竹便去洗碗。
他才洗完碗准备回屋里休息,医婆就端了她刚刚吩咐山医熬的药过来。
宋竹闻着这味道不对,便问:“这药里是放了什么?”
“胥腰草,给郎君你补身子的。”
这胥腰草是专门给腰肾不好的男子补身子用的,宋竹虽说接连两天都伤到了腰,可也用不找用这药吧!
可他见医婆一脸关怀的望着他,最终还是心情复杂的将这药饮下了。
第7章 画像
云仪见宋竹闷闷不乐地回屋后有些奇怪,问他怎么了他也没说,云仪和他也不熟,就没再多问。
晚上睡觉时,宋竹让她躺在床上歇息,他背靠在墙上休息就好了,云仪道他腰不好要将床主动让给他,宋竹脸色一黑,现在怎么人人都说他腰不好了。
“我的腰好得很,过几日便好了。”
“真不打紧吗?”
宋竹此刻一句话也不想说,从他包袱里找了一件披风披在地上后和衣而棉。
云仪见这书生怪可怜的,第二日山医夫妇出诊时她便随他们一起下山,用她身上最后的银子买了一床被褥回来。
宋竹看她下午一个人扛了一个麻袋回来时,奇怪地问她:“你这是下山去买了什么?”
云仪将麻袋拖回屋里,从里面掏出了一床被褥铺在了床上,现在床上就有两床被子了。
宋住道:“你下山就是去买这个了!”
云仪轻轻点头,“这是我用我剩下的所有银子买下的。”
宋竹问:“你花了多少银子。”
云仪道:“三两。”
“你被人坑了,这种材质的被子在市面上最多就卖一两!”
云仪一气,当即拿起手中的长剑要去找那黑心商人算账,宋竹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袖,“你现在去找他,他肯定不会认账的,你就当这次吃个亏长个教训,下次你买东西时记得到别家对比一下价格,就会知道自己有没有吃亏了。”
可她还是有些气不过,脸气得鼓鼓的,跟个小河豚似的,宋竹忍不住轻声一笑,从钱袋里掏出六两银子到她手中。
云仪一愣,握着手中的银子顿时不知所措:“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宋竹笑道:“同你买这床被子。”
“可你不是说这床被子最多就只值一两银子吗?你为何给我六两?”她可不是那个黑心商人,专诈人钱财,一点良心也没有。
宋竹道:“这是我愿意的!”
云仪以一种他这是不是傻了的目光看着他,宋竹只好解释道:“姑娘辛辛苦苦地将被褥从山下扛回来,我若要买必是要付跑路费给姑娘的,这和商贩从村民手中买到茶叶,又要将它运到别处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