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馨儿问道:“妹妹,你看姐姐绣的这对彩蝶好不好看?”
“离陌妹妹?”
好像大姐唤她,陆离陌抬起头,道:“姐姐,你叫我?”
“妹妹,都一个下午了,你怎么一直心不在焉?姐姐我都已经绣完彩蝶,你手中的茶杯还拿着,一口没喝。”
放好茶杯,陆离陌说道:“哦,我只是心有点乱。”
“妹妹有烦恼之事?”
“的确,我收到消息,母亲身体抱恙,心里十分担心。”
“原来令堂生病了,难怪妹妹一直心神不宁。她病情如何?”
“母亲患了咳疾,大夫诊治过,病情依然反复。”
杜馨儿说道:“可能是最近气温骤降,老人家身子虚,风邪易入体。”
“姐姐,妹妹有一事相求。”
“请讲。”
“妹妹想到慧善庵为母亲祈福,望你能答应。”陆离陌期待地望着杜馨儿。
“妹妹想去慧善庵祈福?嗯,它就在近郊,你去也不是不可以,妹妹打算去多久?”
“一周吧。”
“好的,不过慧善庵深处高山之中,你带几个丫环和护卫一块去,姐姐才放心。”
陆离陌说道:“姐姐,佛门乃清静地,太多人去也有不便,不如让护卫送妹妹到庵前吧!至于丫环,我带上夏桃一人就行。”
“好吧,妹妹返程时,姐姐会提前派人去接你们回来。”
“那就多谢姐姐!”
……
隔天中午,慧善庵小院一房间内,丫环夏桃看到陆离陌整装待发,好奇问:“小姐,你这是要出门?”
“夏桃,我要回墨乌城一趟,你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小姐,你想回去见三夫人?”
陆离陌点头说道:“我不放心她,想回去看一看。”
“可是,墨乌城离京城好远,来回用时少说也得两个月。更何况,山高路远,匪盗出没,小姐你一个人去怎么成?而且,一周后护卫就要来接咱们回府,到时候你人不在,夏桃要如何回复爷?”
“夏桃,别担心,我一周内准回得来。还有,匪徒若来找麻烦,到时候只有他们怕我的份!”
夏桃吃惊地望着自家小姐问:“真的一周就够了?”
“只用一周。”陆离陌肯定地说道。
“好吧,小姐,你早去早回!”
“嗯。”
就这样,告别夏桃,离开了慧善庵。陆离陌穿上五品灵器红靴,极速往墨乌城方向一路狂奔。
两日后,一个矫健身影出现在墨乌城城主府内。
天灰蒙蒙亮,映月居还一片宁静。陆离陌站在母亲居住的厢房里,发现房内空无一人。
这个时间段母亲不再映月居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根本不在府内。
事情看起来没那么简单。
于是,她又火速赶往东院五娘秦若娘住处,希望从五娘口中得知母亲的下落。
没有早起习惯的秦若娘突然感觉一阵冰寒的冷意,她忽然惊醒过来。
当她睁开双眼瞪着帐顶,发现自己正安然躺在大床时,不由自主地呼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做了一场不好的梦!秦若娘暗想。
她刚刚放松心情,然后无意间瞥了帘帐外一眼,赫然瞧见床边站着一个笔直的人影。
秦若娘受惊过度大叫一声:“啊!”
“五娘,是我。”一帐之隔,陆离陌说道。
“谁?”秦若娘抱紧被子问。
“陌儿。”
一听是陆离陌,秦若娘便拉开帘帐确认。
“还真是陌儿。”
于是,她起床走到室内厚重紫檀木圆桌前,拿起瓷壶倒上一杯水喝下。
缓过来后,秦若娘问:“陌儿,这个时候,你怎么回来了?”
“五娘,我娘病了?”
“原来,你千里迢迢赶回来是为了看三姐。陌儿,你娘的身体的确略有不适。不过你身处京城,消息倒是灵通。”
“我是从爹那儿知道的。”
秦若娘一脸不相信地说道:“我若没记错,老爷两个多月前才上的御京城。中间间隔如此之短,你竟然能这么快就赶回来?”
“我自有办法赶回来。五娘,我娘去哪了?她怎么不在映月居。”陆离陌担心地问。
“你娘当然不在映月居,老爷把她送到别院去静养。”
“别院在哪?”
“你问来干嘛?”
“我想去看看娘!”
“陌儿,你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在这节骨眼上为何要送你娘出府吧?”秦若娘话里有话道。
“五娘,你们真的以为扣着我娘,我就会听你们摆布?”陆离陌冷冷地问。
“陌儿,你可以拒绝。不过你娘她身子骨弱,一个人待在那种偏远地方,无人照应,实在可怜呀。”秦若娘装样子叫屈。