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昭抱拳答道:“常州武进,展昭。”
“呀,原来是南侠。”姑娘立时惶恐道,“方才有所不知,竟怠慢了展大侠,快请进。”
展昭连忙摆手道:“不妨事。”随着那姑娘走进了这莫家武馆。阿岚跟在展昭身后,穿过天井,到了一间宽敞的大厅之中。那姑娘请展昭与阿岚先坐下,又奉了茶,这才匆忙前去请馆主莫尘封。
展昭便趁这个功夫,又嘱咐了阿岚一遍礼数,将将说完之时,一个爽朗的笑声远远传来:“展兄,稀客啊。”来人似乎走得极快,一句话说完,人已经大步跨进了门槛。
这是一个身形高挑、肤色黝黑的女子,却又生得极美,挺翘的鼻子和深邃的五官使她看上去有些外族风韵。莫尘封年近三十,却几乎不见老态,她一路匆匆而来,脸上只见微红,气息却丝毫不乱。见到展昭,她先是惊喜一笑,待看见一旁连忙站起身来的阿岚,却微微愣了一下。
无他,方才听到“展昭”二字,莫尘封便急忙过来,实在没来得及听弟子说完来客其实共有两人。
“莫馆主。”阿岚笨拙地拱手,仰头看着莫尘封道,“阿岚有礼了。”
莫尘封胡乱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到展昭身旁,笑道:“你可别告诉我,你多少年不来看我,一来就是有事相求。”
作者有话要说: *语出苏轼《拟孙权答曹操书》,此处应属作者无知之误φ(..) ?
☆、黯然销魂(下)
“怎么会。”展昭大笑,一句客套话让他说得真诚无比,“你也知道,我前些年在朝廷谋了个微末官职,忙得无暇抽身,江湖上的朋友竟也都疏于走动了。”他话锋一转,“不过我总还惦记着你,喏,瞧我给你带什么了。”说着递过去一只精致木盒。
莫尘封喜形于色,接过那木盒,说了句:“呦,还挺沉。”她心中很想看看里面有什么,面上不由带出了几分。
展昭见状便笑道:“想看就打开看看吧,不用讲究这些虚礼,我还不知道你吗?这可是别大师的手艺,我猜你会喜欢。”
莫尘封一怔,抬头时眼睫有些颤抖,她轻声道:“原来你还记得。”说着伸出手轻轻打开木盒,只见里面的软垫上躺着一把精致的匕首。她一面伸手轻抚,一面低喃道,“我还以为,这世上已经没人记得了。”
“怎么会,当然会有人记得。”展昭将莫尘封的反应看在眼里,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心里不由暗暗叫糟。
——他只是想求莫尘封办事,哄她高兴才好开口,可没想把人弄得感激涕零。毕竟展昭这么多年不登莫尘封的门,可不只是因为公务繁忙。多年前,他曾为了莫尘封一些不合时宜的心思而大费脑筋,不得不尽量躲着她,希望能委婉表达出自己的拒绝之意。眼下莫尘封这副模样,别是又误会了什么吧?那可是前功尽弃。
展昭不由轻咳一声,连忙指了指一旁的阿岚道:“这是我的一个小辈,因为家里没人了,来投靠我。正巧我要来看你,顺便就带上了她。你瞧瞧,这孩子怎么样?”
莫尘封含笑阖上木盒的盖子,瞟了眼阿岚,问道:“这丫头多大了?”
“十四。”阿岚收到展昭的眼神示意,连忙拱手答道。她方才在边上傻傻站着,被展昭和莫尘封晾在一旁,心中有些低落。这会儿见展昭冲她使眼色,不知为何又悄悄开心了起来。
还好莫尘封没看到展昭的小动作,只是沉吟道:“这个年纪,学武可是有些大了。”
“我曾将她带在身边一段时间,教了些粗浅的棍法。”展昭语焉不详,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只是现下阿岚年纪也大了,我就寻思着得给她找个像样的师父。这么一来,除了你还有谁更合适?”
莫尘封闻言忍不住笑道:“算你有眼光。”她总算认真看了阿岚一眼,冲她招了招手,“过来。”
阿岚赶忙上前,老老实实站定了。莫尘封伸手在她胳膊、肩膀、腰上摸了摸,又看了看阿岚的两只手,这才道:“手腕还算灵活,学剑术也行。不过既然你已经教了棍法,不如就学棍法吧。”她说着扬声道,“青凡!”
一个高大健壮的女子应声走入,抱拳拱手道:“师父。”
“这孩子今后便在咱们武馆习武了,你先带她下去,安顿好。”莫尘封吩咐道,而后回头冲着展昭笑道,“这样,你满意了吧。”
展昭道:“这话说的。你能收留她,可是替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怎么能只说是‘满意’呢?”他笑起来,冲正踌躇着不知该不该跟着那女子离开大厅的阿岚道,“今后在武馆,要听馆主的话,不可惹是生非,听到了吗?”
“是。”阿岚连忙低头应下。她方才听得展昭说“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心下不由黯然。这会儿见展昭毫无挽留之意,也只好跟着青凡一步一回头地出了大厅。
莫尘封待阿岚走得看不见影子了,这才轻笑着对展昭道:“这孩子还挺依恋你的。”
“嗯,是个有良心的孩子。”展昭深感欣慰,叹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