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多才走的啊。
“季时,你以后不能去那种地方,不能再买醉了,不要...”
季时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我要换衣服了。”
院长一进来就看到孙淑敏跳脚,她这么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季时误入歧途,杀.人放.火了。
气氛微妙尴尬,院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听到季时要换衣服,就如获大赦一般,正准备走。
可步子还没迈开,季时开口了,“院长,您来得正好。”
院长:不,我不该来。
“我大葱过敏,需要脱敏治疗,麻烦您制定个治疗方案。”
院长还没说话,孙淑敏又说了:“你干嘛呢,葱花过敏不吃葱花就可以了,葱又不是什么必须吃的东西,脱敏治疗浪费时间精力。”
院长无语,儿子要脱敏治疗,难道不该更关心过敏源会引起身体不适吗?
季时冷笑了声,“那你告诉我,什么才不是浪费时间?上班,还是加班?”
孙淑敏语顿。
“院长,脱。”
“行。”
“至少脱到吃火锅不过敏,能全脱了最好。”
爱吃火锅的院长点了点头,火锅真是让人拿得起放不下的食品,连季大少爷都要为它脱敏。
作者有话要说: 安淡然:谁,谁说我是火锅
季骄傲:可不是嘛,放那么多辣子,找死啊。
邓扬:谁,谁抢了我的台词。哦,你啊,那天我哭了,你哭了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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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改成12点更吧_(:з」∠)_
天冷了真起不来码字,前一天码好,上午上班得抽空摸鱼修一修,手残好多错别字(づ ●─● )づ
感谢营养液哟~
☆、总裁他也有
隔日, 刘高明和平时一样,六点半就到了公司。
虽然宿醉头疼欲裂, 可总裁六点半上班,助理也得跟上节奏。
意外的是,他在停车场遇到了张大彪, 可没看到季时。
“彪子,老大呢?你怎么没去接他?”
张大彪默了默,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再慢悠悠挪步到他身边, 压低声音:“老大他说晚点自己过来, 不让我接。”
刘高明看他一脸暧昧,很不解。
虽然兢兢业业的季大总裁迟到是第一回,可也犯不着神神秘秘的吧, 刘高明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怎么回事啊你神经兮兮的。”
张大彪啧了一声, “你怎么高明一世糊涂一时呢!”
刘高明:“……”卖关子也就算了, 还把他的名字扯进来了?
“啧,你自己品品,昨天晚上是谁把老大接走的?”
刘高明缓了缓,看了眼张大彪一副‘此处省略800字’的表情,顿悟, 他眼睛一闭脚一跺再拍了拍脑门, “小彪子,‘高明’这两个字朕赐你了。”
“滚犊子,谁稀罕你这破名, 削你。”
两人一路咧着嘴傻乐呵,中途不少人打招呼。
“刘助理,张助理,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刘高明:“春暖花开了。”
张大彪:“冰雪融化了。”
打招呼的人:“哦哈哈哈,原来在说全球变暖呀。”俩沙雕,才十二月初,扯什么犊子呢。
两人一直走到总裁办,才猛然回过神,安静把季时接走之前的片段也汹涌澎湃地钻进脑子里。
两人心照不宣对视了一眼,心里一虚。
“彪子,你断片儿了吗?”
“没,你呢?”
“我也没有。”
“那你说,老大断片儿了吗。”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老大醉酒。”
两人恨不得穿越回去抽死自己。
不过想想昨天收获颇多,也就暗戳戳收回抽死自己的想法。
总裁办其他秘书还没来,两人就在回味昨天的事,越聊越起劲。
刘高明:“邓扬,擂台霸主,失恋了就成那样儿了,太搞笑了。”
张大彪:“他昨天晚上还哭了呢。”
刘高明:“啊?真的?那你说,老大哭了吗?”
张大彪:“按照老苏讲的,邓扬的小宇宙失去引力,我们老大的宇宙爆.炸,邓扬都哭了,你说呢?”
刘高明:“哎呀妈呀,那不得号啕大哭啊!”
张大彪摇摇头:“不会,看老大跟个没事人一样的,昨天也只是个意外。”
刘高明:“不,越是死水微澜,越是爱得深沉。”
“多深?”
刘高明脱口而出:“比海深。”
刘高明刚回答完,才意识到不太对劲,这句“多深”,好像不是张大彪问的。
只是他问得太自然而然,所以他答得也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